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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类之间的结合,想要产生后代的机率,都达不到百分百,更何况不同的种族呢?举个粗糙的例子,一个人类男子将jing华shè入母猪体内,可能形成受jing卵吗?答案不言而喻。苏轼的出现,打破了许多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的东西。说白点,就是在早已注定的命运滚轮中,根本就不应该有苏轼这号人物。 所以,从出生开始,苏轼就受到了谴责,可能是诅咒,也可能是天谴,也有可能是命运的惩罚,诸如此类…… 苏轼能活下来是因为她母亲,一个天师,而且是恒古以来最伟大的天师之一。 天师是这个世界极少数却也是极为尊贵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成长,每一位天师都会成为俯瞰世界的存在。 天师有一个极为强大能力,祭献。 仙神是否存在有待定论。有着种种证据,可以表明仙神的存在,却也有无数案例表明,仙神不过是人心虚构的…… 但在天师眼中,仙神是存在的,因为天师终极的杀手锏来自于他们,而且有些关于这个世界的隐秘,也只有这些天师们才知道。他们可以通过祭献,来施展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 比如,被所有天师称为最伟大天师的苏轼母亲,她向仙神祭献了自己的生命换取了苏轼的复活…… 天师们将这种逆天改命的献祭叫做祭神—— …… …… 苏轼今年十三岁,就在昨天还伴随在他脸上的稚气,随着复活后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纯净而有神的双眼,也在重新睁开后,多出了与他年龄极为不符的沧桑。 母亲在苏轼的记忆中封印了许多东西,有着无数的知识跟成百上千的功法。唯独让苏轼意外与遗憾得是,母亲竟然没将父亲的信息封印在其中。 苏轼虽然见过父亲,但对父亲的了解很少,从少数的几次接触,苏轼能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喜爱,那是发自内心的。 只是父亲的眼神很奇怪,有时望向自己时,总在闪烁着挣扎。如今回过头,苏轼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出现这道眼神了,原来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一幕…… 苏轼身上丝绸编织的衣物,已经全部换成了兽皮,从这一刻开始,他将有全新的身份。 这片巍峨的山脉有着连绵不绝的群山,山脚下栖息着一座不大不小的部族,叫做荒月族。 苏轼陌生却又娴熟地行走于荒月族的属地,遇人他都会报以一个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旋即叫一声尊称,浩叔、成伯伯,李婶婶…… 苏轼叫的很亲切,谁会想到苏轼不但是第一次来到荒月族,更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人……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苏轼现在的名字已经不叫苏轼,而是流苏。 很快苏轼就发现,流苏在这个部族,似乎并不会讨人喜欢……这点虽然不在苏轼的意料之中,但也不会在意料之外。 …… …… 流苏的父亲是荒月族的匠师,而且还在前不久,因为打造出玄级的荒器,一举晋升荒月族最顶尖的匠师。 这柄荒器,是一柄弯刀,被命名为‘流月’,不是因为它外形酷似月亮,而是因为流苏父亲就叫流月。 ‘流月’被打造出不久,就易了主人,成了荒月族族长凤山的荒器。 凤山为此,也是付出了代价,据说其代价,就是要将他的宝贝女儿,荒月族的天之骄女凤夙许配给流苏。这件事还没得到凤山,以及流月当事人的确认,但尽管只是小道消息,依旧在荒月族引起了轩然大波。 凤夙在荒月族的地位不言而喻,先不说她自身的姿sè,以及族长掌上明珠的身份,其傲视同龄人的修炼天赋,更是吸引了其他部族的青年才俊慕名而来。至于流苏,虽然有着地位同样尊崇的匠师父亲,但本身的天赋,却注定了他跟凤夙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崇尚力量的时代,许多人眼里,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强大,流苏充其量不过二世祖罢了。 部族内已经有不少青年已经商量着,三天后的‘荒祝’大典上,一定要狠狠给流苏上点颜sè。 流苏回到家里,迟暮恰好从西边隐没,黑暗逐渐笼罩了大地。流苏的母亲,已经备好了流苏最喜欢的菜sè,还没踏入厅堂,鼻子就能闻到香喷喷的肉香,油炸的禽肉。 “母亲,孩儿越发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流苏心里带着酸楚。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苏轼根本不是在模仿流苏,而是流苏的xing格、爱好,习惯,都有意无意地靠向苏轼。 苏轼面对眼前这个,年龄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美妇人,心里忽然生出一道愧疚,他知道,自己的出现,原本的流苏,一定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如果她知道,眼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亲儿子,又会作何感想呢…… 流苏的母亲,叫做红怡,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名字。或许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真实年龄四十几岁的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 红怡看向流苏的眼神,几乎与自己母亲看向苏轼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轼心里有愧,不敢直视红怡的眼神,低着头一个劲地狼吞虎咽。 苏轼意识到气氛冷场,口中还嚼着肉,含糊不清道,“阿娘,三ri后就是‘荒祝’大典,孩儿一定不让您跟阿爹失望。”; 第二章 天师之术 红怡不擅言辞,美艳的脸颊,只是盯着流苏,轻轻地笑着,像在鼓励流苏,又像是为流苏这番话而感到自豪。 “不管结局如何,你都是阿娘的佳儿。”美妇轻笑一声,拿了一件衣服不像衣服,盔甲不像盔甲,全是由无数细小金丝组成的丝衣,“它是软猬甲,是你阿爹特地为你打造的,你阿爹说,它可以防备所有荒血境荒士的攻击。” 苏轼心里微微一惊,继承母亲知识的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软猬甲是一件玄级荒器。玄器在外面世界或许不怎样,但在荒月族这样的地方,它足以被当成传家宝世代相传。 苏轼不在乎软猬甲,但毕竟是‘父母’的一片心意,他当着红怡的面,当场就穿到了身上。 红怡脸上笑意更盛,软猬甲虽然不至于扭转苏轼在‘荒祝’大典上的结局,至少可以让他不用受苦。 想到这里,红怡心里,忍不住对流苏父亲不满,“好好一件玄器,不但没换来对佳儿的庇佑,还让他成了部族青年的公敌……” “凤丫头的确优秀,可也要看看我们的佳儿,是不是有这个福气消受呢。” 流苏有一座自己的du li小院,在建筑物稀少的荒月族,不难侧面反映出流月的地位。 苏轼一个人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他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层层的黑云,看到了煜煜生辉的月光,也看到了点缀夜空的星光。 苏轼像在找着什么,终于他的目光,定在了东南方向的一颗暗淡无光星星。 他想起孩童时代,母亲跟自己说过的童话故事,每一个人都有一颗专属的星星。苏轼现在望着得,就是母亲说过,代表她存在的星星。只是这颗星星如今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仿佛随时都会湮灭于世间一般。 苏轼知道这个故事根本不存在,否则大千世界数亿亿生灵,天空又哪来如此多的星辰。 可不为何,望着这颗暗淡无光的星辰,苏轼心里抑制不住地悲伤,“母亲,孩儿想你……” “终有一天,孩儿会以同样的手法让您重现人世……”苏轼眼中闪烁着坚定,这不是梦想,而是他从今往后活着的目标。 母亲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天师,想要以同样的代价复活她,可想而知苏轼今后要走的路有多长远。 变强—— 修炼对现阶段的苏轼来说已经没必要,他如今面临的是对心境的感悟。 母亲说过,苏轼过人的天赋,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枷锁。 他的心境,跟不上修为的境界。 这是年龄上的硬伤,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在十三岁就能达到苏轼如今的高度? 人情练达即文章,心境说白了就是阅历,就是人生,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他会懂什么? “你只有学会放下,才能臻至更高的境界……” 母亲的话语,一直在苏轼脑海徘徊。放下,谈何容易啊…… 苏轼一夜未眠,都在思考着所谓的‘放下’,东方的天空,已经探出了一缕光明。苏轼明白母亲的意思,可明白跟做到完全是两回事。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的。” 苏轼只有真正释然母亲离去,才能晋升下一个境界。 …… …… 苏轼完全可以离开荒月族,可他心里有愧,就连母亲在弥留之际,都叮嘱过她,一定要报答荒月族。 报答的确挽救不了流苏的生命,却能减少冥冥之中留下的因果。苏轼准备用流苏的身份,多陪陪他的父母,同时也为荒月族做一些事情。 水源是一个部族的根本,荒月族赖以生存的水源,是一条地下水形成的溪流,这条溪流从高山低流而下,绕着荒月族的领地饶了一圈,才驶入其他地域。 苏轼寻到了源头,低声颂念起了祈祷之咒。 这是上古之时的语言,虽然晦涩,却不会给人胡言乱语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玄妙的意味。 而且,这些咒言闻言会让人止不住地心生膜拜,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尊崇,好似连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匍匐而下。 苏轼竟然也是一名天师,此刻的他,就是在在施展一种天师特有的秘法。 渐渐的,苏轼脸颊上出现了露珠大的汗水,一抹苍白慢慢延伸至整张脸,向那天地间虚无缥缈的仙神祈祷沟通,有着极大的负担。微微的ru白sè光芒将苏轼笼罩起来,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当整个秘术施展完毕,苏轼整个软在了地面。 异象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辉,忽然落进了水源消失不见。 这是天师秘术中很常见的一种,几乎每一个天师一生之中都施展过极多次,但绝大多数人第一次施展类似的神通却不会是苏轼这个年龄。 水源流出的溪水,看起来跟先前并没有两样,可从现在起,只要常年饮酌这水源流出的溪水,不但能减少疾病发生率,甚至能够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对荒月族这些平凡族人来说,健健康康才是最好的礼物,这是苏轼给荒月族的第一个大礼。 苏轼拖着虚弱的身子,步行离开了这里,而就在苏轼刚离开不久,水源下方忽然传出了一声像是远古巨兽的呻吟声…… 来时苏轼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如今原路返回,苏轼已经步行了半个多时辰,距离荒月族还有着一大半路程。 大部分天师施法后的一个时辰内,都将无法动用体内的力量,苏轼此刻就是如此。 苏轼艰难地走在大山中,四周透露着荒凉的气息,到处都是苍天古树,不少地方就连阳光都无法照shè进来。 暂时不能动用力量的苏轼心里一阵发凉,忍不住暗怪自己的确太年轻了,很多事不懂得思考,贸贸然就施展这种有些超出自己能力的秘术,现在若出现一两只凶兽,就要凶多吉少了。 “嗷……” 苏轼差点摔倒,自己这个乌鸦嘴,果然传来凶兽的叫声。 “不对……” 细听之下,苏轼发现,不但有凶兽的叫声,还有打斗的声音。 苏轼慢慢靠近,紧绷的心,顿时松弛了下来。 跟貔貅战斗的原来是荒月族里的狩猎队伍,足有十多人,每一个都是身材健壮的大汉,露出硕壮黝黑的肌肉,背着巨大的石弓。 “这只貔貅距离成年还有几年时间,战斗力相当于荒血境六层。” “狩猎队伍的人,修为都是荒血境五层,但凭借石弓,猎杀貔貅虽然不易,但也不至于敌不过。” 这就是人与凶兽的区别,一个懂得运用兵器,一个只会蛮力攻击。 经过一翻苦斗,貔貅终于被狩猎队伍捕杀,狩猎队伍也付出了一些代价,十多人中,至少有一半失去了战斗力。 “貔貅的血肉,可是上等的宝药,有了它的帮助,部族就会再添几个凶猛的战士。”领队的王铮咧嘴笑道。 就连受伤的几个队员,此时也是一脸欣喜。眼前这只貔貅,足以低过他们三个月的收获。 “今天收获足够了,俺们回家,走!”王铮说道。 “好咧!” “回去好好庆祝一下!” “哎?流苏……你怎么在这?”王铮见到苏轼,忍不住叫道。 身为荒月族顶尖匠师的后代,自然有不少人认得流苏。 流苏干笑一声,随便说了一个借口,就混进了他们的队伍中,正好此刻自己力量短暂流失,混进狩猎队里面也好。 “哼!夺了我们的猎物,还想走?” 就在此时,一道森冷的声音忽然传来,丛林深处,出现了一支规模与王铮等人差不多的狩猎队伍。 王铮等人脸sè一变,是风山部落的人。 风山部落的规模,跟荒月族差不多,因为相邻,常年争夺猎物与各种资源,双方的关系,并不和谐…… “识相的,留下貔貅,我可以绕你们不死!”风山部落的人一出现,就眼放jing光盯着貔貅的尸体。 “倪子俊,你不要太过分了……”王铮脸sè不好看,“依照大山的规矩,谁猎杀的猎物,就属于谁……你莫非想破坏这个规矩不成?” 风山部落带头的倪子俊冷笑一声,“规矩的确如此……但这些貔貅是我们风扇部落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大山深处引……” 倪子俊话音未落,就被王铮愤怒地打断,“放你娘的狗屁——” “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们风山部落真有深入大山的本事……早就统一附近所有部族……” 荒月族的人,都一脸愤愤地看向风山部落的人。 “嘿嘿,随便你们怎么说,一句话,想要活命,就留下貔貅,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倪子俊一脸狰狞道。 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可荒月族一行人,在与貔貅对战中,已经有一半失去了战斗力,怎么可能是完好无损的风山部落的对手? 王铮等人,怒不可及,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随时都会忍不住与对方拼命。 王铮深吸了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敌我的悬殊,强行争斗覆灭的只会是自己这方。 但身为荒月族的勇士,他咽不下去这口气,他绝不可能乖乖奉上貔貅。; 第三章 出手 风山部落跟荒月族的狩猎队伍,很快就战都了一块。 荒月族这边只剩下一半的战斗力,当然不会是风山部落的对手,但拖延一段时间,绝不会是问题。 王铮现在就在硬撑,他暗下已经发shè了暗号向部族求援,只要能坚持到援兵到来,眼前的危机就会化解。 身为王铮的老对手,倪子俊自然看出王铮在拖延时间,但他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苏轼心里暗暗着急,他也在拖延时间,“还剩下七分钟,王铮,你可要撑住才好……” “哈哈,王铮,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倪子俊冷笑一声,一记重拳轰到了王铮身上…… ‘轰’地一声,王铮狠狠地撞落地面,连坚硬的地面,都出现一道人形窟窿。 哪怕王铮足够皮糙肉厚,这一拳下也受了重伤,口中吐出大血,极为不甘道,“倪子俊,老子若不是与貔貅的战斗中受了伤害,岂会轮到你这卑鄙小人耀武扬威。” 荒士的修行境界分为荒血境、荒体境、融魂境、天地境、以及绝尘境,除了荒血境是分为九重的奠基小境界外,往上的四个境界都是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以及大圆满这四个小境界。 王铮跟倪子俊都是半只脚踏入荒血镜六层的武者,但王铮的战斗风格一向悍不畏死,凶猛异常,以往斗争中,倪子俊都不是他的对手。 “幼稚!”倪子俊鄙夷地看了看王铮,一脸嗤之以鼻,“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哪来那么多借口。” 眼看倪子俊就要杀了王铮,一直默不作声的苏轼忽然开口,“慢着!” 苏轼暂时失去力量,但面对倪子俊却没有半点压力,他镇定道,“倪子俊,你真要杀了王铮?要知道,王铮可是我们荒月族狩猎队伍的一员。” “每一个狩猎队伍的成员,都是一个部族的宝藏,更不用说王铮还是狩猎成员的jing英。” “那又如何?”倪子俊不在乎道。 苏轼语气倏然变冷,“你就不怕引起荒月族跟风山部落的战争么?” 倪子俊身子下意识后退一步,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这才正视地看向苏轼,“笑话,战争又不是儿戏,岂是你这个小孩说打就打。” 倪子俊话虽如此,却已经底气不足,他的确忽略了这一点,如果死的人是别人还好,可一旦是王铮,那么荒月族势必会为他讨一个公道。 这其实就跟倪子俊自己被杀死一样,无论如何风山部落都会为自己报仇。 像倪子俊王铮,这个层次的人,才是一个部族的根本。部落如果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死,岂不是寒了部落其他人的心? 风山部落跟荒月族一向都不对头,但一直都是小规模的小打小闹,远远不到战争的地步。一旦起了战争,无论胜负,对于势均力敌的双方来说,后果都是不可承受的。 苏轼静静看着一脸yin沉,低头沉思的倪子俊。他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倪子俊的反应,正中他下怀。虽然仅凭肉身的力量就能够轻易秒杀这些人,但是苏轼却还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实力来…… “十……九,八、七……” “五……三、二,一!”苏轼如释重负,他的力量终于恢复了。 这时候倪子俊身后一人,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面sè低沉的倪子俊,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战争,那又如何?我们风山部落,早晚会灭掉你们荒月族。”倪子俊忽然变得底气十足。 “去死吧——”倪子俊拉开石弓,‘咻’地一声,重箭shè向王铮…… 王铮哪里躲得过去,不甘地闭上眼睛等死。就在这时,无形之中,不知是谁出手,一道劲气破空而去,直接将重箭击落。 咻!咻!咻!咻!咻!…… 一连数道空气被磨破的刺耳声响起,以倪子俊为首的风山部落十余个狩猎队员,全部尖叫一声,身上爆出血洞,鲜血哗哗流出。 有高人暗中出手! 风山部落一行人,一个个面如死sè。王铮等人则是一脸欣喜。 “王铮代表荒月族,多谢前辈暗中出手。”王铮艰难地朝四周跪拜,表示谢意。不过林间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这王铮也是上道,既然前辈是暗中出手,肯定不愿意见自己等人。旋即,他就将仇恨的目光,看向倪子俊等人。 王铮虽然十分仇视倪子俊,但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杀意。他跟倪子俊不同,他还有顾忌,如果因为倪子俊这个小人,而引起自己部族跟风山部落的战争根本是得不偿失。 咻! 又一道劲气破空而来,直接没入王铮的体内,王铮不但没受伤,反而多出了几分体力。王铮面sè一喜,想来是高人帮他恢复了三成的体力。 王铮兀自从地上爬起,一步一步走向倪子俊,身上冷冽的气息,仿佛使周围的温度下降几分。 倪子俊神情极为慌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不是畏惧王铮,而是恐惧暗中的‘高人’。既然会出手相助王铮,此人就算不是荒月族的人,跟荒月族必然也有不浅的关系。 倪子俊还有几分眼光,他看得出来,躲在暗处的‘高人’,很可能与他们族长一样,都是超越荒血境的强者…… “啊……” 倪子俊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声音悚入云霄,王铮重重的一脚,踹入了他的腹部…… 咔,咔,咔…… 全身发出一声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王铮一脸解气,虽然是倪子俊等人先伏杀自己这方,但王铮不会杀他,没必要因为他引起与风山部落的战争。 王铮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刚才那一脚,已经将倪子俊的今后,变成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哈哈哈,真是痛快!”王铮痛快大笑,“我们走!” …… …… 王铮心情十分畅快,今天不但收获丰盛,还废了老对头倪子俊。 王铮对流苏,也是越看越顺眼,别的不说,单单是他危急时刻,敢站出来质问倪子俊那一番话,就能说明流苏也是有男子气概的荒月族男儿! 对于他们的问话,苏轼既不多话,也不沉默,跟以前的流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就是现在的流苏变自信了。 回到部族,苏轼就跟王铮等人分开,没人注意到苏轼脸上出现的玩味笑容。 风山部落一人在倪子俊耳边的低语,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苏轼的耳中。 “原来风山部落,早就开始图谋荒月族,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底牌是什么……不过,那又如何?”苏轼心里有几分愉快,道:“只要帮助荒月族渡过这次危机,加上之前施展的秘术,欠流苏的因果,应该足够抵消了……” “至于流苏的亲生父母,我要拿什么补偿他们呢……” “有了,就这样……”苏轼心里有了答案。; 第四章 荒祝之日 王铮几人带回来的貔貅,已经能用满载而归形容,部落当天晚上,为此举行了一个巨大的庆功宴,就连甚少露面的族长,都出现在了晚宴中。 流苏也是晚宴的邀请人之一,不过流苏拒绝了,相比喧嚣的晚宴,流苏更喜欢安静一点。 不过流苏虽然没参加当晚的晚宴,但他的名字,还是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部落。 王铮特意模仿流苏的语气,将其质问倪子俊的这番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连神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王铮毫不掩饰对流苏的赞美,当着众人的面,称赞流苏是真正的荒月族男儿! 距离‘荒祝’大典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几乎所有外出的族人,都在‘荒祝’的前一天赶了回来。 夜,明月微光,驱不散黑暗。 苏轼的房中,还燃着烛光,在黑夜中异常的显眼。 还不会疲倦的苏轼,手中捧着一本古籍,记载了许多荒月族的陈旧历史。 荒月族有许多重大的ri子,如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一年一度的chun节,一年一度的重阳节…… 最让荒月族人期待得则是那三年一次的‘荒祝’大典…… ‘荒祝’的历史并不久,只有一百余年,相比整个部族的历史,相差了不知道多少倍数。 ‘荒祝’也不是荒月族本土的节ri,严格来说,它是一个大势力,赋予荒月族的节庆。 荒月族隶属于一个叫做荒天宗的超级大势力,荒天宗麾下则有无数个像荒月族这样的部族。 荒天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山收徒,为宗派注入新血液。 确切来说,是每隔三年! 而这三年,对他麾下的势力来说,就是鱼跃龙门的好时机。 只要进入荒天宗,哪怕是最外门的弟子,荒天宗赐下来的奖励,都足以将荒月族这样的势力,提升好几个层次。 而且,有族人被选为荒天宗的弟子,相应的部族,就会得到荒天宗的庇佑。 当然,这个入选率极低极低,连百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应试者年龄都不能超过十八岁,无论男女,都必须是处子之身。 苏轼不由想到风山部落针对荒月族的底牌,嘴角微微弯起,“风山部落,明天你们可一定要出现……” “至少可以增加几分挑战度……” …… …… 荒祝举行,部落所有人口,几乎全部聚集到了荒月族最大的广场上。 这座广场是特地为‘荒祝’大典建造的,规模比祭祖大典的地方,还要大上几倍,足足能够容纳十几万人。 哪怕荒月族族人全部聚集这里,广场还是空下了一大片。 荒月族中最有地位的几个人,此时都坐在广场的高台上。苏轼的视力不错,穿过千米距离,落到高台上。 坐在zhong yāng主人席的人,并非荒月族族长,而是一个流苏从未见过的中年人。中年人器宇轩昂,仅仅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只有常年处于上位,才会培养出这种气质。 苏轼的目光,在这个中年人身上,并没多做停留,而是移到了另一人身上。 流月! 流苏的父亲。 此时他就坐在族长凤九的旁边,与中年人不怒而威的气质不同,流月让人觉得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不难想象,年轻的他,肯定极讨少女的欢心……哪怕是现在,对少妇也必然有着十足的杀伤力。 可不知为何,苏轼总觉得流月表里不一,内心未必就真那么儒雅翩翩啊。 有一点倒是让苏轼意外不少,身为匠师的流月,竟然还有着荒体境的修为…… 苏轼以及这次要参加甄选的族员,都被聚集到了一处,一眼看去,足足有一千多人,年龄最少的十多岁,最大的十七八岁。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荒月族的未来! 苏轼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不但不友善,还带着一点鄙夷。 想想也对,原本的流苏,乃是修炼上的废物……他也参加甄选,不是自讨苦吃么…… 而且族内还传闻,流苏跟凤夙订婚的小道消息…… “小流苏……”惊喜的女声忽然响起,一道倩影正朝流苏缓缓走来,一身火红sè的衣裳,腰间系着根不知什么妖兽皮做的腰带,透露着一股难言的野xing。 “阿爹真没骗我,你竟然真的来参加甄选!”声音的主人,有些意外道。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与流苏传绯闻的凤夙。 流苏跟凤夙的感情还算深厚,儿时打过架,捉过迷藏,荡过秋千,玩过过家家…… “嗯……”流苏手足无措地应道,这应该是流苏的正常反应。那么多人喜欢凤夙,跟她从小玩到大的流苏,当然不会例外…… “凤夙,你一定会被选上的。”苏轼说道,眼中带着真诚。 苏轼一眼看出了凤夙的修为,哪怕是他,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凤夙的天赋,“才十三四岁,就已经拥有荒血境巅峰的修为……” 凤夙诧异地看了一眼流苏,也不知他是看出自己的修为,还是在鼓励自己。 “小流苏,你也要加油喔!”凤夙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两人简单的对话,更让周围的雄xing动物对流苏虎视眈眈。 对苏轼来说,这个甄选大典除了无聊,就是无聊。一千人之中,分成若干个组,每个组相互对决,最后的获胜者在进行相互间的较量…… 最终获胜的十个人,将会获得高台上那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接见。至于能不能成为荒天宗的弟子,就全看那个中年人的决定。 苏轼原本还想低调,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低调不起来,不是他修为多牛逼,而是几乎每个人对他都是针锋相对。 而且,苏轼也理解错了甄选的规则……不是一对一,而是群干…… “咚!” 一道悠扬深远的钟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苏轼这一组,几乎所有的组员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部蜂拥向苏轼! 见到这一幕的人全部错愕,就连高台上稳坐主人席气息沉稳的中年人,也露出一个大大的惊讶,好在只是一闪而过…… 流月看到这一幕,脸上也忍不住出现担忧,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虽然甄选大典,不会出现死亡的情况,但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妈的,我儿子要是出现损失,非扒了这些小王八蛋的皮不可!”流月愤愤道,他当然知道流苏为何被这么多人针对! 别看流月表面温文儒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腹黑的混蛋。 “哼,过了今天,老子就让流苏直接娶了凤夙,让这些小王八蛋嫉妒羡慕恨去!”; 第五章 胜出 苏轼被团团的人影,里里外外包围起来,哪怕视力再好的人,现在也很难辨认苏轼到底是哪一个。 场面实在太混乱了! 不知情的人,都错以为,到底是哪个天怒人怨的家伙,才会引发群起攻之? 流月恨恨地看着这一幕,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让流苏穿上了软猬甲。有软猬甲护身,这群小王八蛋想伤到流苏,根本是做梦! 可这个‘伤’多数指内伤,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伤……软猬甲可不能防护流苏不备揍得鼻青脸肿。 “你们这些小王八蛋,老子一个个都记下了,将来你们之中,谁也否想从老子手中求得半件荒器!”流月极为不爽。 半刻钟过去,就是群攻也累了,围殴的场面,这才落寞。 “妈的,这是解气,流苏这家伙,就是不死,也会蜕成皮!” “是啊,真是痛快……” “哈哈哈,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可不是么,流苏这家伙,也妄想吃到天鹅肉。哼!一只癞蛤蟆罢了。” “好了,既然流苏解决了,现在就到我们分出胜负了……” 众人相视一眼,都从各自的对方中看到熊熊的战意,这一战决定着他们的人生。是龙是虫,过了今天就会了然。 倏地,乱战开启,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苏轼此时躺在地上,看不到脸,因为是背朝天躺着。所有人都以为,此时的流苏是被人揍昏过去。 高台上这名中年人,双目仿佛能洞察一切。十余组比斗都在同时进行,每一组都有百余人,可哪怕场面如此混乱,局势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忽然将目光,落到了背朝天的苏轼身上…… 一道疑惑,从眼中一闪而过……就在刚才,他竟然生出一个怪异的感觉,他看不透这个少年…… 想想自己的修为,他不由感到好笑,自己看不透的人不少,但绝不会是十几岁的少年。 “不过……这少年,还真是有创意……”中年人这次是真的笑了,没有掩饰地轻笑出来。 流苏在装昏! 苏轼背朝天躺着,感知却注意着四周,混斗还在继续,但人数明显减少了。 他不想暴露修为,加上所有人又将矛头对准他,干嘛不顺他们的意昏倒。 而且,他对高台上的中年人,也有几分忌惮…… 半个时辰过去,流苏这一组还站着的人,只剩下了一个。 十八岁,严格来说应该是青少年。此人叫麻风,荒血镜六层的修为。在荒月族的同龄人中,也算翘楚的存在。 就在这一组的见证人兼裁判要宣判他胜利之际,流苏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 “呃……” 不少旁观的人,一脸石化…… 大多数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流苏不是被一群人围攻嚒,怎么还有余力爬起来? 少数几个年逾古稀的老者,则忍不住唏嘘道,“流苏……有几分流月的影子啊……” 不少点头附议的老者,都是看着流月长大,对他有了解的长辈,“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以荒月族人的血xing,根本就不存在装昏这样的事情。流苏,也算是奇葩了。 这些老一辈形容流苏‘卑鄙’‘无耻’,未必就是贬义,更多还是对晚辈的无奈,以及苦笑…… 但这些话,落入其他人耳里就不一样了。 “连族里有威信的老者,都指责流苏,这流苏还真是不害臊……” “对啊,不过他们说流苏有流月的影子我不赞同!”说这话的是一名少妇,看向高台上流月的目光中,还带着几分花痴。 “流苏,滚下来,别在荒天宗的前辈面前,丢我们荒月族的脸!” 讨伐声很快响起,他们都对流苏竖着小拇指,神情鄙夷不已。 高台上的流月,见到这一幕,不但没半点怒气,心里反而划过几分喜sè,“这才是老子的种……” “不过,战胜麻烦难度不小……”流月自然看得出麻风的修为。 “你没事?”麻风看向流苏的眼神,充满了意外,他可是记得,自己在流苏的眼睛上打了两圈,足够他两眼开花了。 流苏脸上看不到半点伤害,身上的衣服,除了因为装昏躺在地上沾了些许的灰尘,也见不到半点破损。 “莫非我打错人了?”麻风忍不住怀疑起来。 麻风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流月,又转身对流苏说道,“我也不揍你,你弃权吧,你不是我对手。” 麻风心里还是很想将流苏痛扁一顿,他也是凤夙的爱慕者,岂会甘心让流苏这只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理智还是让他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刚才是混战,自己打了流苏,也没人知道是谁做的。但现在不一样,流月在场,自己还敢动流苏,就是不给流月面子…… 得罪部族最强的匠师,可不是好事,谁不想有一柄称手的荒器? 苏轼嘴角微微弯起,朝麻风勾了勾手指,道:“放马过来吧!” 麻风被逗笑了,但是怒极反笑,“给脸不要脸,看我不教训你一顿!” 麻风打出一拳,冲向流苏,拳劲直接跟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嗤嗤声。苏轼原地不动,但依旧勾着手指,挑衅麻风。 “给脸不要脸的混账啊!”麻风气得大叫,重拳更加不留情,下一刻就要落到流苏脸上。 流月也被自己的儿子气乐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嚒。可不等他气完,下一刻就愣住了…… 流苏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运气好,直接将地上昏迷的一名族人,踹向麻风。不偏不倚的,这族人,却是刚好绊到了麻风,噗通一声,麻风摔了一个狗扑屎。 苏轼抓住机会,大大地跳起来,猛地一脚踹在麻风身上,麻风直接倒飞出去,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这一瞬间实在太短暂,太不可思议了…… 流……流苏他获胜了,如此简单地获胜了…… 旁观的族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卑鄙也好,运气也罢,总之流苏胜了,非常神奇地胜了。 短暂的寂静后,现场就涌起了漫天的嘘声。 “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这句台词再次响了起来。 流月难得地脸红,看着周围的族人,涩涩地苦笑着。 高台上稳坐主人席的中年人,看着流苏却是露出沉思之sè,他看到得不是流苏运气如何好,而是他jing准的控制力…… 将别人的身体,踢到麻风身前,恰好挡住麻风落地的一只脚……除了控制力,还需要严密的计算。 “有意思的小家伙!”中年人笑道,眼中异彩连连。; 第六章 横生枝节 苏轼的脸皮,变得特别厚,面对众人的嘘声跟指责,脸不红心不跳,在专人的带领下缓缓离去。 剩余的九组,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决策出了各自的胜利者。 凤夙自然也是其中一组的冠军。 见到流苏,凤夙就兴奋地小跑过去,“小流苏,我刚才可是听说了你光荣的战绩,啧啧,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流苏一脸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傻笑道:“运气,运气!” “哈哈哈……”凤夙捧腹大笑。 稳坐主人席的中年人,终于离开座椅,缓缓朝苏轼等人走了过来。 “本座殷世海,是荒天宗一名小小的执事,也是此次针对荒月族招徒的负责人。”中年人像是自我介绍般,神态没有半点傲气,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一届的甄选,比起往年,质量的确提升了不少。” 殷世海满意的眼神,停留到了凤夙身上,“就算在荒天宗内,以你的修为,也能在同龄人排的上号。” 凤夙心里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个中年人,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修为。 在场的几个获胜者,此刻都紧张无比,哪怕被殷世海点名夸奖的凤夙,也微微带着紧张。他们能否进入荒天宗,此时的决定权,全在殷世海身上。 “本来往年的名额,都只有一个,不过今年,本座可以破例给出两个名额……”殷世海的目光在苏轼身上停留片刻,才转到凤夙身上,“小妮子,你可愿意加入荒天宗?” 凤夙一喜,几乎想都没想就说道,“小女子愿意!” 殷世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接下来一个名额……” 殷世海倏地一停,看着在场的众人,他们变得更加紧张,不少人手心都搓出了汗。唯有苏轼,一副坦然的样子,还有殷世海对望了起来。 “你叫流苏?”殷世海看着他道,“你很不错,还剩下一个名额,不知你可有兴趣?” 不等苏轼作答,剩下的几人不让了,其中一人愤愤然的说道:“我们不服,殷执事,流苏只是靠运气,赢得了他们那组的冠军,谁知道他真实的修为有多少?” “也许连荒血镜三层都不到……” 流苏的修炼天赋,在荒月族是出了名,但不是好,而是差!正常的荒月族人,修炼一两年,就会晋升荒血镜一层,但流苏当时整整耗费了三年时间。 而且自这以后,都不曾听说,苏轼晋升荒血镜二层的消息。 “哼——”殷世海徒然一声冷哼,身上猛地卷出一股气势,压向四周,所有人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身子都瑟瑟发抖起来。就连凤夙,都受到强烈的压迫,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众人这才想到,面前这人是荒天宗的执事,他们行事,岂会轮到别人指手画脚? 这些人敢怒不敢言,心里却认定,一定是流苏使了什么手段……对,肯定是他父亲流月,收买了殷世海! ‘荒祝’大典,落下一大幕。为何这么说?因为‘荒祝’真正的高cháo,还在后头。 荒天宗的收徒,可不仅仅针对荒月族,就这一代区域而言,有无数部落,正在进行荒月族这样的甄选。 流苏进入荒天宗,不少人心里都不服气,不过他们心里,依然十分欣喜。哪怕流苏没有半点水平,他依旧代表荒月族进入了荒天宗。 接下来,就是荒天宗的一系列奖励。 以往,荒月族基本都是一个人被选上,像这一届足有两人选中,几乎是几十年才有一次。 荒月族人都向往起来,这一次他们得到的奖励,肯定远远超过其他部族。 就在荒月族举族期待荒天宗奖励之际,不速之客忽然到来。 荒月族跟附近几大势力,还是挺交好的,能被他们列为不速之客的只有风山部落。 “风山部落是不是抽风了,抬个残疾人来干嘛?” “咦,倒是有几分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啊,这不是倪子俊嚒……” 荒月族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言辞间不少都是对倪子俊以及风山部落的冷嘲热讽。 当然,他们不知道有神秘人相助这事,还以为倪子俊是被王铮伤成这样。眉宇间,不由出现几分傲然,风山部落在牛逼,还不是被我们荒月族打成这样? 对于风山部落将倪子俊抬到这里,荒月族的人都搞不懂其中的原由。难道是寻仇?应该不可能吧,大山男儿,少不了好勇斗狠。打不过别人是自己没本事,事后寻仇,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更何况,这里是荒月族的地盘,风山部落就算想为倪子俊出头,也不会蠢到跑到别人的领地。 他们还真猜对了,风山部落就算为倪子俊来寻仇的。或者说,借助倪子俊来挑起与荒月族的战争。 殷世海见到风山部落的来人,眼中也闪过疑惑。被风山部落围在zhong yāng的人,他认识,与他一样,都是荒天宗的执事。 而且,论资历,这人比殷世海更早进入荒天宗。 “殷世海师弟,收获如何了?”这位叫毕罗的执事开口道。 “有劳毕罗师兄挂念,出现两个不错的苗子。”殷世海不温不火道。 两人虽然称呼对方为师兄弟,但从他们都喊出各自的名字来看,关系似乎不会十分融洽。 毕罗似乎对殷世海的收获感到意外,他的目光不由落到凤夙身上,眼睛闪过诧异,旋即又扫过别人,最终才落到苏轼身上,“还有一个是他?” 殷世海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师弟不要看走眼才好啊!”毕罗颇有些yin阳怪气道。 殷世海随意道,“不捞师兄挂念了。” 苏轼将两人的反应,都看入眼中,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殷世海注意自己,还说得过去,毕竟是自己有意吸引他的关注…… 倒是毕罗……他就有点不明白了。 “哈哈哈……”毕罗忽然大笑起来,玩味地看向殷世海,“师弟,你猜猜师兄的收获如何?” 毕罗不等殷世海答话,就自顾地说道,“质量的确没有一人,比得上这妮子,不过数量……” “你们还不出来,跟殷执事问个好!” 话落,毕罗身后,忽然走出了十个青年身影,每一个都英姿不凡,“见过殷执事!”; 第七章 腹黑的流月 毕罗想看到殷世海吃瘪之sè,招徒的数量直接关系到他们回到门派后的奖励,可他等了许久,殷世海神情始终一片淡漠。 殷世海无谓地轻笑一声,“修为最低都有荒血镜七层,最高已经荒血境九层。可惜,废铁再多,终究不及金子发光。” 无论荒月族还是风山部落,对于殷世海与毕罗的争锋相对,都极理智地保持了沉默,这不是他们有资格参合的事情。 风山部落的人,不少人脸sè都出现了焦急之sè,尤其是躺在担架上的倪子俊,更是急不可耐…… 这时候殷世海跟毕罗,可能是斗累了,也可能觉得这么多人看着脸上无光,都默契般地安静下来。 毕罗轻咳一声,说道,“我这次来荒月族,正好有件事想找师弟帮忙。当然,你要是不帮,也没关系。” 殷世海露出疑sè,可不等他说话,毕罗就抢先道:“谁是王铮跟流苏?” 荒月族的人,面sè猛地苍白,毕罗难道要为风山部落出头…… 以王铮的地位,是没资格距离殷世海等人这么近的,但毕罗声音在他有意为之下,传遍了全场。 人群中的王铮,脸sè不怎么好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执事大人,鄙人就是王铮。”王铮恭敬道。 毕罗很满意王铮的态度,欣然点点头,旋即又道,“还有流苏,他不在这里?” 苏轼眼中闪过玩味,心道:“怪不得风山部落胃口这么大,原来找到了荒天宗的小执事做靠山……” 苏轼刚要开口说话,流月忽然跳了出来,对毕罗说道,“毕罗执事,流苏是我犬子,不知你找他有什么事?” 流月的语气,比王铮随意了许多,虽谈不上冒犯,但绝对不会恭敬。 “你是什么东西?”毕罗对流月的态度有些不满。 流月也不生气,而是十分儒雅地笑道,“毕罗执事说笑了,我的确不是东西,而是人。” “大胆!”毕罗大声呵斥,猛地变脸,身上袭出凛冽的气势,压向流月,“小小荒月族,竟然如此放肆,好,非常好!” 流月身子一凛,却不退半步,他看着毕罗,平静道:“毕罗执事还真是幽默,还请执事大人明鉴,我流月哪里大胆,哪里放肆了?” “岂有此理——”毕罗一下子就怒了,流月对他不卑躬屈膝,且还次次顶撞他。毕罗瞬间出手,一把抓向流月。 流月一个闪避,躲过毕罗,他转身看向殷世海,“殷执事,您也看见了,是此人先出手。” 殷世海点点头,轻笑道:“放心吧,这是你们的私怨,本座不会插手,荒天宗也不会管。” 流月如释重负:“这我就放心了。” 毕罗将两人的交流,看入眼中,瞬间怒火更重。这流月是真的不把他放入眼中,言辞间竟然只是担心殷世海会出手相助。 “好,很好,非常好!”毕罗一连说了三个好,已经怒火攻心,杀机大起,“既然你找死,本座就送你下地狱。” “本座本座,少在老子面前倚老卖老,小小执事,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老子出道时,你他娘还不知道在哪里尿床!当着老子的面,也敢颐指气使我儿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鸟德行。若在当年,老子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你。”流月身上温文儒雅气质消失不见,就像地痞无赖,满口脏话指着毕罗鼻子破口大骂。 毕罗怒火攻心,若不是凭借雄厚的修为,简直就要气得吐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一股黑烟从毕罗身上冒出,瞬间就弥漫了四周。殷世海见状,眉宇忍不住一挑,“毕罗疯了么,竟然使用魂罗幡……” 荒器的等级,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 魂罗幡虽然是玄级的荒器,但它威力在所有玄级荒器中,绝对能排进最顶尖的一批。 “荒天宗的人,竟然也使用这种歹毒的荒器……”见到魂罗幡,流月脸sè猛地大变,他敢对上毕罗,依仗得不是修为,而是荒器……别忘了流月的职业,身为匠师,最不缺就是荒器。就是砸,流月都能用荒器砸死毕罗。 唯一一点,流月失算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毕罗会拥有魂罗幡…… 想要炼制魂罗幡,至少需要千人的活人魂魄…… “本座要将你的灵魂,永生永世囚禁在魂罗幡,尝尽时间一切折磨……”毕罗直接祭出魂罗幡,一股铺天盖地的浓烟,顿时涌向流月。 “小心!”殷世海情节之下,大喊一声,旋即祭出自己的荒器,将周围人保护下来。“这黑烟具有剧毒,哪怕沾到一点,都能将一个活人直接化成一团血水。” 可惜流月距离他太远,他根本保护不到。 “怕你不成!老子今天,就破了你的魂罗幡。”流月话落,身上忽然绽出十八道金光,唰唰唰……十八柄金光闪闪的长剑,瞬间出现在流月身旁。 “十八门金锁阵——” 这十八柄长剑,在流月的cāo纵下,猛地散落四周,插入地面。 长剑全部落地之际,地面在浓烈的轰鸣中狠狠颤动,一股不知从哪里刮起的大风,猛地席卷而来,‘呼呼呼’……在众人耳边大噪。 “这……”哪怕见多识广的殷世海,也被眼前这幕吓到了,口中喃喃道:“这真是荒月族的土著么?” 十八金锁阵不是旷世阵法,只要涉略知阵法的人,超过七成的人,都懂得布置这个阵法……但懂得布,跟布出来,完全是两个xing质。 因为布置十八金锁阵至少需要十八柄玄级荒器! 咕噜,殷世海咽了一口唾沫,十八柄荒器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额财富。 “不过,就算如此,想要战胜毕罗,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殷世海心里暗道,“流月毕竟只是荒体境,毕罗却比他足足高出了一个境界……” 苏轼双眸微微眯着,看向十八金锁阵。与其他荒月族人的一脸担心不同,苏轼却一副沉思之sè…… 他在想着,要不要干掉毕罗。; 第八章 形势危急 族长凤九,从殷世海口中得知,这十八柄长剑都是玄级荒器后,嘴角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好你个流月,藏着掖着,竟然连老子都欺骗……” 也难怪风山会这么生气,流月不久前,忽然找上他,说:“人品大爆发,炼制出了玄器。纵观整个荒月族,也只有族长大人,才配得上玄器。” 风山闻言,简直喜极而泣,就差没抱着流月,狠狠地亲他一口。 “不过,这玄器终究是我心血,就这样送给族长,可能会滋生心魔,今后炼器方面,再也得不到长进……” “索xing这样吧,凤夙这妮子还没出嫁,犬子流苏也是单身。而且他们本来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地上无双……” 流月根本不给风山拒绝的机会,“这玄器就当做我给老兄弟的聘礼……嘿嘿,有了它在手,今后附近一带,谁还是族长您的对手啊!” 根本不等风山开口说话,流月直接扔下玄器就跑了……这亲事,当然也就订下了。 此时的风山,面sè要多jing彩就有多jing彩,娘希匹的!原来玄器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大白菜! 当然,风山也不完全只是生气,还有一点点的窃喜……流月身怀这么多玄器,就说明他能随便炼制玄器……嘿嘿,荒月族的实力,可要因为玄器,更上几个台阶了。 半个时辰过后,十八金锁阵中的战斗,也赢来了尾声。 轰隆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十八金锁阵终于解除了。 金光才刚散出,就被弥漫的尘烟覆盖…… 不过比起金光,在场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可以看穿…… 最惊讶的莫过于殷世海,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毕罗的战斗力……那可是融魂境……从两人都衣衫褴褛来看,毕罗似乎并未占到什么上风。 咔咔…… 几声碎裂声响起,布置十八金锁阵的十八柄长剑,瞬间碎掉了八柄。 流月一脸肉痛,哪怕对他来说,炼制玄器,也需要耗费不少材料、时间与心神! “哈哈哈……”毕罗见状,直接大笑,“魂罗幡,收……” 被祭在半空的魂罗幡,直接飞向毕罗……突然,‘砰’地一声,飞到一半的魂罗幡,直接爆炸了…… 噗……毕罗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他已经跟魂罗幡建立了心神联系,魂罗幡被毁,他自然受到了反噬。 毕罗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粒黑sè药丸到口中。 服下药丸后,毕罗的气sè,立马恢复了几分红润。 “也好,八柄剑换你一个幡,虽然没赚,至少也不亏。”流月心里这才平衡起来,他目光不善看向毕罗,“小家伙,还要比吗?” 流月损人的台词,果然层次不穷,毕罗再怎么看,年龄都比他大吧?偏偏他用‘小家伙’来形容对方。 “你……”毕罗差点又要吐血,但想到之前口角争锋,自己始终没占上风,强行忍下了这口气。 “好了,这次的争斗,就点到为止。在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殷世海走出来,做和事老道。 毕罗跟流月,都很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毕罗闪烁着毒辣的光芒,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般。 “毕罗师兄,你还没说来荒月族有何贵干。”殷世海转移话题道。 终于说到要点了……不远处的风山部落的人,几乎都要激动得哭了…… 与流月一翻相斗上,毕罗此时语气好了很多,“本座听风山部落的人说,荒月族有个叫王铮与流苏的人,不但破坏大山规矩,强行夺了他们的猎物,甚至还出手废了他们部落一名能干的猎手。” 噢?殷世海神sè怪异地看了一眼毕罗,“毕罗师兄是要为风山部落出头?” “出头谈不上,不过……我毕罗最看不惯这种心狠手辣,强行掠夺别人财物的人……”毕罗振振有词的道:“风山部落跟荒月族,既然都是荒天宗下属的势力,那么本座就有义务为受害者讨个公道。” “你要做什么,本座的确无权过问,不过流苏……” 殷世海话还没说完,毕罗就道,“无妨,本座可以给师弟一个面子,饶了流苏。” 毕罗说的大义凛然,其实是怕流月找他拼命。“至于王铮,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还有荒月族的族长,不但管教无妨,还纵容王铮,也要受到责罚。” “王铮,还不跪下来领死?”毕罗喝斥一声,身上的气势,徒然压向王铮。 王铮的修为,哪里抵挡得住毕罗的气势压迫,连反抗的能力都没,王铮双腿就不听话地触向了地面。 “风山,你也跪下!”毕罗冷眼看向族长风山,这次倒没气势压迫,风山修为虽然不及他,但不至于连他气势都挡不住。 风山眉宇出现疑难,他胆子可没流月那般肥,毕罗荒天宗执事的身份摆着…… 毕罗将矛头对向父亲,凤夙不干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挺身而出娇喝道:“毕罗执事,凡事别太过分了!” 凤夙虽然只是荒血镜巅峰,跟毕罗相差了两个大境界,但此时却是直视着毕罗。 轰…… 毕罗身上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转向凤夙,凤夙身子一个激灵,只觉得全身气血翻滚,就要喷出鲜血……还好殷世海及时出现,替她挡住了气势。 “很好,荒月族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一个个都冒犯到本座的头上……”毕罗低头冷笑,如果说之前针对荒月族,只是因为收了风山部落的好处……此时此刻,已经转到了毕罗个人荣辱身上。 “凤九,本座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跪还是不跪?”毕罗语气yin沉到了极点。 凤九忍着怒气,道:“毕罗执事,倪子俊的确是王铮打伤的,但这件事犹豫,并非像风山部落所说那番……” 不等凤九解释完,毕罗就打断道,“既然你承认倪子俊是王铮打伤的,一切就不需要再解释。” “本座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宣布王铮死刑。罢免凤九族长一职,由原剑空继任族长一族。”毕罗宣布道。 在场荒月族族人,全部sè变,原剑空乃风山部落之人。; 第九章 苏轼展威 荒月族不过是荒天宗千万个麾下势力中的其中一个,可以说荒天宗随便出来一个弟子,都能跟与荒月族族长平等对话。 毕罗身为荒天宗的执事,如果真的一意孤行,以荒天宗执事身份,强行罢免凤九的族长身份,也未尝不可…… 虽说,荒天宗甚少会干预麾下势力的内政…… 而且毕罗每句话,几乎都在强调,‘以荒天宗执事的身份’……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胆敢反对,就是与整个荒天宗为敌…… “原剑空定不负执事大人的厚望!”风山部落一行人中,忽然走出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他正是风山部落的原剑空。 “一年内,原剑空有把握将荒月族融入风山部落,到时一定宴请执事大人,还望执事大人给脸参加才行。”原剑空**裸地表示,要吞并荒月族。 “哈哈哈……”毕罗开怀大笑,挑衅的目光,扫过流月在内的所有人,“本座就是百忙,也会抽空出席的。” 荒月族的一众高层,脸sè简直铁青到了极点,可心里对荒天宗的顾忌,让他们强行压下了这口火气。他们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殷世海,希望他能为部族主持公道。 殷世海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的毕罗身份一样,资历甚至还在毕罗之下,根本没权利阻止他做什么决定。 殷世海甚至还传音给流月,让他克制。因为毕罗此时的决定,代表着荒天宗。如果流月动手反抗,就是与荒天宗为敌,他也不得不出手。而且流月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流苏想想…… 荒月族人做梦都没想到,三年一度的庆典ri子,会衍变成这样…… 甚至,明年的今天,荒月族很可能就被风山部落吞并掉了…… 不甘,愤怒,出现在每一个荒月族人的身上。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与风山部落……哪怕与荒天宗,都拼个你死我活…… 可惜,每个人都有顾忌……不为自己着想,但总有妻儿吧…… 流月、凤九……乃至于王铮,都因为这点,所以克制了。否则以荒月族人的血xing,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 “风山,我现在以荒月族族长身份,命令你为荒月族的狩猎队队长。你的第一个任务,就算深入大山深处,猎杀一只成年貔貅。”原剑空发号施令道。 荒月族人的怒火更甚,大山深处……原剑空还真是不要脸。别说风山,哪怕毕罗的修为,都没十足把握,能在大山深处活下来。 荒月族自存在以来,哪怕是历代族长,都未敢踏入大山深处一步。哪里就是人族的禁区,任何人类进入,都会成为各种强大凶兽的腹中餐。 “王铮,我现在以荒月族族长身份,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协助风山,成功从大山深处活着回来,以往罪责将全部勾销。” 话落,原剑空又将目光看向流月。 可不等他开口,流月身上就绽出一道杀机,“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流月现在是有火没处发,毕罗他的确顾忌其身后的荒天宗,可如果原剑空,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哼,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原剑空吃瘪,神情顿时出现yin霾,“流月,好……你有种。来ri方长,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 “所有荒月族人听着——”原剑空yin沉的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开始,荒月族所有资源,都要与风山部落共享。包括水源与狩猎区域……” “至于风山部落的地盘,你们想进入,必须经过风山部落的同意。”原剑空冷声道。 “哈哈哈……”倏然一声笑声绽出。 不少人还以为是流月,但顺着笑声看去,才发现是流苏。 “风山部落,好大的胃口,就不怕撑死吗?” 流苏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毕罗执事,凡事可别做得太明显了。” “荒月族的确隶属荒天宗麾下,但荒天宗不至于把手伸这么长,连别人的内政都要干涉吧?” “大胆——”不待毕罗发怒,原剑空就喝斥道,“流苏,休要以下犯上。还不跪下来,向毕罗执事磕头认错?” “哈哈哈……”苏轼笑声更大,挥手间一道劲气破空而去,只听“啊”地一声,原剑空身上就出现一个血洞。 “你算什么东西!”苏轼不屑地看着他道,“连荒体境都不是的废物,也敢在大爷面前飞扬跋扈?” ‘咔’地一声,流苏一脚踩到原剑空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错愕了,怎么都想不到,流苏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甚至直接出手镇压了原剑空。 “流苏小儿,你想做什么?”风山部落一名老者气势汹汹指着流苏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原剑空的父亲原无患,同时也是风山部落的族长。 “这不是原老狗么,怎么,打了小的,就来老的?”苏轼撇了一眼原无患,道:“荒体境六层,勉强迈入炼血返体……” 苏轼这出这番话,毕罗跟殷世海都眉宇一挑。 想要看出一个人的境界,至少也要跟对方同个修为,甚至境界远在对方之上。 “给大爷滚过来!”苏轼探手一抓,空气凭空出现一股吸扯力道,强行将原无患吸了过来。 “这点小境界,也敢好意思为人出头?”苏轼抓住原无患的脖子,猛地一甩,直接将原无患砸到了地面。 ‘咔’地一声,原无患身上一件铠甲,顿时碎裂,地面上也被轰出来一个大坑! “黄级的护甲,啧啧……堂堂风山部落的族长,连玄级护甲都拿不出来……”苏轼一脸讥讽道。 “你……你想做什么?”原无患彻底慌了,自己堂堂荒体境修为,在他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流苏,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否则,毕罗执事发怒,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原剑空还傻乎乎地威胁流苏。 “哈哈哈……毕罗发怒,大爷还真是怕怕啊。”说着,苏轼猛地用尽,直接踩碎了原剑空的头颅。 噗…… 血肉四溅,血腥弥漫四周。 “原无患,令堂都走了,你这个当老的,就不准备下去陪他?”苏轼一脸乐呵呵,在原无患惊恐的目光下,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 还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原无患父子已经死在了流苏手中。 咕噜…… 现场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 尤其是王铮,一双眼睛,更是争得大大地盯着流苏。 “流苏,你……你就是当ri出手相助的高人……”王铮近乎喜极而泣道,同时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哈哈哈……我们荒月族有救了!”王铮像是发疯一样,大笑起来。 风山心里也极为惊骇,他听王铮说过‘高人’当ri出手的场景……如果王铮没有夸张,那么‘高人’的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流月看着流苏,眼中闪过异sè,最后流月忽然哈哈大笑,“不愧是我流月的儿子,哈哈哈……” 毕罗一脸yin霾,盯着苏轼,“流苏,莫以为进入了荒天宗,就能为所yu为,你现在还不是荒天宗的弟子——” 苏轼一脸乐呵呵,拍了拍身上的衣袖,缓缓走向毕罗,“为所yu为?比起你,小的实在是大巫见小巫。” “不过,小的倒是好奇……凭你的修为,是怎么当上荒天宗执事的……莫非荒天宗无人了?”苏轼讥讽道,“区区融魂境,且还只是初期,连小成都算不上……也只配在这里嚣张跋扈了……” “论修为,论做人……你连殷世海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苏轼忽然看向殷世海,“殷执事,我说的可对?” 殷世海心中出现骇然,心里生出极为怪异的感觉,好似自己**着身子,站在流苏面前一样。 毕罗面sè铁青,就好像苏轼**裸摔了他一巴掌。 可仅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下来,没有当场发飙。毫无疑问,他看不透苏轼的修为。 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苏轼的境界在他之上。一种是苏轼身上,怀有隐蔽修为的宝物。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说明苏轼不好惹。 毕罗心里,不由出现猜疑,莫非流苏是超级大宗派的弟子?莫个天朝大帝的私生子?荒体境的原无患,在他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可以肯定,苏轼哪怕是怀有隐蔽修为的宝物,修为至少也远胜原无患几倍…… 甚至很可能,苏轼也是融魂境! 超级大派调教弟子,与普通势力,存在极大的区别。他们从小,就用最高等的药浴泡澡,一ri三餐,都是极为珍贵的天材地宝…… 如果是超级大派的弟子,苏轼有融魂境的修为,未尝不可能。 值得一提,荒天宗虽然在荒月族、风山部落之流的眼中,是庞然大物……但它在真正的大宗派眼中,不过是三流甚至是末流势力。 “你到底是谁?”毕罗一脸凝重道。 “哈哈哈……毕罗大执事,莫非是怕了?”苏轼依旧乐呵呵的样子。 “可惜,现在才知道怕,太晚了……”苏轼脸sè骤然沉了下来,冰寒彻骨的杀机从眼中一闪而过。 ; 第十章 统统击杀! 毕罗神sèyin晴不定,眼神闪烁,毕罗此人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sè,此刻在苏轼的步步相逼下竟然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殷世海目中略带玩味的看着毕罗,心中也是一阵爽快,再看向苏轼之时不觉也心中忌惮,这个小子隐藏着的实力绝对没那么简单! “此事今天就此作罢!” 毕罗咬了咬牙,脸sèyin沉,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这句话来,说完在风山部落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就要走人。 苏轼轻轻一笑,眼中的寒意却是愈加浓烈,带着冷冽的语气缓缓说道:“谁……允许你走了?” 背对着苏轼的毕罗身子一僵,眼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猛地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苏轼:“小子,你真要与我一战?” 场中的气氛顿时无比凝重,荒月族的族人们包括族长凤九都是带着一丝担忧的看着苏轼,而风山部落的族人们则是一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轼将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毕罗击杀一般。 苏轼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就凭你,十招之内将你镇压。” “哈哈哈哈……”毕罗怒极反笑,杀机四溢的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毕罗真正的实力!” 语音刚落,毕罗身子就已经闪电般掠了过来,一拳轰出,直击向苏轼胸口! 苏轼嘴角微微一扬,眼中不带任何感情sè彩,只是右手缓缓伸出,张开五指,一把抓向毕罗轰击过来的拳头! 毕罗见到苏轼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更加愤怒的同时眼中掠过一丝喜sè,他自信凭借自己融魂境小成的实力,这一拳,他苏轼接不下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苏轼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毕罗的拳头上,一把狠狠抓住,随即往后一扯,毕罗顿时感觉自己这一拳仿佛砸在了棉花上面一般,使不出半点劲来。苏轼冷哼一声,在毕罗那惊骇的眼神中一手抓着毕罗,像拧着一只小鸡一般高高抬起,狠狠砸到了地上! 蓬——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扬起阵阵尘埃,只见毕罗的身子直接将地面砸裂开来,口吐鲜血,一脸狼狈的瘫软在地上。 所有人都震撼的看着依旧一脸淡定的苏轼,仿佛看着一尊魔神一般! 毕罗拼命的挣扎着,全身元气鼓动,想要挣脱苏轼那只老虎钳一般夹在自己拳头上的手,他感觉整只手掌上的骨头的碎裂了,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感,可是没有任何作用,此时的毕罗就如同一条狼狈的狗一般,与先前威风八面的模样截然相反。 这还不算完。 苏轼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反复挣扎着的毕罗,拧着毕罗又是举了起来,然后再次狠狠砸落,再拧起来,砸落! 轰轰轰—— 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苏轼自己都算不清楚到底砸了多少下,只看见地面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大坑! 秒杀! 苏轼终于松开了手,浑身骨头都碎裂了的毕罗缓缓滑落在了地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场中都一片寂静,流月呆呆的看着苏轼,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凤夙那对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带着一丝崇拜之sè看着这个与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流苏,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而风山部落的族人则是彻底的绝望了,族长死了,少族长也死了,现在连他们作为依仗的毕罗也被打败,眼前这个才十三岁的妖孽少年难道是他们风山部落命中注定的魔星吗…… 殷世海怔怔的看着苏轼,心中一颤,之前对苏轼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殷世海表面上露出来的只是融魂境入门的实力,实则上是融魂境大成的实力,但就是他也认为自己完全不可能以这样一种几乎碾压的姿态击败毕罗! 苏轼不屑的看着瘫在地上如烂泥般的毕罗,随即那冷寒刺骨的目光扫向了风山部落剩下的十几个人。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苏轼的嗓音依旧淡漠,不带任何感情,却让风山部落的众人更加惊惧。 噗通! 风山部落中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对着苏轼跪了下来,几乎是哭喊着哀求道:“这位小哥,饶了我们吧,我们风山部落一定不会再与荒月族为难了,现在老族长和少族长都死了,你也该解恨了吧……”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有人带了头,其他的风山部落族人也接连跪了下来,一起哀求起来,将往ri的尊严都抛去了一边,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唯一的想法——活命!在苏轼那恐怖的实力震慑下,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勇气。 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苏轼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够活出尊严,才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路,还太长…… 苏轼摇了摇头,看向风山部落的族人的眼光中不带任何怜悯,今ri若是没有自己在场,或者自己没有这种能够改变形势的实力,受尽屈辱的,就该是荒月族了。 霎时。 苏轼的身子消失在了原地,跪在地上的风山部落的族人们只感觉一阵风刮过,道道鲜血从他们喉间涌出,带着一丝不甘,一丝后悔,还有一丝仇恨,他们挨个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荒月族的族人们,也没有人欢呼,他们心中也是有着一丝悲哀,身为弱小部族的悲哀。 他们的目光中或是复杂,或是解恨,或是那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慨…… “小流苏……” 族长凤九目光复杂的看着苏轼,缓缓开口道。 苏轼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同时对流月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是两年前遇到过一个神秘的高手,在他的指导下还有很多天才地宝的辅助下才修炼很快的,至于修为嘛,也达到融魂境了。之前一直没有跟阿爹阿娘说,现在倒是为族里出了点力。” 何止是出了点力啊,简直就是荒月族的英雄。 凤九心中默默念叨着,随即提高了嗓音,笑着连连说道:“这也是咱们荒月族的福气,看来我们的小英雄,如此年轻的融魂境强者,就算去了荒天宗也能大放光彩啊!” 沉闷的气氛在族长这一番话下终于缓解了开来,族人们纷纷笑着上前来恭贺流月,流月简直都笑的快合不拢嘴来,年轻一辈的也上前来对着苏轼一阵崇拜加赞扬,而对于先前在族内选拔时他们还有所争对苏轼的事儿,也早都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荒月族的族人们来说,拥有了一个融魂境的强者,整个荒月族在附近这一片部落中的地位也会上升不少,至少不是其他小部落能随便欺凌的了,也难怪他们此刻高兴。 只有凤夙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此刻大出风头的苏轼,目光中仿佛怅然若失。 少女的情怀,谁又能懂呢? ; 第十一章 殷世海 殷世海摇了摇头,对于苏轼的说辞不敢苟同,随便蹦出来一个神秘的高手就能在两年内将一个废物教导成一个年仅十三岁的融魂境妖孽级天才么? 不过殷世海也只是想一下而已,他不是那种好奇心极度强烈的人,一个懂得隐忍的人是不会随便去打探别人的秘密的。 这时,被几个族人包围着的苏轼突然抬起头,看向殷世海,笑了笑。 凤九此时心中也是生出些担忧,朝流月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流苏今天做的事被荒天宗知道么?毕竟……” 凤九默默的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殷世海。 流月嘿嘿低笑着:“我相信这位殷执事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 苏轼与殷世海两人面对面坐在族里的会议厅里,整个会议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殷世海是忌惮苏轼的实力或者说隐藏着的身份,而苏轼则是一向在为人处世方面如同白纸一张…… 终于,半晌过后,殷世海轻轻咳了一下,说道:“流苏……是吧?你击杀了毕罗执事,虽说一个普通执事的身份在荒天宗并不算很高,但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个,相信荒天宗追究下来,你也还是躲不开的……” 说到这里,殷世海语气稍稍一顿,仔细看着苏轼的表情。 苏轼无所谓的笑了笑,轻松的说道:“那么,相信殷执事有办法能帮忙把这件事隐藏下来?毕竟,我还是想要去荒天宗的,而且,殷执事应该也不怎么待见那个毕罗吧?” 殷世海哈哈一笑,道:“的确如此,这毕罗在宗内的时候就处处与我作对,本来这次回宗以我的实力也应该能晋升高级执事,倒时候对付区区一个毕罗也轻而易举,没想到这家伙却是栽在了你这小家伙手中。” 苏轼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殷执事体内应该有隐疾吧?” 殷世海神sè顿时大变,骇然的看着苏轼,随即一脸苦笑:“真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流苏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叹了一口气,殷世海古怪的看着苏轼,语气沉重的接着说道:“的确,十年前在下就已经是融魂境小成的境界了,但是却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也是在那一战身受重伤,修为也跌落到融魂境入门,后来虽说伤势好转,却也留下了无法痊愈的内伤,这才导致修炼极为缓慢……” 殷世海满脸无奈,神sè间也多了一丝落寞。 “就这样的伤势……荒天宗都无法治愈吗?” 苏轼瞪大了眼睛,带着无比单纯的神sè认真的问到。 殷世海差点没栽倒,没好气的对着苏轼说道:“你可知道,当时重伤我的是一个强大异族的族人,那种诡异的能量盘桓在我体内,根本无法全部清除。” 苏轼不屑的哼了一声:“无法清除?那是因为荒天宗的层次还是太低!如果我告诉你我就可以治愈你呢?” “什么!” 殷世海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默默的看着苏轼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心中涌起荒谬的感觉来,他怎么都没法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能够治愈自己多年来的伤势。甚至,他都忽略了之前苏轼语气中对于荒天宗的不屑一顾。 苏轼看见殷世海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不爽,不过还是耐着xing子说道:“反正殷执事的伤势现在也找不到人能治愈,倒不如让我试试,如果真成功了,只要你到时候帮我隐瞒一下关于毕罗的事……毕罗这个人,我是肯定要杀掉的!虽然不是现在。” 说到这里,苏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毕罗之前也只是昏迷半死了过去,倒也还没真死掉,现在依旧躺在外面。 殷世海连连点头,飞快的说道:“毕罗和我今天去了一趟大山中,寻一株宝药,结果被一尊强大妖兽灭杀,我也重伤逃跑……不过,你真有把握驱逐我体内的这异族能量?” 苏轼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淡淡地说道:“是与否,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们现在找一间密室。” 殷世海此刻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毕竟这伤势十年来不论是宗内的高手或是其他的一些所谓的神医都无法根治,现在看见了些希望,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跟着苏轼就走出了这件会议厅。 一盏茶功夫后,流月的炼器密室内。 殷世海紧张的盘膝坐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闭着眼睛,按照苏轼的要求放空了心神,渐渐的气息平和下来。 苏轼同样盘着膝,坐在殷世海对面,口眼紧闭,心中空灵,庞大的灵魂力量渐渐从其身上散发开来,整个密室充斥着一股幽远的气息。 只见苏轼突然手中结印,双眼睁开,一道青sè光柱赫然出现,仿似从虚空中穿越而来,凝聚在了其手上。 “甘霖咒!” 苏轼口中轻喝一声,随即便将这青sè光柱打入殷世海体内!与此同时,一丝虚弱也浮现在了苏轼的脸上。 果然,还是境界太低了…… 苏轼心中轻轻一叹,不过驱逐一个区区下等狱族的能量还是绰绰有余的,想到这里,苏轼脸上浮现出傲然的笑意。 殷世海只感觉到一股柔和清凉的能量注入自己体内,顺着全身经脉飞快的运行了一圈,以往经历各种战斗留下的小伤势也都被瞬间愈合! 殷世海心中大喜,这种他从未见过的能量简直是神效,随即他心中又是一紧,因为这股青sè能量已经朝着丹田处的诡异紫sè能量涌了过去。 青sè能量还未接近,那股充满着邪意的紫sè能量就有所察觉,竟毫不畏惧的从丹田中冲了出来,与青sè能量狠狠撞击在一起。 殷世海猛地一口血吐出来,脸sè苍白,但依然忍着体内剧烈的伤痛,紧张的关注着。 这以前无比凶残的紫sè能量在与青sè能量接触后竟然飞快的消融了起来,一瞬间功夫就被蚕食了不少。 殷世海大喜,随即就看见青sè能量一举击溃了剩余的所有紫sè能量,涌入自己丹田!青sè能量神效无比,不仅彻底消灭掉了那紫sè能量,而且治愈了殷世海体内所有曾经残留的伤势。 只见殷世海面sè红润,被那异族能量压抑了十年之久的元气此刻全部解放出来,强大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 殷世海长笑一声,功力居然又进一步,达到了融魂境大圆满的层次! “恭喜殷执事伤势痊愈,功力大进。” 苏轼淡淡笑着,也站起身来,对殷世海拱了拱手恭喜到。 “爽快!”殷世海眼中神光湛湛,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一般,看向苏轼的目光中也带着无比的感激之意,“小哥疗伤之情,殷某实在无以回报!” 苏轼摆了摆手,只是笑道:“还希望殷执事以后在荒天宗多多照料。” 殷世海毫不在意的说道:“那是肯定的,到了荒天宗,以殷某如今逼近天地境的实力,也算能说上一番话,自然没有人敢与小哥为难!殷某倒是有个提议,不如今ri殷某与小哥结为忘年交,如何?” 苏轼愣了一下,随即也是开心的笑着说道:“好,那今天小子就当殷执事是我真正的朋友了!” “叫殷老哥就好。”殷世海眨了眨眼睛。 苏轼有些腼腆,但还是用力的道了一声:“殷老哥!”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种貌似朋友之间的情谊,第一次悄然在苏轼心头萌芽…… ; 第十二章 斩草除根(上) “不知小哥接下来如何打算?” 实力大进的殷世海此时也是意气风发,整个人jing神了不少,乐呵呵的对苏轼问到。 “当然是……”苏轼眼中神sè冷漠,寒声道:“斩草除根!” 殷世海微微一怔,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寒意,随即自嘲般暗暗苦笑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 “什么!” 凤九一惊,看着站在面前的苏轼和殷世海两人,“屠掉风山部落?” 一旁的流月也是一脸诧异,大有深意的看着苏轼:“别人都说我流月心黑,没想到我流月的儿子竟然更加……,呃,当然了,不除掉那帮风山部落的人,说不定以后也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 苏轼在凤九和流月两人面前又恢复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挠了挠头,指着身边的殷世海说道:“是殷执事这么说的……” 殷世海苦笑,心中没好气的鄙视了一番苏轼,随即笑呵呵的说道:“不错,这风山部落是必须要除掉的,不然荒天宗真个查下来,到最后可能我们都要遭殃!” 凤九点了点头,犹豫了一小会后便做出了决定:“那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召集族人出发?” “倒不用这么麻烦。”殷世海摇了摇头:“我和流苏小子两个人去就行了,要是去的人太多的话动静就会太大,倒时候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再说,那风山部落有点实力的族人也都差不多死完了,根本耗费不了多少力气。” 流月不免有些担忧的看着苏轼:“要不要把我的十八门金锁大阵带去?” 苏轼笑了笑,自信的说道:“阿爹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您和阿娘都放心吧,孩儿与殷执事去去就回。” 说完苏轼一人施施然的走开,顺手提起了貌似恢复了点气息的毕罗。 “小子,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毕罗尽管虚弱无比,但依然咬牙切齿的盯着苏轼,狠狠说到。 苏轼摇了摇头,嘴角一撇,根本不理会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的毕罗,只是一巴掌将其拍晕,对着殷世海点了点头,两人身子一动,便飞快的出了荒月族,朝风山部落的方向赶了过去…… “流月,你这个孩子真的不简单啊……” 凤九深邃的眼光看着苏轼以及殷世海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喃喃说到。 流月怔怔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同样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却是并没有理会凤九。 凤九流月两人不知道的是,还有一道倩影也默默的伫立在村口,看着苏轼那远去的瘦弱身影,却是凤夙。 “小流苏,你等着!我以后也会更加认真的修炼,绝对不会被你拉下太多!” 凤夙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捏紧了拳头,心中一直浮现着先前苏轼秒杀毕罗时的场景,一时间,竟然痴了…… …… 丛林间,两道身影飞速的穿梭着,刮起阵阵风声。 “你这小家伙,为什么要在你族里伪装出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来呢?奇怪……明明只有十三岁,却偏偏让我感觉你好像远远不止这个年龄的样子……” 殷世海一脸古怪的看着苏轼,问到。 苏轼淡淡笑着,说道:“殷老哥,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像荒月族这样的小部落,很多族人一生中都走不出周围这个圈子,他们活的很简单、快乐,我母亲说过,能一辈子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不参与那些腥风血雨的争斗,其实才是真正的幸福,不是么?” 殷世海摇了摇头,不再做声,只是心中默默想着,这流苏的母亲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么?怎么还能说出这般大道理来? 想着想着,殷世海又头疼了,这小子隐藏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他也懒得去了解了,反正他也看得出来,这小子虽然对敌人下手冷漠无情,但是对于真正亲近的人,还是那副单纯无比的样子就是了。 一路无话,以两人的脚力,半个时辰后就到达了风山部落。 然而此刻风山部落内的族人们都是万分期待着毕罗以及族长他们的凯旋归来,想来这个时候荒月族已经臣服了吧。 风山部落内喜气洋洋,一些族人已经做好了庆祝的准备,杀猪宰羊,就要做出丰盛的晚宴,来迎接勇士们的回归。 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有些心神不定,在族内反复徘徊。 “奇怪,按照计划,族长他们此刻也该回来了,荒月族应该也被少族长接手,根本花不了很长时间,在毕罗执事的威慑下,荒月族的高手们也都是土鸡瓦狗一般。” 这是风山部落的狩猎队长,也是留守在族内的一个荒体境高手,名叫柳阳。 柳阳时不时看一眼村外,却始终没看到半个人影,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他还是相信以毕罗执事的实力出马,一定是马到功成,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族人们还没回来而已。 也就在这时。 两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风山部落的大门口,其中一个少年模样的年轻人手上仿佛提着一条死狗般的人。 柳阳自然也看见了,心头一突,两个陌生人? 柳阳连忙一个纵身跃了过来,挡在这两人面前,眉头皱着瞥了一眼那少年手上提着的昏迷的人,却是没有看出来是谁,只是感觉有些熟悉一般。少年旁边那高大中年男子不怒自威,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势,倒是让柳阳感到心中一紧。 “你们是何人?”柳阳镇定了下来,冷冷的问到,他相信还没有什么人敢胆大到两个人就过来风山部落找麻烦的地步。 “我们是……”少年轻轻一笑,随即语气一顿,眼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寒芒,冷声说道:“杀你们的人!” 嗖—— 在柳阳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少年的身子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就出现在了柳阳的面前,一拳轻飘飘的击出,直接轰穿了柳阳的胸膛! 柳阳眼中充斥着惊恐之sè,缓缓的栽倒在地,永远的失去了气息。 风山部落的族人们也察觉到了这一幕,顿时都是大惊失sè,一些有些实力的族人则是怒吼着拿着家伙冲了上来,妇女们则是保护着孩子跑到了屋内。 苏轼摇了摇头,眼中的冷漠丝毫不减,右手微微抬起,刺眼的金茫笼罩住了其整个右手。 “炎阳劲。” 苏轼淡淡一声,随即身子一动,右手化掌,身形如矫健的豹子般冲到这堆冲过来的风山部族人间,带着炙热金茫的右手狠狠拍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嗤—— 如同肉被烤熟了一般的声音响起,一轮金sè光波以那个可怜的族人为圆心瞬间扩散了开来,整整笼罩了半个广场的范围! 只听见短暂的惨叫声稍纵即逝,金光散去,却只有苏轼一人站立在其中…… 之前冲上来的那数十个荒血境的风山部族人,竟诡异的蒸发了一般! 殷世海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高手风范,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口中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武技!” 被苏轼抛在地上的毕罗此刻也在这巨大的动静下清醒了过来,刚好看到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也是带着无比惧意的看着那如魔神一般的苏轼。 苏轼冷冷的回过头来,瞥了一眼毕罗,缓缓道:“我会在你的面前灭掉风山部落,然后,才轮到你。” ; 第十三章 斩草除根(下) “魔鬼……你是个魔鬼……” 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毕罗此刻已是彻底的疯掉一般,看着苏轼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那无尽的恐惧与惊骇。 苏轼不再理会毕罗,而是身形晃动,带起片片残影,如一尊地狱修罗般屠杀着风山部落的壮年族人,没有任何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就连一边的殷世海也是看得有些头皮发麻,皱着眉头,这小子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无尽怒火的咆哮声从风山部落一处密地传了出来! “天杀的孽障!给老夫住手!” 只见一个身穿麻衣的老头目呲尽裂冲着苏轼飞驰而来,身上散发着无比强大的气息! 融魂境强者! 苏轼目光一寒,没想到风山部落竟然还隐藏着一尊这样的高手。 “祭神刀!” 麻衣老者突然吐出一口jing血,一把黑sè的弯刀骤然出现在其手中,只见这老者面sè瞬间一白,随即那黑sè弯刀就陡然颤动起来,一股邪恶的黑sè刀芒从刀身之上深腾起来! “这是……” 苏轼脸上也是微微一凝,却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还能碰见这样的东西。 “小杂种,杀我族人,给我受死吧!” 麻衣老者一脸怒火,同时也隐藏着一丝忌惮,这老者一出手就使出了最强手段!显然,之前苏轼出手的一幕幕这老者都是看在眼中的,只是不知为何现在才现身而已。 “斩!” 老者狞笑着举起了这把魔刀,眼中充斥着疯狂的恨意,只见那把魔刀携着那诡异的黑sè火焰,狠狠朝苏轼劈了过来。 苏轼冷哼一声,嘴角浮现出带着寒意的微笑。 “让你见识一下,天师的战斗方式吧……” 苏轼口中轻声念叨着,在这魔刀劈来之时竟然闭上了双眼! 麻衣老者一愣,但是却没有停手,只是心道这小杂种不论在装神弄鬼搞什么名堂,都不会敌得过他手中这把恐怖的魔刀!他有这个自信,因为他就是凭借着这把魔刀,曾经在融魂境入门的境界时就一刀斩灭掉一个融魂境大成的高手!而现在,他已然拥有了融魂境小成的实力!虽然使用这把魔刀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不论如何,他今ri也下定了狠心一定要灭杀了苏轼。 原来这老头是风山部落上一任族长,原煞,因为追求修炼,就很早将族长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被苏轼杀了的原无患!风山部落对外人传着的却是原煞很早就消失了,其实这原煞一直都在风山部落里面! 苏轼此刻闭着眼,竟然瞬间就施展完秘法,完成了献祭过程!一股浓烈的杀机从其身上涌了出来,席卷而出,就连原煞也是脸sè一沉。 灵术——七杀! 苏轼双眼睁开,赫然变成了妖异的血红之sè!疯狂的实质般的杀气凝聚在了他身上! “老头,接我第一式……血杀!” 苏轼的嗓音沙哑无比,蕴含着无限的浓烈的杀机以及邪异,随即就看见浓稠的血光将苏轼包围! 嗖—— 苏轼整个人都化成了一道血光,径直朝着原煞冲了过去。 原煞丝毫不惧,也是口中大吼着持着魔刀狠狠劈了下来! 血光与魔焰相触竟然无声无息的消融了起来,诡异的气场笼罩住了整个风山部落广场上七零八落的族人,只见这些人惊恐的惨叫着,仿佛被一道道看不见的飞刀刮过,瞬间就变得不chéng rén样,彻底死去…… “哈哈!”原煞死死的盯着苏轼,又是喷出一口jing血在那把魔刀之上,魔焰顿时更加猛烈,竟然隐隐压制住了血光! “嘿嘿……”苏轼冷冷笑着,眼中的血光更加浓烈:“你以为,这就完了么?” 苏轼那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嗓音响起,身上的血光顿时更加疯狂的燃起!与此同时,苏轼的身子竟然诡异般的消失了。 原煞一怔,心中立马生起不详的预感。 可是…… 噗—— 原煞无法置信的低下头来看着那只穿过了自己胸口的手,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苏轼缓缓抽出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漠然的看着一脸不甘、愤恨的原煞慢慢栽倒在地。 七杀,第二式——鬼杀! 随着原煞的死去,魔刀上的火焰也瞬间熄灭,跌落在地。 “好刀。”苏轼赞叹了一声,拾起这把魔刀,“正好没有趁手的武器呢……这老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种魔器。” 接着,殷世海拖着拼命挣扎着的毕罗走了过来,看着苏轼手上的魔刀,目光一凝,带着一丝忌惮,随即说道:“倒是要恭喜流苏小哥获得一件这么强大的荒器了……好像,跟一般的荒器不太一样?” 苏轼点了点头:“这是一件魔器,严格的说,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应该是上古大战之时流传下来的残破器物!” 殷世海大惊,追问道:“上古之时的器物?那可真是了不得啊。” “不错。”苏轼眼中也是出现了一丝向往,“那才是一个真正强者横行的年代啊,听母亲说,就连真正的神,也陨落了不少呢……” 殷世海骇然的看着苏轼,心中开始疯狂的揣测起苏轼的来头,难道那荒月族里苏轼的母亲是一个隐藏了气息的绝世强者不成? 苏轼摇了摇头,抛去了这些杂念,看了一眼那还在地上疯言疯语,俨然已经神志错乱了的毕罗:“也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说完,苏轼轻轻一挥魔刀,一道黑sè刀气飞出,斩断了毕罗的头颅,然后苏轼催动秘法,魔刀立刻腾起熊熊魔焰,将毕罗的尸身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毕罗,荒天宗执事,曾经风光无限的人物,就此结果了xing命…… “剩下的这些人……” 苏轼看了一眼那些躲在屋里战战发抖的风山部落的老弱妇孺们,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来对着殷世海说道:“殷老哥,我们也回去吧……风山部落,应该是再也没办法威胁到荒月族了……” 终究还是心软了么?殷世海心中默默的想着,于是就和苏轼两人出了风山部落,朝着来时的方向归返而去。 此时的风山部落如同被导弹轰过了一轮般,残破不堪,一群妇孺还有几个战战巍巍的老头小心翼翼的从屋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番破败的景象,不由得都是痛哭起来。 只有一个看样子才七岁的小男孩没有哭,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回想着自己的父亲刚才被苏轼一招抹杀的那一幕,心中复仇的火焰疯狂的燃烧起来…… ; 第十四章 风水之术 这是一处残破的遗迹,一座座颓唐的建筑静悄悄的横在这片荒芜中,没有半点声响。 就在这片遗迹的地下,有着一间秘洞,冷气森森,充斥着一股极度yin暗诡异的气息。 秘洞中一个年轻人盘膝坐着,一头灰白sè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地,脸上苍白无比,毫无血sè。 就在这时,这诡异的年轻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睁开了眼,竟然是一对仿佛能勾人心魄的紫sè眸子!只见这年轻人嘴角浮起一丝邪异的微笑,缓缓开口,自言自语起来:“有意思……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不过,这也让我有了一些期待呢……正好,功法马上就要大成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这灰发年轻人闭上了双眼,恢复了之前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好像从来就没有苏醒过。 相似的脸,相似的嗓音…… …… …… 荒月族内。 “砰!” 凤九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看着坐在一旁的苏轼和殷世海:“风山部落当真全灭?” 苏轼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风山部落除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基本上全部都死完了,包括那个早些年据说是消失了的原煞。” “原煞?”凤九嘀咕了一声,随即脸sè一变:“那老东西居然还活着?” 殷世海笑呵呵的说道:“凤族长啊,那原煞不仅活着,竟然还苦修到了融魂境的境界,若不是这次流苏小哥出手亲自去了风山部落一趟,估计荒月族接下来的ri子就不好过了啊……” 说完,殷世海大有深意的看了凤九一眼。 凤九脸sèyin沉,他倒是真没想到风山部落还有着这样的杀手锏,不过凤九接着就轻松的笑了笑,一把抓起了苏轼的手,感慨道:“真是天佑我族啊,让流苏这样的绝世天才出生在了我们荒月族,呵呵……不如,在去荒天宗之前,把你和我家凤夙的婚事办了?” 苏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殷世海和之前一直一言不发的流月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凤九,从来没经历过人世情爱的苏轼竟然刷的一下脸红了起来,连忙狠狠摇了摇头,一溜烟儿的跑出了屋子。 凤九等人一愣,随即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轼一脸郁闷的在族内闲逛了起来,结婚?这种事他根本想都没敢想过,可能这具身体的前任确实跟那个叫凤夙的小丫头很暧昧吧,但是对于他苏轼来说,这种奢侈的感情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从被母亲复活的那一刻起,他的使命就已经注定了——变强,不断的变强,直到达到甚至超越母亲的程度!只有这样,才能复活母亲。至于爱情……母亲说过,这可是最大的羁绊呢。 苏轼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在这时。 “小流苏!” 清脆的声音在苏轼耳边响起,后者抬起头,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苏轼心中苦笑,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旋即脸上换上了往常一样的灿烂微笑:“凤夙。” 凤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是自然伸出玉手来狠狠捏住了苏轼的脸蛋,然后气势汹汹的质问道:“好你个臭小子!有这么大的能耐了也没跟我说过?” 苏轼尴尬无比,抬起手来想要弹开凤夙那只捏着自己脸的手,却又放了下去,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是因为……教我修行的那个前辈不想让别人知道呢。” 凤夙看着苏轼这有趣的表情,不禁扑哧一笑,松开了手,轻轻哼了一声:“以后你要是再敢瞒我,你知道的,哼!” 说完凤夙狠狠剐了一眼苏轼,转过身离开:“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荒天宗了,你也好好和你阿爹阿娘道个别吧。” 苏轼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原来明天就要出发了。 也该去看看……苏轼心中轻叹一声,该做的自己都做了,或许这一去,便是永别了吧。 想到这里,苏轼往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苏轼便看见红怡带着温柔的笑意坐在庭院子里,正在缝制着什么东西。看见苏轼回家了,红怡眼中露出欣喜之sè,连忙丢开手中的活儿,关切的问道:“苏儿,听说你和那个殷执事去风山部落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苏轼走上前来,握住红怡的手,安慰着说道:“没事了,阿娘,事情都解决了,风山部落再也威胁不到咱们荒月族了。” 红怡点了点头,连声道好,抓着苏轼的手不放。两人一起坐了下来,红怡笑着说道:“娘真是生了个好孩子啊,听说连风山部落族长那样的高手都打不过苏儿了,娘真心为你高兴。” “那也是因为咱们部落和风山部落这个层次太低了。”苏轼挠了挠头,一脸老实的说着:“孩儿因为一直有个很厉害的高手暗中教导,所以才会修炼的这么快的。” 红怡微笑着看着苏轼,摸了摸后者的脸颊,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苏儿,明天你就要和夙儿那丫头一起去荒天宗了吧,路上一定要小心,去了那边好好修炼,听殷执事的话,也别忘记回来看阿爹和阿娘了。” 苏轼连连点头,不知为何,心中也突然感到有些酸酸的,生出想要为眼前这个平凡的妇人去做些什么的冲动,想到这里,苏轼说道:“阿娘,您先进屋里面待着,孩儿要施展一些法术,用来保证咱们家的平安,我不在的时候心里边也会放心些。” “好的好的,阿娘就先回去,不打扰苏儿了。” 红怡笑着连连点头,随即便进了屋内。 苏轼轻轻吸了一口气,刚刚有些起伏的心情也平静了一些,然后缓缓盘下身子坐在了庭院中。 “天地万物,道法自然,运转循环,命道难改。风水之术,用之善者增劫数,用之恶者折寿元,风水之道,天命其归,顺应天道为正途……” 苏轼心中默默念着母亲传下的风水之术,右手抬起结出一个蕴含着玄妙气息的手印,口中突然轻喝一声:“天眼开!” 与此同时,苏轼双眼睁开,竟露出奇异的玄青sè光芒! 此时出现在苏轼眼前的景象已是与之前大不一样,能看见天地间一道道玄妙的气流,组成了一个sè彩斑斓的世界。 看风水之玄机,血sè为大凶,黑sè为小凶,灰sè为不详,黄sè为普通,青sè为小吉,金sè为大吉,紫sè为天佑! 此刻苏轼看到的便是整个荒月族在经历了这一次风波之后,血红sè的大凶之兆已经彻底烟消云散,道道青sè黄sè的霞光笼罩在整个荒月族,百年之内无灭族之忧患。 苏轼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改变风水运势! 笼罩在苏轼家中的风水运道之气也是青sè的小吉之相,黄sè之气还要居多一些。 苏轼站起身来,眼观星象,踏着一个古老的步法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每踏出一个步法就有一道霞光飞shè而来,埋入土地之中。所谓风水之术,就是要观测天相,顺应天势,对风水在不违反天道容忍的范围内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改善。而如果做的太过,就会受到反噬,严重的甚至会直接身亡。 一套步法走完之后,苏轼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又打出几个手印,将之前埋下的阵势彻底稳固。 做完这些之后,果然马上就有了变化,只见一道道浓郁的青sè霞光在苏轼家里的这个范围缓缓升腾起来,之前黄sè之气早已彻底消散。这个过程持续半个时辰之后才渐渐缓和了下来,浓郁的青sè霞光成了整个荒月族最显眼的存在,甚至苏轼能看见在那青sè霞光中隐隐还出现了一丝金sè的运道之气! 苏轼微微一笑,退出了天眼的状态,随即也是脸上突然一白,吐出了一口鲜血。 果然还是有些过了……苏轼心中苦笑,对于力量的掌控程度,还是不够。 不过现在将风水这么一改,苏轼也就彻底放心了,在这样的运道护佑之下,苏轼相信流月红怡两人出问题的几率会小上很多。 荒月族,流月,红怡……希望你们能一直平安下去…… 苏轼叹了一口气,随即走进了屋子,陪伴在了红怡的身边。 ; 第十五章 抵达荒天宗 第二ri,荒月族村前。 殷世海笑吟吟的负手站立于由一只青蛮牛妖兽作为脚力的马车旁,苏轼与凤夙也站在其身后,这是要准备出发去荒天宗了。 凤九、流月为首的荒月族族人们则是都站在村口,大声祝福着苏轼和凤夙两人。 “流苏小子,到了荒天宗可别给咱荒月族人丢脸!谁敢瞧不起你,就狠狠的揍他们!” “凤夙妹子,要记得回来看我们哦!” “一定要把我们荒月族的名声传遍荒天宗!” 苏轼微笑着看着族人们,心中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温暖。而一向好强的凤夙,却是已经转过了身去,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凤九走上前来,朝着殷世海拱了拱手,说道:“殷执事,这路上还要靠您多多关照了。” 殷世海摆了摆手:“凤族长放心,殷某肯定会把这两个孩子毫发无损的送到荒天宗的。” 流月也上前来往苏轼胸口狠狠锤了两下,笑骂道:“混小子,去了那边别给你老爹丢脸就是了!” 苏轼一脸憨厚的摸了摸脑袋,殷世海则是哈哈大笑:“放心吧流月兄弟,您这孩子可不简单,谁要是欺负到这小子头上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吧。”殷世海说完看了一眼苏轼凤夙两人,接着对凤九流月说道:“我们也该出发了,离荒天宗还有三ri路程呢。” 凤九点了点头,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凤夙,摸了摸凤夙的脑袋,也没说什么,和流月转过身就回到了荒月族的族人们之间。 殷世海以及苏轼凤夙三人上了车,苏轼心中一动,情不自禁的转过头,看到了人群中的红怡,正默默的流着泪,拼命的朝自己挥着手,不自觉的,苏轼竟然感觉心中一痛,却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随即听见那那青蛮牛低沉的嘶吼了一声之后,便飞快的奔驰了起来,转眼间,一牛一车就消失在了族人们的眼前。 放下…… 苏轼静静的坐在马车上,心中轻叹了一声。 不知为何,离开了荒月族,苏轼总感觉心中明悟了一些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些陪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人们,或许是那压抑在心中对母亲的思念突然的爆发。 睁开眼,苏轼目光清澈,悟了,就是悟了,停滞许久的心境,终于有了一丝突破,可是还是有着那一层隔膜,看似一捅就破,可是始终无法撕开…… 别了,荒月族。 苏轼看向窗外碧蓝的天空,眼中突然燃起一往无前的信念。 …… …… 这是一片巍峨连绵的山脉,树木高耸,鸟兽欢鸣,而在这片山脉正zhong yāng,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上,更是有着成片的威严建筑耸立着,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气息。山门口立着一块有十来米高的石碑,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荒天宗! 荒天宗又迎来了三年一次最为热闹的ri子——新弟子入宗之ri。 每到这个ri子,以前的老辈弟子们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为何?因为终于又有新鲜血液入宗了,每到这一天,都是老弟子们戏弄、考验这帮新来弟子们的时候,每一次的花样都不一样,总之就是要给这些所谓的天才们一个下马威,所以渐渐的,这也成为了荒天宗的一个传统。 荒天宗山门前,凤夙瞪着那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荒天宗这气派无比的山门,口中啧啧称奇:“这荒天宗不愧是大宗派,还没进宗门就感觉到很厉害的样子。” 苏轼只是轻轻一笑,心中有着一丝不屑,不过口中还是称赞道:“嗯,确实是个大宗派。” 就在这时,一个yin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苏轼身后传来过来:“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不给本少爷让道!” 苏轼眉头一皱,还没出声,旁边脾气暴躁的凤夙大小姐就转过了身子,柳眉倒竖的看着那出言不逊的一个小子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本小姐给你让道?反了你了!” 苏轼上下打量了这小子一眼,看上去也就是十来岁的模样,好好的男儿身竟然生了一对丹凤眼,看着就别扭,偏偏还要装高雅,手上抚着把折扇,再一看,脚步虚浮,气息不稳,虽然达到了荒体境入门的境界,但明显是那种靠着丹药堆上去的货sè,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选上的。 这小子听到凤夙那一通话,立马不干了,手上扇子一抖,脸sè也yin沉了下来,不过看到凤夙那姿sè,眼珠一转,却又打起了古怪的念头,只听他嬉笑着说道:“小丫头片子,看你长得倒还上得了台面,偏偏嘴上这么毒,要不然叫本少爷调教一下,定叫你yu仙yu死,再也说不得少爷我的坏话,如何?” 原来这少年名叫柳炎,是从一个只比荒天宗差了些许的大部族里面出来的少爷,此次能被荒天宗选上靠的也是他们柳风部的面子,此刻看到凤夙,竟然见猎心喜,再加上之前就认为凤夙先前那模样肯定是小部落里面出来的族人,就少了些顾虑,至于苏轼,这柳炎却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找死!”凤夙大怒,竟然抽出一把红sè细剑,剑身带着一缕火焰便朝着柳炎径直劈了过去。 柳炎一愣,身后的一个护卫就已经出手,一个腾跃闪了出来挡在柳炎面前,手中一把弯刀挡住了凤夙这一剑,随即手上用力一抖,就将凤夙挑飞了出去。 “玄级荒器?”这护卫脸sè也是有些不好看,似乎也被凤夙之前那一剑伤了些元气,退回了柳炎身边。 殷世海本来正在与宗门的人交涉,也没顾得上苏轼凤夙二人,听到打斗声连忙回过头,心中一惊,飞快的串上前来接下了被那护卫一刀挡回的凤夙。 “这是怎么回事!” 殷世海大怒,看了一眼吐出一口鲜血的凤夙,随即朝着一脸难看的柳炎大声喝问到。 “怎么回事?”柳炎眼睛一歪:“这小妞想要杀我,还不让还手了不成?” 那护卫也是走上前来,对着殷世海冷冷地说道:“我家少爷可是柳风部的三公子,你一个小小的执事最好别瞎搀和。” “柳风部?” 殷世海脸sè一沉,也就在这时,一旁的苏轼冷哼了一声,已经缓缓抽出了背后的那把魔刀。 殷世海看到一惊,连忙拦下了苏轼,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他还不想没进宗门就惹出一大堆事来,回过头来说了一声:“今ri是荒天宗入宗之ri,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进了荒天宗一视同仁!所以最好还是老实点为好!” 说完殷世海目光带着jing告意味的看了柳炎一样,拉着一脸不爽的苏轼和依然气愤不已的凤夙进了宗门。 柳炎哼了一声,眼中带着yin邪的盯着凤夙那苗条的背影,口中自言自语着:“小妞,看本少爷以后怎么玩死你……” ; 第十六章 夜修罗 荒天宗宗派规模庞大,绵延的建筑群几乎布满整座荒天峰,而此时,大多数弟子都聚集到了宗门主广场上。 主广场立于山腰之上,足足有容纳万人之面积。广场前有着一个高台,一个面目和蔼的老头站在中间,抚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广场上拥挤的弟子们,身后站着两个气势森严的中年男子,三人都是身穿着青黑sè的长袍,一言不发。 高台下一群老一辈的弟子神sè兴奋、摩拳擦掌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新弟子们的眼神仿佛是一群待宰的小羊羔一般…… 苏轼好奇的跟着殷世海站在人群中,小心翼翼的探出一缕神念,飘向那个站在最高处的和蔼老头。正微笑着的老头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与此同时一道气势磅礴的神念从身上涌出,狠狠的轰击向苏轼的神念。老头身后的两个中年人也是脸sè一变,骇然的对视一眼,随之也是神sè凝重的四处打量起来。 苏轼感受到那老头神念的强势,微微一惊,连忙将自身的神念收了回来。老头扑了个空,一脸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处,只好收回神念,脸上的笑容也马上恢复如常…… 这荒天宗,倒还有些实力。苏轼心中轻轻哼了一声,之前对于荒天宗那不屑的心思,也烟消云散。 这时,苏轼突然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影挤到了自己身旁,轻轻将自己撞了一下。 苏轼眉头一皱,有些不快的回过头来,只见这是一个看似十五六左右的少年,个子不高,长相说不上出众,但是皮肤却异常白皙,整个人气质出众,带着一分邪魅,还有一丝优雅,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好感,此时朝着苏轼拱了拱手,微笑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人太多,难免磕磕碰碰,还请见谅。” 融魂境大成!苏轼的神念悄无声息的探出,随即心中一片骇然,这看起来最多才十六岁样子的少年竟然有着逆天般的融魂境大成的实力! 对于有着这样天赋的天才苏轼还是有一些好感的,于是也回了一个礼,笑道:“小事小事,你可以叫我苏轼,不知你的名字是?” 殷世海和凤夙听到苏轼这一番话都是一愣,倒是没明白为什么苏轼突然说了一个假名字。 而那少年则是微微一怔,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回应道:“在下夜修罗,见过苏兄。” 苏轼心头一动,姓夜?随即就大有深意的看了这夜修罗一眼,心中有了些猜测,只是试探着问道:“夜兄,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来荒天宗呢……” 夜修罗脸sè突然一变,眼中一丝寒芒飞快闪过,一副迷茫的样子低声道:“苏兄,不知此话何解?” 苏轼心中暗笑,正要回应,却听到一道苍老的嗓音突然响彻整个广场。 “诸位……还请先安静下来。” 广场上的弟子们皆是一愣,目光看向高台,正是那个面目和蔼的老者微笑着开口,语气温和,蕴含着一丝元气的声音并不大,却恰到好处的响遍广场每个角落:“老夫荒天宗执法长老凌天寒,今ri迎接诸位入宗。” 凌天寒语气一顿,身上气势突然一凛,接着道:“本宗立宗千余年,开宗老祖实力通天,再经后辈多年打拼,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入本宗,必须遵守宗规!” 说到这里,凌天寒气势更甚,一股森冷的威严笼罩在整个广场上:“宗规只有一条,本宗弟子,严禁手足相残,违者杀!本宗弟子若是有私怨,可以上宗门比武场签订生死状决斗,生死不论!最后,欢迎诸位加入荒天宗,接下来……” 凌天寒话没说完,一个黑衣青年突然闪现在高台上,对着凌天寒一鞠躬,见到凌天寒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来面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带着和煦的笑容说道:“我们荒天宗弟子分为四个级别,最低的为外门弟子,接下来是内门弟子,然后是核心弟子,最高级别则是为真传弟子!一般来说,刚进宗的弟子除了个别天赋极好的以外基本上都是外门弟子级别,不过这一次宗门决定给所有新弟子们一个机会,就是设下三重关考核,以此来定你们入宗后的阶位,当然了,级别越高的宗内给予的支持就越多,给你们各自的部落或者家族赐下的奖励也越丰厚,若是能够成为真传弟子……” 这黑衣青年顿了一下,所有新弟子都认真的听着,不出一口大气,甚至有些小部落出来的天才少年已经身子微微发抖,暗自激动起来,黑衣青年嘿嘿一笑,这才接着道:“若是成为真传弟子,就可能有机会参与两年后的咱们东荒大地真正顶级势力的招收弟子试炼的资格!” 广场上的弟子们听到顿时跟炸开了锅一样的议论纷纷起来,就连苏轼也是神sè震动,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 荒古圣界很大,具体有多大,只有那些真正站在巅峰的人才知道,苏轼现在所在的区域,就是被称为东荒大陆的地方,势力纷杂,各种宗派、王朝林立,而黑衣青年刚才所说的顶级势力,就是属于那种真正站在了庞大无比的东荒大陆巅峰的超级宗派或者是天朝帝国…… 这种机会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般来说顶级势力招收弟子的机会都是很久才会出现一次,而这一次在荒天宗如果能拿到去参与试炼的资格,说不定就成功通过试炼,真正成为顶级势力的弟子,到时候,对于不论是现在所在的宗派,或者是自身的部落家族来说,都是天大的荣耀! 所以现在这些弟子们都彻底激动起来,一个个握紧了拳头,希望自己能通过三重关,拿下真传弟子的名额! 黑衣青年满意的看着广场上这些弟子们的表情,缓缓开口道:“所谓三重关,由低到高分别为玄关、地关以及天关,每关都会有一个相应的弟子镇守,考虑到你们毕竟是新入宗门的弟子,所以每关镇守的弟子都会低上一级,玄关便是外门弟子镇守,地关则是内门弟子镇守,而天关就是核心弟子镇守!考核时间三ri,还请诸位做好准备!” 说完,这黑衣青年朝着广场上的弟子们不怀好意的一笑,一个纵身离开了高台上。 而广场上新入宗的弟子们早已是急不可耐,一个个都往前挤着,想要成为第一批接受考核的人…… “顶级势力……有点意思!” 夜修罗眼中闪过一缕邪魅的血光,面带微笑,喃喃自语到。 苏轼也抬起头,目中战意奔腾! ; 第十七章 凤夙突破 东荒大陆的顶级势力! 这是真正在整个荒古圣界都有着话语权的庞然大物,便是现在的苏轼,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也算不得什么。苏轼想要得到这个名额,这也是他第一次心中生出一种争强好胜的心思,只有去了这样的大势力,才有资格真正加入这个世界的舞台! 殷世海古怪的看了一眼苏轼,突然凑过来低声问道的:“流苏小子,你刚才为什么要自称苏轼呢?” 苏轼轻笑了一声:“以后就叫我苏轼吧,这……才是我的真名!” 殷世海一惊,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轼,随即对凤夙和苏轼两人说道:“今ri应该参加考核的人会很多,不如我先带着你们熟悉下荒天宗,明天再过来参与考核吧。” 凤夙兴奋的点了点头,拉上了苏轼,就准备跟着殷世海一同离开广场。 “那个,苏兄弟,我也和你们一起吧。” 夜修罗的声音突然响起,笑嘻嘻的跟了上来,很自然的走到苏轼旁边,丝毫没有感觉到半分尴尬。 凤夙皱着秀眉瞥了一眼夜修罗,轻哼了一声:“一看就不是好人。” 夜修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讪笑一声,随即就和苏轼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对了,凤夙,以后你也叫我苏轼吧。”苏轼突然转过头看着凤夙,笑着说到。 凤夙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去多想,只是轻轻螓首。 几人闲聊间,殷世海已经带着他们去了几处荒天宗重要的地方——任务殿,宗门或者一些长老、弟子们发布任务以及试炼的地方,弟子们可以在此接取任务,完成任务后就能领取奖励,或是得到任务发布人的奖励。执法殿,是宗门处理对外对内大小事务的地方,以维护宗门威严以及宗规的权威。藏宝殿,宗门各种天才地宝以及各种荒器的储藏地,护卫森严,一般弟子没有宗门高层的允许都不得入内。炼丹阁,宗内炼制丹药高手们的聚集地,宗内弟子在丹药方面有所需求都会到炼丹阁来求助。炼器阁,与炼丹阁一样,只是是炼制荒器的地方。 这些宗内分殿也是众弟子在入宗后需要选择的地方,每个弟子在入宗时都是要选择一个分殿进入,这样就保证了宗内的良xing循环。像殷世海以及毕罗这样的执事,都是属于执法殿内的编制,同时也是宗门核心弟子。 熟悉完这些之后,殷世海就带着苏轼三人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宗内弟子长老们的住处都是位于荒天峰山背,在宗内等级越高居住之所也就越高,充分体现出来荒天宗内实则也是强者为尊的情形。 殷世海的住所则是位于山腰上一点,一个小型的院落矗立于云雾缭绕间,浓郁的灵气环绕在整个院落,别有一番意境。在荒天宗,越高之处灵气的浓郁程度就越高,整个宗门都有着一个聚灵大阵,在峰顶,也就是宗主、副宗主、长老们居住之处,灵气之浓郁简直就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嗯,这地方很不错,哈哈!” 夜修罗晃悠着随着殷世海迈进院子,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一间景sè最好的房间,一边笑呵呵的称赞着。而殷世海则是因为要去执法殿处理一些事务,就先行离开了,毕竟毕罗的事情他还是需要去汇报一下。 凤夙横了一眼夜修罗:“你这个家伙,我们跟你也不熟,之前跟着一起参观宗门也就罢了,居然还过来蹭住,脸皮真厚!” 夜修罗嘿嘿一笑,说道:“这不也是沾了苏轼兄弟的光嘛。” 说完,夜修罗一只手搭上了苏轼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苏轼,手上一道诡异的血sè能量闪电般shè出,没入苏轼肩头。 苏轼一愣,旋即轻轻一笑,体内青sè的能量迎接上来,悄无声息的化解掉了夜修罗这一道血sè能量,甚至在消融掉这股能量后自身的青sè气团还稍稍壮大了一些。 这边是苏轼修炼的“青莲通神决”的奇妙之处了,可以轻易的吞噬融合其他的能量,并且化为己用,这也是母亲传承下来的一门功法,据说是上古时期一位大妖的功法。 夜修罗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轼,却并未说什么,笑呵呵的一个人回到屋子里面去了。 苏轼摇了摇头,朝着凤夙问道:“你现在还停留在荒血境九重的阶段吧?” 凤夙轻轻点头道:“嗯,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了,只是可惜这次考核说不定就只能闯过第一关了……” 苏轼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随即说道:“走,到我屋子来。” 说完,苏轼走进了自己那间屋子,凤夙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苏轼,无奈的跺了跺脚,就跟随着苏轼一起走了进去。 苏轼走进屋子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手中印决连连打出,一个简单的隔音和屏蔽神念的阵法就布置了出来,旋即对凤夙说道:“接下来我要传你一部功法,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部功法,我也是那位前辈高手告诉我的。” 凤夙瞪大了眼睛,连忙乖乖点头,心中窃喜,便盘膝坐了下来。 “静心,宁神!” 苏轼轻喝到,脸sè严肃。 凤夙身子一震,马上驱散了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进入了修炼时的空灵。 苏轼点了点头,眼中带着赞赏之sè,凤夙果然是天赋过人,能如此快就进入空灵状态,也是荒月族实在太小,拿不出什么合适的功法来才导致凤夙现在的境界还没突破荒体境。 苏轼站在凤夙面前,面sè肃穆,手指伸出,轻轻点在了凤夙额头上。 处于空灵状态的凤夙感觉到脑海中突然间荡起一阵波动,随即看到一只笼罩在一团炙热火焰中的小鸟出现在了无尽黑暗之中! “混沌初开,生灵无数,上古火鸟,燃天熔地。此功法名《六昧神火决》,修之大成,则有接近上古火鸟之能!” 神圣庄严的声音回荡在凤夙脑海中,随即那只火鸟便身躯一震,只见其仰头轻吟一声,便直冲九霄,最后如烟花般裂开来,化成了道道口诀…… 凤夙如痴如醉般沉浸在修炼中,身上一股炙热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直到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达到了极点,凤夙身上的元气厚积薄发般喷涌出来!炙热的光芒将整个屋子都笼罩了起来,似乎要点燃这间屋子一般! 荒体境入门! 苏轼微笑着看着凤夙,这丫头终于突破了。 而旁边屋子里面的夜修罗此刻也是皱了皱眉头,停下了修炼,就算这般动静被苏轼布下的阵法屏蔽了起来还是让夜修罗感应到了一些气息。 “奇怪……怎么突然感觉到跟那帮死鸟一样的气息了……唔,应该是错觉吧……” 夜修罗摇了摇头,嘀咕了几声后继续沉浸在了修炼中。 ; 第十八章 轰杀! 荒天宗进行宗门考核的地方在一处巍峨的山峰之间,苏轼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已人满为患。在他四周无数强者的气息散发出来,一个个少年英姿勃发,眉宇间雷光暴烈,显然对这次的考核充满信心。 此时苏轼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极大的山谷,一个荒天宗的长老悬在半空中,鹰眼环视,威压无匹。他一出现,底下的少年都屏住呼吸,这个长老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强大了。苏轼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个黑脸长老,心道荒天宗果然不能小觑,这人竟然有了天地境的修为。 天地境比之荒血境强了不知多少倍,底下这些各族绝强少年虽然天资聪颖,但大多都是荒血境,偶尔有突破到荒体的,面对这位天地境的长老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荒血、荒体、融魂、天地、绝尘,一层境界一重天,在东荒,能达到天地境也算是小高手了。荒血境为筑基的境界,分为了九重,而后的境界就被统一划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这四个阶段,这黑脸长老就有着天地境小成的修为。 苏轼现在的实力因为心境的问题,实力一直桎梏不前,来到荒天宗就是看看有没有机缘突破。 “此番考核,是为了选拔出宗门中jing良子弟,所以严苛无比。三重关每一关都由一门弟子守护,你们要做的,就是打败他或者达到守护者的认可,这样方可晋级。能够打通三重关的弟子,直接成为真传弟子!” “另外,考核之时,允许打斗,却不能杀人,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这黑脸长老摆摆手,身形连闪,暴强气息瞬间减弱不少。 场间绝大部分少年都感到松了口气,方才那黑脸长老的气势太过强大,让他们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黑脸长老一走,便有一个执事带队进入玄关地点。一处高耸的石碑竟有上百米,上书巍峨二字“玄关”,每一字都有几十米大小,上面更是流露出一股股浑厚悠远的气息,震撼人心!可见,当时写下这两字的人多么强悍,苏轼自问自己就做不到这些。 石碑之后又有玄机,众人方才走过,便感觉眼前一晃,场景已经换成一处密林。苏轼抬眼望去,发现这里竟然的古树参天破地,每一株看上去都有千年历史,抬头似乎都看不到头。再看周围,苏轼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凤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块石碑有问题,应该是一个传送法阵的阵忤,可以将人随即传送! 苏轼心中暗道,“这荒天宗有些底蕴,那块石碑非同一般,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弄走……”眼珠子一转,苏轼心中就有了计较。 还未走上几步,便听到一连串尖利的笑声,苏轼停下脚步,面露不快。 “真是运气好啊,没想到刚进来就能碰上你这个垃圾。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少的下场是什么!”笑声的主人yin阳怪气的说着,苏轼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跟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神sè。 果然是冤家路窄,昨ri那个想要调戏凤夙的柳炎竟然在这里被苏轼碰上了。 “我好害怕啊……”苏轼佯装害怕,心中冷笑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一次就把你杀了,以后省的去sāo扰凤夙。 荒天宗虽然说过不许杀人,但只要手法干净…… “跪下,从本少胯下钻过去,再叫一百声爷爷,本少今ri就放过你。而且出去后不能再跟着那小妞,等本少将她玩腻了你才能找她。”柳炎丹凤眼乱转,**之光暴露无遗。一个小部落出来的傻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就算杀了他又如何,到时让太爷爷说一两句话就可以了。 “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了。” 苏轼冷笑,翻手间一巴掌派过去,手掌直接幻化,仿佛一座小山一般向柳炎砸去。恐怖的威势散发,滔天的杀意令人窒息,眨眼间,苏轼的手掌已经到了柳炎头顶。 这种垃圾,见一个灭一个,根本不管他后面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又如何,照样轰杀成渣! 柳炎想不到苏轼出手这么果断狠辣,而且展露出来的气势至少是荒体境界大成,他根本无法闪避。他现在勉强也是荒体境界,但却全是太爷爷用各种丹药催生出来的,根本不是通过历练感悟成就的。 苏轼的手掌如同山峰一般,铺天遮地,他黑发乱舞,如同魔神一般。这种威势,早将柳炎震慑住,面对这一掌,他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死吧!” 轰咔咔…… 手掌翻转,威势万乘,电光在其中缭绕,当真是恐怖如斯。杀死柳炎,根本用不了这么强的力量,但他触怒了苏轼的逆鳞,所以苏轼要用最简单也是最暴力的方法将他灭杀! “我爷爷是……” “嘭!” 你爷爷是什么都没用了! 柳炎话还没说完,苏轼的手掌已经压了下来,面对这令人窒息的一掌,他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凶猛的力量如同爆发的洪水一般一股脑涌入柳炎的头顶,柳炎面目扭曲,五官在这瞬间尽皆毁去,随着一声巨响,身体整个暴烈开来,化作漫天血雨! 苏轼掌心处明灭灵火,单手一挥,那遍地血肉顷刻间被烧得尸骨全无。 柳炎死!神魂俱灭,这世上再无他的半点痕迹! 几乎是在柳炎被杀的一瞬间,距离荒天宗数万公里的一处超级部落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猛然从山峰下站起,眼珠爆红,全身衣衫尽碎,身周石屑横飞。 “是谁!是谁!是谁杀了我儿?我柳山定教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百世不得轮回!” 柳山的咆哮声在山峰间回荡,整座山都在震颤。他脸sè疯狂,显然柳炎的死让他异常愤怒。狂吼之间,双拳砸地,轰轰然,山峰竟然从中断成两半!随后他身子跃起,如同炮弹一般向荒天宗这边飞来。 …… 苏轼杀掉柳炎之后,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就离开现场。除非是绝尘境巅峰的强者,否则根本别想查出是他干的。以荒天宗的实力,能够拥有天地境强者就不错了。虽然天地境和绝尘境只相差一个等级,但其中需要的天材地宝以及修炼资源简直恐怖,以荒天宗这种三流宗门能够培养出绝尘境入门强者就不错了,更别圆满强者。 由玄关进入地关的弟子只有一千名额,而进入玄关的人却有一万多人,这就造成各族才俊互相比拼,竞争者越少,那么进入地关的机会就越大。所以在密林中,随处可见打斗场景,异常激烈。若不是有宗门规定,此时早已死去很多人了。 苏轼显得很低调,并不参与这些战斗。但别人找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就毫不留情了。面对这些不开眼的小屁孩,苏轼并没有下杀手,毕竟这些人不是柳炎,没必要杀掉他们。 在密林奔行许久,却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外门弟子守护者,苏轼心下犯疑,难道那个守护者根本不存在? 眼前忽然出现一座庭院,里面只有一栋小楼,小楼有二层,等苏轼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小楼下面已经站满了人。 “这位兄弟,你们为何站在这里?”苏轼抱拳问道。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一个垃圾部落的垃圾。”那少年满脸肥肉,看似和善,但说起话来却令人讨厌。 “代你爹打你一次,没有教养的东西!” 虽然苏轼并不是真正的属于荒族部落,但如此被一人诋毁,他怎能忍?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那胖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敢打你胖爷,反了你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那胖子大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脸,简直丢人至极,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以后就甭想在荒天宗混了。 “这小子完了,竟然惹了这个胖子,他可是荒体境的天才,注定要成为内门弟子的人,甚至有可能成为真传弟子!”有人幸灾乐祸。 “小部落出来的人就是没眼力!虎啸部落的虎猛可是一等一的天才,而且出了名的xing烈如火,死在他手上的凶兽不下白头。这小子死定了!”这胖子原来是虎啸部落的天才,起个名字倒是挺有威势,苏轼却根本不放在心上。 “兄弟小心,赶快赔礼道歉,否则后果严重!”有人善意的提醒苏轼。 “来不及了,今天不把你褪层皮,我就不是虎啸!” 虎啸裂开嘴狂笑,眼中的暴戾如同怒海,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荒体境的修为被他彻底释放,让场间的少年纷纷压力大增! “好强的气势!” “这威势太过霸道了!” “传言虎啸厉害,果然如此!” “这小子死定了!” 众人七嘴八舌,俱都同情的看着苏轼。苏轼面不改sè,只是眯上眼睛,淡淡说道:“不想成为废物就出手!” “哈哈哈……”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虎啸扬天狂啸,“去死吧!” ; 第十九章 胯下之辱 虎啸部落,可不是荒族那样的小部落能够比拟的,而是比之强上万倍。据传虎啸部落的族公是一位天地境圆满的强者,只差一步就可踏足绝尘。拥有这样的强者,就算是荒天宗也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身为虎啸部落的天才子弟,虎猛有狂傲的资本。眼下被苏轼这个毛头小子打脸,简直不可饶恕。若不是碍于规则,虎猛今ri必将杀了苏轼! 虽然不能杀人,但宗门却没规定不能打斗,虎猛眼中冷芒连闪,要给苏轼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部落培养你不易,可惜你冲撞了胖爷,今ri就把你废了!” 胖脸上杀机密布,虎猛的身形疏忽而动,瞬间带起一阵狂风,风雷滚滚,威势无匹。他手中有把青柠剑,其上凶光密布,电光流转,定然是一把绝世凶兵! 场中有见多识广的少年蓦然惊骇:“天呐,竟然是青柠剑,这可是虎啸部落的族长之物,相传此剑依然是玄器九品,只差一丝便会成为地级荒器!这等宝具,竟然会被虎猛带在身上,看来虎啸部落对其寄予很高!苏轼完了,在青柠剑之下他绝无半点侥幸之理!” 其他少年闻言,纷纷惊骇。他们大多来自普通的部落,部落中能够拥有一把玄器就实属难得,没想到这虎猛竟然拥有一把,而且还是最顶尖的玄器! 众人无不同情的看向苏轼,这家伙来自荒族部落,那只是一个小部落,估计连玄器都没见过,他死定了。 “从老子胯下爬过去,老子饶你不死!”虎猛脸现狰狞,胜券在握。青柠剑被他催动,紫sè的闪电在其中缭绕奔腾,噼啪之声令人胆寒。 “真是啰嗦!” 苏轼皱眉,恍惚间再次抬手。 他的话音刚落,手掌就已经到了虎猛脸上。等虎猛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传来了。 “啪!”的一声清脆贯耳,别说虎猛没反应过来,就连场中其他少年也没反应过来。他们绝对想不到,苏轼竟敢再次打虎猛脸,而且丝毫没有顾忌,果决狠厉! 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下巴惊掉一地。 这个小子,绝对是疯了!难道他没看到虎猛手中的玄器么?还是说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抑或失心疯? “我要杀了你!” 接连两次被打脸,虎啸心中怒海翻腾,肺部都要炸掉。爆吼一声,大地震颤,烟尘密布眼前,他轰然一声抱起,青柠剑在空中发出一阵轻鸣,好似雷蛇涌动,快若闪电,眨眼间便至苏轼面前,直刺他眉心。这一剑,竟是存了要苏轼命的心思! 可见此时虎猛如何暴怒?竟然连规则都不管了。 虎猛全力发动青柠剑,剑势惊天动地,卷起狂风,场间众人无不屏住呼吸。这一剑之下,苏轼绝无存活可能! 在虎猛发动瞬间,苏轼身形早已动了。只不过他身形太快,其他人还以为他没动一样。面对这霸道狂暴的一剑,他手指翻动,几个咒印被他打了出去。他的双手在这瞬间被镀上金sè,犹如泡过染缸一般。 众少年纷纷认为苏轼在青柠剑下必死无疑,然而苏轼接下来的动作让他们瞠目结舌! “喝!” 大吼一声,苏轼身体纹丝不动,竟然在青柠剑临身一瞬伸出双手,想要把它给夹住! 疯了!真是疯了!玄器之上附着的天地元气能够轻易轰杀一个荒血境的人,苏轼如此硬接,绝对是找死!若他躲闪,兴许还有一丝生还可能! 很多少年都已经闭上眼睛,他们能够想到苏轼被青柠剑穿心而过的惨烈画面! “嘭!” 狂暴的青柠剑忽然犹如熄火一般,铮鸣之声瞬间消散!众天才睁眼,却见苏轼双手稳稳夹住了青柠剑,青柠剑却不能再近他身体分毫。虎猛脸sè涨红,头顶黑发飘扬,显然已经尽了全力,但他如何用力都不能将这一剑刺下去! 众少年心灵震撼无以复加,眼中充满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轼,都感觉他们看花眼了。但这不是幻觉,是真实的事情。 接下来,苏轼的动作更加让他们震撼,或者说用恐怖来形容! 只见苏轼手腕用力,嘿然一声,双臂劲风鼓动,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少年被他身上散发的威势纷纷震慑后退。 待众人缓过神来,却听得“铿”然之声,青柠剑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断成两截!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就是所有少年心中的想法,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竟然徒手这段一把玄器!这种威势简直鬼神辟易,震悚惊骇! “从老子胯下爬过去,老子饶你不死!”苏轼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将众人从惊骇震动中拉回来,而他的话正是之前虎猛说的话。 虎猛此时全身颤抖战栗,眼中惊恐莫名,方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的力量简直令人绝望,他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眼前这个少年,简直太过可怕,就算十个自己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今苏轼开口,却直接将他打入更深的深渊。相比于前面两巴掌,这一句话才是最大的耻辱!而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虎猛抬起头看着苏轼,从他冰冷的眼神中,他知道,只要自己说个不字,等待自己的绝对是死亡! 众少年都看着虎猛,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向不知低头为何物的虎猛此时如同双打的茄子,身上那股暴戾之意早已消失无踪。 “放过我……我爷爷是虎啸部落族公!”虎猛沉默片刻,最终说道。这句话一半威胁,一半算是服软。 可惜苏轼不吃这一套,他淡然道:“我说过的话不想在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说你爷爷,就算天王老子又如何?之前柳炎还妄图拿自己爷爷震慑自己,下场就是轰杀成渣。这一次不杀你,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虎猛感觉到一股滔天杀意,头颅低的更低了,他眼神愤怒,双拳紧握,噼啪作响,几次都忍不住要和苏轼拼命。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敢,苏轼展露出来的威势太过强大,他没有半点胜算!所以他跪下,然后从苏轼胯下钻过…… 苏轼面不改sè,对他而言,这虎猛完全是咎由自取。至于他以后忌恨自己,那是他的事情。下一次他再和自己作对,就不是这么好的下场了! 大风凛冽,天地静籁,万物沉寂! 所有人都不发一言,其实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苏轼真是胆大包天,竟然逼的虎猛下跪。他这样做,无疑是得罪了一个超级部落!除了惊骇之外,更多的却是震撼,震撼于苏轼的强势与实力! “啊——” 从地上站起,虎猛蓦然狂啸一声,发疯一般向密林处跑去。胯下之辱,永生难忘,今世不杀苏轼,誓不为人!他咬断舌尖,泣血为誓! 场中静默良久! “兄弟,你惹大祸了,那虎啸部落可是超级大族,其族长据闻是天地境强者,只差一步便可绝尘!那等人物我等只可仰望,如今得罪了他,你危险了。”一个少年开口打破沉默,这人是之前好意提醒苏轼的那个。 “无妨!天地境,你我只要努力,也能达到那般境地。我叫苏轼,来自荒族部落,你叫我苏轼就好!”苏轼对这少年颇有好感,笑道,一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那少年见苏轼如此,知道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也不再多说。“我叫慕辰,来自明月部落。” 苏轼看了一下场间,众少年看向他的眼神多半带着敬畏。他向慕辰问道:“慕辰,为何你们都在这小楼之外?” “这里是守护者所在,想要通过玄关,就必须踏上这座小楼得到守护者的认可。”慕辰说道。 “那为何你们不上小楼,反而在这里逡巡不前?” 慕辰苦笑一声,道:“我们也想上去,但实在没办法上去。这小楼看似平常,实际却暗藏玄机。小楼共有二十四节阶梯,我们这些人最多只能踏上第十五节,再往上就被一股绝强的力量推下。” 闻言,苏轼皱眉。想不到这小楼看似普通,竟然还有这般古怪。方才他和虎猛争斗,倒也没关注小楼。此时听罢,不禁暗暗观察小楼。 这一探查,便发现不寻常。小楼阶梯之上压力密布,寻常荒血境的人势必会被压得吐血,就算是荒体境的人也讨不到好处。不过这并不是令苏轼最惊讶的,最过惊讶的而是小楼内的东西,那里充满古怪,以他强悍的修为,竟然都无法探查出什么来。 伫立一会儿,苏轼决定上楼。 刚刚抬起脚,慕辰的声音就传来,他好意提醒道:“苏兄,这小楼古怪之极。如果不行,千万不要强行上楼,否则的话势必重创,之前已经有人被那股蛮横力量伤到,根骨错位,惨不忍睹!” 苏轼点点头,却不在意,笑道:“多谢慕兄提醒,我会小心。”说罢不再多言,踏足向小楼上行去。 ————————————————————————————————— 书已经正式签了,现在在跟编辑要首页推荐,最近的章节字数也会上来,每章三千字左右,希望关注这本书的朋友能够多多给点推荐票。 新人写书不易,需要道友们的鼎力相助! 在下感激不尽,三拜告谢! ; 第二十章 踏楼! 荒天宗宗主殿! 这宗主殿建立在一座山峰之上,流光溢彩,金碧辉煌。看其构造,鬼斧神工,巧夺天工,气势恢宏。大殿正中,悬挂一副山河图,那山河图足有上百米,看上去令人心驰神往,陶醉不已。 如今大殿之中端坐两人,一人是凌天寒,另一人却是一白衫男子,看不清其面容,但其实强大,威势无匹。 “此番三重关,是否太过严苛?只那玄关,恐怕就无人能踏上小楼。”凌天寒表情严肃的说到。 “凌长老,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必多说,此事我自有分寸。我荒天宗近些年式微,此番选拔如果不能选出真正的天才才俊,那我宁愿不招真传弟子。小楼虽难,但若无人登其上,更别提后面两关,又有什么资格做我真传弟子?” 凌天寒还待再说,白衫男子摆摆手,闭目道:“去看看吧,已经有人殒命了。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 凌天寒一惊,竟然有人被杀?转念一想,他心中大怒,看来这些弟子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竟然触犯宗规! “是,我这便去照看,若再有人犯,被我抓到,定然直接处死!”说罢,微微躬身退下。 …… 一座小楼如果都踏步上去,就别想真传弟子的事情了。苏轼知道,这座小楼虽然内含玄机,却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在这里。既然出现了,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方踏上第一层阶梯之时,一股压力便从身周四面八方传来,好似要将他推下去一般。不过这点压力还不放在苏轼眼中,稍作停留,他已经踏上第二层阶梯。 果然,这阶梯每上一层压力便增加一分。苏轼有些明悟,心中基本确定这台阶中的玄机,暗笑一声,闲庭漫步一般向上踏去…… 众少年在他身后看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纭。 他们都上过阶梯,上的最高者不过是第十五层,其余的更是不堪。此时苏轼登楼,看他悠闲神态,似乎完全不把这恐怖的楼梯放在眼中。 “李兄,你觉得他能登上几层?”一个少年轻声道。 那李姓少年冷哼一声,说道:“他与我修为相差无多,至多十六层!”他表情冷淡,显然很不喜欢苏轼出风头。身边人都知道,他就是刚才那登上十五层的少年,修为至少是荒体境小成。 方才苏轼与虎猛的争斗他看的清楚,那虎猛根本不是苏轼的对手。而他自问想打赢虎猛并非轻松,但让他承认自己比苏轼弱断无这种道理。这种年纪的少年,个个都是部落中的天才,心高气傲,又怎肯轻易低头?是以他会说出这番话,倒是少年心xing,却也透着一股嫉妒。 “我看不然,苏兄神威逆天,天纵奇才,这小楼别人登不上,他却可以。”慕辰对苏轼印象较好,心下已经把他当朋友,此时听到李姓少年话语,自然站出来说话。 “这种天才我见多了,当年我族天才少年可是荒体境大成之人,一样没有登上小楼。以我看来,苏轼最多荒体境大成,万万不可能登上去。”另一位少年说道。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一声冷哼响起,夜修罗出现在场中,很突兀,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他冷笑道:“一群废物,自己登不上去,还看不得别人登上去么?” 这句话直指本心,丝毫不给在场的少年留情面。在场的哪一位不是族中天才?怎能容忍这般羞辱? “你说什么?找死!小爷翻手间捏爆你!” “哪来的无知小辈?休要狂言,你算哪颗葱?” “教训下他,让这乡巴佬知道厉害!” 众少年嚷嚷起来,对夜修罗很不满。夜修罗冷笑连连,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评论。品头论足的,永远只是弱者。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屑多言。 他拨开众人,向小楼走去。一人拦在他面前,正是那李姓少年:“既然这么狂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狂妄的资本!” 夜修罗斜睨李姓少年,玩味笑道:“怎么,不自量力?嫌命长?” “狂妄!我倒要看看是谁不自量力!” 李姓少年大怒,翻手祭起一面魂幡,瞬间yin风大作,场间温度骤降。众人只感到身体发冷,无数yin魂从那魂幡中狰狞yu出。那是一道道强大的凶兽魂魄,看其场面,不知这魂幡之中收了多少凶兽! “哈哈哈……”夜修罗猛然间扬天狂笑,“魂幡?你竟然拿这东西对付我?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今ri收你三魂!”李姓少年暴怒,感觉被蔑视了! 魂幡一招,无数yin魂从其中翻涌而出。一道道yin厉的气息散发开来,令人胆寒。这魂幡乃是玄器,也算不错的魔宝了,但凡被其中yin魂侵蚀,人的三魂六魄便会被吞噬分解,而后为这魂幡所吸收。 这魂幡歹毒至极,李姓少年小小年纪就动用如此魔宝,当真恶毒。 万千凶兽魂魄向夜修罗涌去,夜修罗站在原地好似被吓傻一般动也不动。李姓少年嘴角狰狞带笑,又是三魂到手,魂幡却能再增强一丝威力。 他的冷笑还未持续多久,眼孔忽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那万千兽魂临近夜修罗身旁,非但没有钻进他的身体,反而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叫声,声音中竟然有股恐惧!要知道,这些兽魂都是没有意识的,怎么会产生恐惧?除非……它们遇到了天敌或者令他们仰望的存在! 万千兽魂不受李姓少年掌控,纷纷倒涌向魂幡之中。但哪有那么容易?夜修罗体表泛红,一道道血纹密布全身,那些折返的兽魂在血纹之下,全部都纷纷不由自主的向夜修罗涌去。夜修罗单手摊开,一面巴掌大的纸幡出现在手中,那万千兽魂被强大的力量带动,竟全部涌入纸幡之中! “废物,在我面前妄动魔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夜修罗冷冷看李姓少年一眼,便收起纸幡,身上的血纹也消散开来。转身向小楼走去,口中叫道:“苏兄,等等我……”却已经把那李姓少年抛诸脑后了。 李姓少年此时yu哭无泪,看着手中的魂幡,只想一头撞死!这面魂幡,可是他们族中至宝,却在一瞬间被夜修罗把里面的兽魂全部收走。这些兽魂可是族内之人耗费数年才收集来的,就这样没了,这让他如何交代?李姓少年沮丧无比,垂头丧气的离开小院,至于向夜修罗索要兽魂的事情根本想都不敢想。 他不像虎猛,即使自己不敌苏轼,背后还有部落撑腰;而他的部落,却没有多强。之前夜修罗的出手,更让他提不起半点报仇的心思,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 夜修罗出现之时,苏轼已然走到第十层阶梯,待夜修罗收了李姓少年的万千兽魂,苏轼已然登上第二十层!在这个过程中,苏轼心神完全沉浸在登楼带来的感悟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院中发生的事情。 此时苏轼停了下来,转过身却发现叫自己的人是夜修罗,皱了邹眉,平静道:“有本事,便来追吧。” 说罢便不再理夜修罗,夜修罗轻笑,也不气恼,抬脚登楼。 “天啊!他竟然登上了第二十层!”一个少年惊诧的喊道,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早就说过,他肯定比你族中那什么天才少年强的多。”这是典型的马后炮…… 说话间,苏轼又登上一层,眼看二十四层阶梯就将登完! “快看,他又登上一层!”有人惊呼! 众少年目不转睛,看向苏轼的眼神已然带了崇拜! “哼,要不是老子上次入山猎杀凶兽受伤我也可以……”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拉倒吧,你那就没有山,只有森林!”身旁有人无情的戳穿这个谎言。 “乌列,少他娘说话,信不信我揍你?”那人恼羞成怒。 …… 不管众人的议论,苏轼却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此时他已经确定,脚下这小楼绝对是一件通天荒器,而且是地级上品之宝!他登上第二十一阶之时,身边的压力几乎实质化,饶是他修为强横,此时也感觉到有些微疲惫。 待再往上踏了一步,苏轼脸sè忽然大变! “这是?竟然压制修为,这绝对不是地级法宝!荒天宗怎会拥有这般逆天的宝物?” 在登上第二十二层之时,苏轼的修为一下被压制到荒血境九重。这间小楼竟然这般变态,若是将其炼化,与人对敌之时不失为一件好宝贝。 虽然修为被压制在荒血境九重,但苏轼丝毫不担心,最后两阶他依然能够踏上去。布置这间小楼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它,放在这人手中简直暴殄天物! 如果那白衫男子知道苏轼是这么评价自己的,定然会气的吐血,好歹他也是一宗之主! 就在苏轼将要踏足最后两阶阶梯之时,忽然面sè一变,一股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他眼前瞬间昏暗下来,紧接着明亮,轰咔之声响起,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出现在他的头顶! 那手掌比之常人要大一倍,这般突兀打出,更是威势无穷,其掌心雷光爆闪,晃人眼珠!苏轼心下大骇,这手掌的主人莫非就是外门弟子守护者? 就在思索之际,那手掌奔若虎豹,电音雷鸣间怦然砸向他的头顶…… ; 第二十一章 霸血之体 蒲扇似的大掌落下,卷起一股狂风,挟万钧威势砸向苏轼头顶。 此时苏轼境界被压制在荒血境九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却没有任何慌乱。瞬息间,他体内战意奔腾,无穷的力量涌入双臂。爆吼一声,单掌向上托起,竟直接轰向那落下的一掌! 他掌心金黄sè光芒爆闪,蕴含的力量无可比拟,这一下,却是要和那守护者硬碰硬! “轰!” 惊天爆响过后,整个小楼都在这轰击中一阵摇晃。再看苏轼,他已经踏完最后两阶阶梯,身子挺拔立在木板之上,整个人气势散发,如同惊天魔神,又似一把出鞘的利剑! “天呐!他竟然完全登上去了,而且挡住了那狂暴的一掌!”底下有人高喊,声音颤抖,对苏轼表现出的实力心颤! 方才那一瞬,在场的少年都认为苏轼挡不住那突如其来的一掌,肯定会被这一掌轰落小楼。然而局势瞬息万变,没想到苏轼不但挡住了那一掌,而且还眨眼功夫登完最后两层阶梯!这等实力,这种应变速度,是要有多变态! 众少年心折,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苏轼,声音颤抖:“天纵英才,这是要遭天妒的!” “苏轼加油,击败守护者!”慕辰在台下同样激动,握紧双拳为苏轼打气。 此刻苏轼身心完全放在眼前的守护者身上,倒是对底下少年的话没在意。眼前的守护者极为高大,苏轼只到他肩膀处。他脸庞极大,眼珠似铜铃,身上穿着一件兽皮,看起来很是粗犷。 “我名雷厉,乃玄关守护者。”雷厉开口,瓮声瓮气,和他人倒是极为相符。 苏轼点点头,道:“我名苏轼,来自荒月族。” “玄关到此为止,你过不去的。”雷厉再次开口,“无论你的真实修为如何,但在这小楼之中,都被压制在荒血境。在荒血境,我便是无敌存在。能够到达我面前,证明你足够强,但你缺不能通过玄关,因为你绝对打不过我!” 这雷厉说话倒是自信,如果换做别人,苏轼肯定认为他是在说大话。但雷厉却不同,他身形怪异,定然不是普通荒族之人,荒血境中能够胜过他的确实不多。 不多不代表没有,雷厉体质虽然变态,苏轼却不会比他差! “你让开,我若出手,你必重伤!身为这关的守护者,没了你,玄关就没什么意义了……”雷厉狂,苏轼更狂。 雷厉裂开大嘴瓮声一笑,“你倒有意思,既然不怕死,那便一战吧!” 雷厉xing格简单粗犷,做事全凭本心。话音刚落,就雷霆出手。他来历特殊,修炼资质逆天。当年初入荒天宗,便以荒血境六重境界击败一个荒体境入门弟子,待他荒血境九重,更是击败几名荒体境大成弟子。自那之后,宗门中有长老便发现他天资惊人,想要提拔他为真传弟子。但却被雷厉拒绝了,倒也奇怪。所以至此这雷厉也还是一名外门弟子,不过当真算得上是最变态的外门弟子了。 如今雷厉的修为虽然同样被压制在荒血境,但他不能以常人论。如果没有荒体境大成的修为,就不要想胜过他。 苏轼修为被小楼压制在荒血境,又是不是雷厉的对手呢? 雷厉全身雷光暴虐,威势延展开来如同远古魔神君临天下,大喝声中,他全身骨头爆响,蕴含无匹力量的一拳重重轰向苏轼。 苏轼嘴角冷笑,根本不惧,低喝一声,举起拳头,同样迎了过去。 两股绝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小楼不大的空间五光交错,天地元气混乱,充满肃杀,震撼心神。 “嘭!” 雷厉后退两步,满脸骇然看着苏轼。而苏轼则好整以暇站在原地,之前的那一拳并没有让他耗损太多。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可能超过我?我单臂至少万斤,你不可能超越我!”雷厉眼中不可思议,喃喃说道。方才一拳对他信心打击太大! 楼下众少年感受到雷厉滔天拳劲,为之心醉,都以为苏轼不敌,没想到他竟然在硬憾中还胜出了一筹! “没什么不可能,大荒之中奇人众多,并非只有你天赋异禀!”苏轼淡然说道。 雷厉默然,不再多言,手中忽然多出一个钵盂,那钵盂通体紫金,观其气息,至少是一件玄器! “紫金钵!给我收!” 雷厉大喝,紫金钵脱手,在空中猛然变大,绽放万道雷光,铿锵之音不绝于耳,凶厉之气贯穿全场。 轰咔、咔嚓…… 紫金钵中劈出几道闪电,皆有手指粗细。那雷威令人心颤,威势无比。苏轼毫不避讳,竟然冲了上去,一道道血纹在其体表浮现,那血纹好似活物,散发着一股股悠远气息。 “嘭嘭嘭……” 紫金钵中劈出的闪电悉数劈到苏轼身上,然而除了衣衫破损一些,苏轼没有半点伤害。看其神态,似乎还很悠闲,全然忽略这紫金钵的极道威力! “这——竟然硬憾紫金钵!他太变态了,这样的身体强度简直堪称远古凶兽,恐怕就算凶兽也不如他这般变态!”一个少年惊呼。 “刚才他折断青柠剑的时候我就知道,切,马后炮!”另一少年鄙视道。 雷厉头发全部赤红,大战之后更是倒竖而起,看起来生猛惊人。接连被苏轼挡住攻击,他感觉到实力受到打击,大吼一声,不再保留,拿出最后底牌! “蛮族之力!崩山!” 威喝中,他双手连掐印决,一道道血纹浮现,眉心处更是出现闪电印记,声音刚落,双手便齐齐向苏轼压了下去。这一次他双手之上灰光缭绕,却是蕴含十万斤力道,简直堪称恐怖。 这般压去,直如一座小山临身。便是苏轼此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压力,不由得打起jing神。这崩山名字霸气,施展出来更是狂暴强悍,单凭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绝对无法抵抗! “崩山!传闻中雷厉最强杀招,当年他就是凭借这一招击败一位荒体境大成之人,堪称恐怖之极!”有人说道。 “苏轼之能,必然不会比这雷厉弱,我们拭目以待就好!” 众人屏息,都想看苏轼会如何应对! 面对这崩山之力,苏轼也不敢托大。低喝一声,“霸血,血纹!”话音落下,他体表血纹更加清晰,只不过这次颜sè变成了暗紫sè,亘古绵远的气息充斥小楼之间,一道道血光围绕在他身旁。 “这是——霸血劲?”一个少年有些目瞪口呆。 “绝无可能!霸血之人千万中无一人,苏轼不可能有这种资质!”另一名少年插嘴,但看他神sè,显然也被苏轼此时的状态惊骇。 “有何不可能?苏兄方才展示的实力强绝劲霸,霸血虽然万中无一,但依我看他就是霸血之人!” 所谓霸血,乃是一种血脉,万中无一,举世罕见!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又被称作霸王血,是大荒中血脉最好的几种之一,堪比远古战族和远古异族!一旦施展霸血劲,不但防御增强无数倍,便是力量也会突变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轰!” 苏轼发丝飘扬,抬脚向前,双拳齐出,拳风带动之下,整个空间都要被他崩碎!雷厉崩山劲虽然厉害,但如何是霸血劲的对手?方甫接触,身子便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向半空,口中连吐鲜血,脸sè苍白如纸。“嘭”的一声,他身子撞在墙壁之上,然后栽落! 楼下众天才全部张大嘴巴,方才那一瞬间霸血劲展现出来的力量他们都清楚感受到,绝对是震撼人心,让人仰望!雷厉强悍,却依然不是苏轼对手! “我就说过,苏兄极尽天赋,绝对是霸血之体!”慕辰得意的道,仿佛打败雷厉的是他。 刚才质疑苏轼的少年全部缄口,不再说话。 雷厉此时痛苦不堪,全身骨骼碎了七七八八,惨不忍睹。正应了苏轼之前那句话,“我若出手,你必重伤!” 走到雷厉身前,苏轼淡声道:“你很强,可惜你遇到了我。” “哈哈哈,痛快,我雷厉从未败得如此痛快过!苏兄,我雷厉虽然看起来愚笨,但做事绝不含糊,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只要能用得到我,尽管开口!”雷厉看起来凄惨无比,边咳血边向苏轼说道。 苏轼倒是一愣,没想到这雷厉竟然这般直爽,愣了下就点头,笑道:“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还要仰仗雷兄!”伸手摸出一枚丹药,递给雷厉,“这是一枚甘霖丹,有恢复筋骨之能,雷兄还要守护这边,伤势尽早恢复为好。” “若不是碰到你这变态,我能伤这么重?”雷厉嘟囔一句,把丹药塞入口中。 苏轼尴尬一笑,问道:“这玄关是否过了?” 雷厉点头,“玄关已过,地关就在这小楼第二层,你到了第二层,便会碰到守护者!”雷厉指着一道门说道。 “多谢雷兄了,我去闯地关!”苏轼抱拳,第二层走去… 第二十二章 地关 “玄关已经有人闯过,雷厉重伤!我荒天宗后继有人,大喜,大喜啊!” 凌天寒面sè狂喜冲进宗主殿,一时兴奋竟忘记了该有的规矩。 “嗯?是谁?据我所知,那些较大的部落今年并无这般天才之人。”白衫男子同样高兴,但表现的却没多么激动。 “是一个不知名的部落,名为荒月族。那小子叫流苏,却自号苏轼。”提到苏轼,凌天寒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喜,“他与雷厉打斗场面,我全部观看了。力量无敌!天赋无敌!居然还是霸血之体,前途不可限量!” 力量无敌,天赋无敌,用了连续两个无敌,可见凌天寒对苏轼的推崇。当得起无敌二字的人,又岂会是落落无名之辈? “祖师佑我,我荒天宗此番得到此子,两年后的试炼定然能够一鸣惊人!”白衫男子神sè间也露出激动,说道:“待考核结束,我亲自收其为徒……” “宗主,你——你不是不收徒了么?”凌天寒嗓子一干,有些愕然。他本打算收了苏轼,就算其他长老抢夺,付出一些代价也要把他争取过来。可宗主这话一说,他就没任何机会了。 “此一时彼一时,事关宗门兴衰,我再收徒又如何?天寒,你做执法长老已经很久了,如今你已绝尘入门,供奉长老该有你一席之位!”白衫男子如何看不透凌天寒心中所想,但苏轼他势在必得,只能用此补偿了。 执法殿长老和供奉长老相差太多,不但修炼资源会增多数倍,而且还会得到一部品级很高的修炼功法。荒天宗内供奉长老总共也就三位,供奉长老之上还有一个太上长老,已经闭关多年都没有露面了。 听到宗主这番话,凌天寒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虽然如此,放弃这么一个天才依然让凌天寒感觉有些遗憾,却只能点点头,言不由衷的道:“多谢宗主,天寒定不负宗主厚爱!” “那柳炎之死可查出什么眉目了?”荒天宗宗主也是人jing,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 凌天寒恭敬的回道:“尚无头绪,我正在查。” “此事不要怠慢,柳炎族公与西凤长老交好,我们最好还是给他们一个交代。”西凤是上代宗主之女,虽然实力不高,但在荒天宗地位很高。白衫男子却不想因为这事让西凤难做。 凌天寒知道宗主顾忌,点点头道:“待考核结束,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原来这三重关之内有阵法监控,只要考核结束,便可以通过监控阵法看清里面曾经发生的一切。 他想的是极好,却不知苏轼早已把这一切抹除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当苏轼踏进小楼第二层之时,心中愈发肯定这小楼不是普通法宝,它的品级定然超越地级!若有机会,自己一定要把这小楼炼化,只不过现在他实力还不行,不能妄动贪念。否则被荒天宗发现,就大事不妙了。 苏轼现在所处的是一处戈壁滩,很难想象刚才自己还在第一层小楼中和雷厉打斗,而第二层展现在眼前的画面就变得这般辽阔。 这小楼定然是空间荒器,放眼整个大荒,也是极为珍贵之物。没想到荒天宗看似不大,却拥有这般逆天的荒器。 在苏轼面前,同样竖着一块石碑,上书“地关”二字。这石碑与苏轼之前看到的那块同样,只不过气势更加悠远,有来自远古的沧桑气息。 没有在入口处逡巡太久,苏轼迈步进入眼前的戈壁滩。不管这里面暗藏何种玄机,苏轼相信自己都可以轻松化解。就算修为被压制又如何?他照样能够在同级之中无敌,甚至越级杀人毫无压力! 这戈壁滩酷热难当,温度至少有上百度。放在外面,这样的温度都能做熟饭了。入眼的满是荒凉,除了顽石与黄沙什么都没有,眼前一望无际,根本没有半点人影。 在这戈壁中行走,时时刻刻都要经受高温的折磨。就算苏轼见多识广,此时也感到有些难受。如果他的修为没被压制在荒血境的话,这样的温度自不在话下。但他现在的境界被压制的厉害,只能凭借身体硬抗这种环境。 四周环境恶劣,杳杳没有半点人迹。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人很容易就生出绝望的情绪。但苏轼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样的环境还不能击倒他的心神。在原地逡巡一阵,他便大踏步向着太阳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温度越高,也越痛苦!一路上,苏轼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汗,汗水刚出来便被高温蒸发掉。现在他眼中已经出现幻觉,一阵阵晕眩的感觉袭来,好几次他都要栽倒在地,但都被他强横的意志力撑住了。 这“地关”如此变态,荒天宗肯定是想通过它考验弟子的心志。一旦心中产生放弃的想法,势必会晕厥过去,地关也就过不去了。 苏轼能够活下来是因为母亲的祭献,他不但是为自己而活,还是为母亲而活!他担负太多,如果遇到一点困难就退步,那他就白白辜负母亲的牺牲了! 咬紧牙关,苏轼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骄阳,骄阳似火,却燃起他心中那熊熊的求胜意念!荒天宗不可能弄出一个让人通过不了的考验,既然如此,那他就一定能通过! 坚定了信念,苏轼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明悟!他再次大踏步向前走去,想通一切之后,竟感觉这严酷的环境也并没有那么痛苦! 半天之后,当苏轼感觉自己再也抬不起脚步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前。 “你很厉害,没想到能够走到我身边,只凭这一点,我就能让你通过这地关,但是很不幸,我看你不爽,你要和我打一场,否则就不算通过。”那声音说完,顿了一下用苏轼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我讨厌比我帅的人。” …… “今年是怎么了?出了一个变态又来一个!” 雷厉看着夜修罗有些无语的道。 眼前的夜修罗让雷厉有种熟悉的感觉,至于这种熟悉来自何处他却想不起来了。夜修罗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有点忌惮,又有些怀恋…… “识相的现在让开,否则你今天就真废了。”夜修罗直截了当的说道。看得出来,雷厉和苏轼之前打斗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自己战胜他有些欺负人。 “这是今天第二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不过我雷厉虽然有伤在身,却不会后退半步!来吧,若要过去,拿出真本事出来!”雷厉瓮声说道。他心中是有些郁闷的,接连被苏轼和夜修罗两人蔑视,由不得他不郁闷。 “你若安好,可能还能和我过上几招,但现在嘛……”夜修罗摇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废话少说,战!” 雷厉吃了苏轼给的甘霖丹,现在至少能发挥出百分之八十的实力。夜修罗修为同样被压制在荒血境,他就不信夜修罗也如苏轼那般天赋异禀! 因为伤体未愈,雷厉一上来便用出最强杀招——“崩山劲!” 双掌齐压,掌心雷光明灭,万钧力道灌注双臂,雷厉大喝一声,砸向夜修罗。 夜修罗冷笑一声,却是拿出那面纸幡。纸幡在他手中瞬间变大,上书修罗二字,森然之意铺面而来。他冷喝一声:“去!” 纸幡升空,罩向雷厉。雷厉双掌没达到夜修罗身上,却全部打在这纸幡上。这纸幡不知是何宝物,看似脆弱不堪,实际上却坚硬无比。 雷厉双掌拍在纸幡之上,感觉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之上,丝毫不着力,十万斤巨力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风骤起!夜修罗身形如同一道影子和雷厉擦身而过,雷厉还未反应过来,背后便传来“嘭”的一声,一股极强的血sè劲力入体,五脏六腑在这一下似乎都要崩碎!雷厉张口喷出一道鲜血,面似金纸,再受重伤! “真是愚蠢!明知不敌还和我打!”夜修罗嘲讽道。他可不像苏轼那般好心,重伤雷厉之后还给了他一枚丹药。夜修罗收起纸幡,便直接跨向第二层…… 雷厉躺在地上,心中郁闷之极!接连碰到两个变态,今天他算是废了,没个十天半月自己是无法恢复了。 小楼底下的一帮少年早就目瞪口呆,这年头天才都是大白菜么?出来苏轼一个变态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夜修罗!而且看这夜修罗轻松的样子,甚至比之前苏轼击败雷厉的过程还有简单粗暴! “守护者废了!我等只要登上小楼,就算通过玄关,兄弟们跟我上啊!”一名少年发了一会呆,这才反应过来,大喜道,随即就一个纵身登上了阶梯。 “对啊,守护者被那俩变态废了,暂时没有守关能力,我们快上!” 底下少年沸腾了,争相向小楼涌去。 虽然雷厉暂时失去守护能力,但小楼楼梯自带的压力却不是摆设,真正能够上的了二十层阶梯又有几个?这些少年注定要白欢喜一场了。 ; 第二十三章 魔刀逞凶 说话的男子肤sè黝黑,浑身战意奔腾,眼中带着一股yin邪,看他一眼,苏轼便感觉有些不喜。看来他就是这一关的守护者了,他身上流露的气势乃是荒体境大成,这让苏轼有些疑惑,为何他没被小楼压制修为? 这种疑问在苏轼心中缭绕,不过他却没有深究。眼前的守护者现在高他一个境界,与之对敌却有一些麻烦,不过苏轼却不忌惮他,硬拼之下,他相信他有机会以荒血境越境杀人! “既然规则是走过这片戈壁便是通过‘地关’,那为何不让我过去?”苏轼皱眉,眼前之人给他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我是守护者,规则由我说了算,我年无算要战你便只能应战!”守护者原来叫年无算,话语霸道之极,根本不听苏轼解释。 “不过一个内门弟子而已,口出狂言!妄改规则,难道不怕宗门惩罚么?” “惩罚?宗门强者说话,身为弱者你没发言的资格!”年无算冷冷说道,在他看来,苏轼顶多荒体境小成,能够通过“玄关”已经走了狗屎运,现在他被压制在荒血境,而自己修为则丝毫没被压制,想要教训他一顿轻而易举。 就算ri后苏轼找宗门理论又如何?一个荒体境小成之人,宗门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怎么说都是荒体境大成之人,很快便能晋级圆满,融魂境指ri可待,就算自己理亏,宗门也定然会向着自己! “既然是强者说话,那就战吧!” 蓦然间,苏轼全身涌起滔天战意,血纹遍布全身,荒血境实力瞬间攀升到极致。大荒之中,能人辈出,越境斩杀对手的天才更是无数。这年无算虽然是荒体境实力,但他却怡然不惧。今ri就让他知道狂妄的后果,那是他承受不起的! “废物,受死!” 年无算爆喝,首先发难。 荒体境身体强悍,比之荒血境强上十倍。年无算右手掌心祭出一道紫芒,那紫芒方甫形成,便产生无尽威能,霸绝天下!踏前一步,紫芒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到达苏轼面前! 苏轼实力发挥不到万一,避无可避,鼓起全身战力向前,劲风鼓荡,他双拳砸出一道金光,“砰然”一声和那紫芒相撞! 巨响之后,天地元气絮乱,苏轼面sè白了一下,那紫芒竟然钻入他的身体里面。好在他修炼的青莲通神决有着神效,那紫芒一进入体内,便被其轻易化解吞噬。 见自己一击无果,年无算愣了下,随即yin笑道:“倒是我小看你了,竟然中了我的无极紫芒都没事,不过,嘿嘿……” 苏轼对他愈发厌恶,心中产生一丝杀机,寒声道:“你最好永远呆在宗门中,否则我必杀你!” “哈哈哈……真是笑话,四道临头,竟然还敢威胁我!”年无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小子真是自信,难道他以为自己还怕他么? “是不是威胁ri后就知道!”苏轼冷冷说道。这年无算是地关守护者,杀掉他肯定会被宗门发现,是以不能现在杀他。 年无算脸现狰狞,“既然敢威胁我,那我今ri就废了你!” 说罢,一声大吼,祭出魔灵剑,瞬间剑光纵横,yin冷之气扑面。魔灵剑乃是玄器,虽然只是下品玄器,但因为属xing至yin,威势同样不可小觑。 他身如闪电,一脚踏出就有十数米,鬼魅般出现在苏轼身旁,剑尖直刺他眉心! 这是要杀自己! 苏轼大怒,没想到自己和年无算无冤无仇,他竟然对自己动了杀机!此子绝对不可留,当今之际,他也不再手软,要与年无算战个痛快! 天地之中,风雷涌动,漫天黄沙被魔灵剑带起来,遮蔽人眼。苏轼神念展开,却是将年无算的动作看的清楚,待魔灵剑近身,他早已身形暴退,瞬间退出数十米。这样的速度,已经几乎超过荒血境的极限了。 一剑无果,年无算再祭出一剑,只不过这次出手比前次更加迅疾,风雷引动,魔灵呼之yu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魔灵剑就到了面前,此时再退已然来不及。苏轼无奈,伸出肉掌,紫sè血光闪耀,砰然一下抓向魔灵剑! “铿、铿、铿……” 肉掌抓向魔灵剑,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迸溅出电光! 年无算大骇,这是什么手掌?其坚硬程度简直堪称变态,至少是铜皮铁骨!这小子不简单,身上定然有诸多秘密,说不得他身上拥有天材地宝!如果杀了他,那他的东西就全归自己了! 眼中杀机出现,年无算剑势再急,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苏轼攻去。苏轼此时速度落后太多,只能凭借着霸血之体的强横来用肉身抵挡魔灵剑。一时间,被魔灵剑攻的连连后退,身上已被刺中几剑,毕竟还是肉身,顿时流出鲜血! 如此下去,断无幸免之理!苏轼心中焦急,却一时想不到好的应对之策。 “乖乖交出你身上的密保,老子饶你不死!”年无算狰狞笑道,满脸暴戾之sè。 苏轼不理,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克制,那他现在已经被完全激怒了。这年无算该杀,三番两次逼迫自己,这次就算不杀他也要彻底废掉他! 年无算越打越是凶猛,魔灵剑剑光交错,剑气之中好似有远古魔灵,想要择人而噬!苏轼肉掌绽放鲜血,都有几分颤抖。显然用肉掌硬抗魔灵剑不是长久之计! “死!” 怔忪间,年无算跃到半空,魔灵剑闪烁黑光,剑势化作刀劈,劈向苏轼。苏轼如果再用双掌硬接,双掌定然会被这一下斩掉。无奈之下,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祭出从那把原煞那抢来的魔刀,带着森森魔气轰然对向魔灵剑。这魔刀不过一个残破魔器,苏轼现在又被压制在荒血境,拿出魔刀也是无奈之举。 魔刀横向魔灵剑,“锵”的一声,火花四溅,极大地震感通过刀身传入手心,苏轼却感觉手臂发麻,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什么!不可能?怎么回事!我要杀了你这个小杂种!” 耳边忽然传来年无算暴怒的声音,苏轼眼神一凝,蓦然大喜。方才一拼之下,魔灵剑竟然被魔刀嗑出一个豁口!这魔刀看品阶不过玄器,竟然会如此变态! 苏轼心中大喜,再无忌惮,战力疯狂涌现,挥舞魔刀砍向年无算。他虽然现在境界被压不如年无算,但他天生神力,又是霸血之体,论及力量全然不惧这年无算。 方才他一直处于被动,此时魔刀逞威,他便一下掌握主动。战意升腾,魔刀不要命的砍向年无算,年无算只得招架,两人你来我往,片刻便已经硬憾百招。魔灵剑材质完全不如魔刀,如此对轰之下,眼看一点点破裂,最后竟然要折断! 苏轼越战越勇,抓住机会,魔刀大开大合,奋起全部神力看向年无算。只听“咔嚓”一声,那魔灵剑再也经受不住魔刀这般挥砍,断作两截! “这!”年无算惊骇yu绝,在这紧要关头竟然兵刃被断,如何不肝胆俱裂?苏轼手中魔刀太过凶悍,没了魔灵剑他将无任何还手之力。 “停手,这地关算你通过了!”形势急转直下,失去魔灵剑,年无算哪里还是苏轼对手?之前一番打斗,让他确信苏轼定然秘密众多,要不然绝无可能以荒血境在自己手下撑那么久!此时再打下去,他定然拼不过苏轼,只能开口服软。 苏轼被他打得心中怒火翻腾,如何会放过他?之前还因顾忌荒天宗不想杀他,但他却要杀自己,对于这样的人,苏轼绝不手软,到时候就算荒天宗问责又如何? “这时候服软未免太过迟了,今ri必杀你!给我死来!”苏轼冷冷一笑,根本不和年无算多说,魔刀凶猛砍杀过去。 “你——” 苏轼根本不给年无算说话的机会,拿着魔刀就是一通狂暴劈砍。这家伙仗着自己修为没被压制妄图对自己不利,还让自己受伤在身,最后竟然还想杀人抢包,绝对不可饶恕!若是修为没被这古怪的小楼压制,年无算这种垃圾,苏轼翻手间就能灭了,哪会像现在被逼的险象环生? 他心中怒气难平,出手更是狠辣,刀刀致命,魔气纵横,摄人心魄! 年无算连连后退,却不能永远躲避下去。最后被逼到死角,伸手硬挡,“哗啦”一声被魔刀直接将手掌斩断,鲜血飚飞,年无算惨嚎出生。苏轼丝毫不受影响,既然决定要杀就不会动半点恻隐之心,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不作死就不会死!苏轼冷笑,持续轰出杀招步步紧逼,慢慢将年无算逼到绝境! “给我死!” 年无算被一脚踹翻在地,苏轼不给他半点求饶机会,眼中杀意闪烁,祭起魔刀就向他的头颅劈去。然而正在此时,一道强音贯耳:“孽子住手!” 戈壁之上乌光蔽ri,一道强绝的气息忽然出现,死死的锁定住了苏轼! ; 第二十四章 强势击杀 这两天太忙,今天估计也只有一更。 ———————————————————————————————— 戈壁滩上蓦然出现的气势恢宏强大,竟然是绝尘境!这等威势,绝不是处于荒血境的苏轼能够抵挡住的。然而听到那人声音,苏轼身体却仅仅顿了一下,魔刀便毫不犹豫的劈砍下去! “孽子敢尔!” “有何不敢?今ri谁也拦不住我!”苏轼满脸狂笑,眼中充斥疯狂之sè,毫不留情,一刀砍下正中年无算脖颈。“噗嗤”一声,一颗大好头颅滚滚而落,鲜血飘飞,血空尽然!年无算死前的惨叫犹在荒凉的戈壁滩回荡,凄厉不绝! “我要杀了你!” 见苏轼根本没将自己的话放在眼中,反而出手愈发狠辣无情,瞬间斩杀年无算。那道声音透着一股悲怒,狂吼道:“孽子,我要杀了你!” 一道强绝的神念进入小楼,轰击苏轼心神。如果被这心神击中,以苏轼现在的境界,必然重伤! “年兄,你过了……” 就在此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同时,凭空出现另外一股神念将那悲愤老者的神念化解。苏轼躲过一劫,心神方定。他听得出来,此时出现的人乃是凌天寒,入荒天宗之时曾在高台上看到过他。 “凌天寒,休要拦我。他杀我儿,今ri谁也救不了他!”这人原来是年无算的父亲,怪不得神念可以直接进入小楼轰杀苏轼。 “年有灵,我不拦你,但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出手,宗主必然杀你!”凌天寒淡淡说道,三重关考核之前便有规定,任何宗门长老不得暗中出手相助,一旦违反,将以背叛宗门论罪,立刻诛杀,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年有灵虽然身为执事长老,但若真触犯宗规,宗主为了给各部族一个交代,定然会杀了他。刚才年有灵也是因为眼睁睁看着年无算被杀,急怒攻心,一时忘掉了规矩。此时凌天寒一说,他倒冷静下来,声音中依然有掩饰不住的杀意。“好!小杂种,今ri饶你一命!” 说罢,冷哼一声,已然离去。 “老匹夫,真当老子怕你么?”苏轼冷笑,却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年无算有这般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如今小的死了,老的要来报仇,他倒也不怕。 凌天寒在场,他却不好表现的太过淡定,否则凌天寒必然会怀疑他。 苏轼身子发颤,仿佛被那年有灵吓到一般。他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心智早非同龄人可比,想要伪装一下根本没人能看的出来。 “荒月族的小子,地关已过,你出楼吧,接下来还有天关!至于此间之事,自有宗门评判,你不用过多担心。”凌天寒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苏轼却能听出来他是在维护自己。只是有些奇怪,这凌天寒和自己毫无瓜葛,为何会为自己解难? 苏轼佯装感激,对着虚空抱拳,大声说道:“多谢凌长劳解危,弟子不敢忘怀!” 凌天寒点点头,不再说话,也自去了。 …… 年无算被杀,这地关就失去了意义。荒天宗此时也无法做出弥补之举,倘若再有人闯过玄关,这地关只要能够坚持住走出戈壁便算通关了……好在玄关变态,那戈壁滩也是酷热燎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通过的。 在苏轼和凌天寒交谈之后,再回头时,却发现年无算的尸身已然不见。苏轼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肯定是这小楼的主人把年无算的尸体弄走了。 凌天寒说他过了地关,却没告诉他如何从这戈壁出去,莫非折返回去么?苏轼想着,却觉得没这般简单,原地徘徊片刻,向前走去。脚步刚踏到年无算之前呆的位置,他便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云驾雾,四周全是虚无缥的烟气。苏轼惊骇,这是怎么回事?小楼莫非还有传送功能? 这也太过逆天了!小楼不但可以随意变幻空间,还能进行空间传送,这种逆天荒器是怎么得来的?这小楼自己一定要得到,就算是抢也要抢过来!第三次,苏轼心中产生将小楼据为己有的想法,只因这小楼太过逆天了! 随着他眼前场景变换,苏轼发现自己的修为不再被压制,完全恢复如初。等他落地之后,却看到自己到了一个高台上。 而在他的对面,安然端坐一人,黑发黑衣,面容冷峻,一股强大的气势悄然散发。 这高台高一丈,长宽各百米,看其材质竟是由深山冷石垒成。再看四周,发现台下围着一群人,黑压压一片,少说千人。原来是个擂台,苏轼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名修琼海,乃是天关守护者。这一关规则很简单,只要战胜我,便算通关。”修琼海话音冷淡,给人刻薄的感觉。不过从他全身散发的气势来看,这人非同小可,竟然已经是融魂境小成之人。看其年纪,绝对不超过十八岁,能够拥有如此实力当属天才。 “我名苏轼,来自荒月族!师兄有礼了。”苏轼人情通达,微微稽首,向修琼海施了一礼。无论如何,这修琼海也是自己师兄,礼节却是不能少的。 修琼海点点头,看向苏轼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费解,“如不能胜,不要强求,我不会伤你。”原来苏轼展露出来的实力只有荒血境九重,但修琼海却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妥,至于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如此先谢过师兄,不过我却没打算后退,即使不胜,也要战过再说,不枉来这天关一遭。”苏轼轻笑一声,修琼海不像之前他遇到的两人那般狂妄,但少年天才该有的骄傲脾xing他却没少。 擂台之下的人大多都是荒天宗的弟子,还有一些则是宗门长老。二人还未战起,底下已经议论开来。 “这小子运气不错,竟能连闯两关!不过他的好运也就止于此了,遇到修师兄焉无不败之理?”一名弟子摸着下巴说道,显然修琼海在他们这帮弟子中声望极高。 “说的是,修师兄乃是内门弟子第一人,刚满十七岁便成为融魂境小成,天资惊人。这小子能在修师兄手下撑过一招便不错了……”立刻有人接口说道。 一女xing弟子满面桃花,眼中尽是小星星,典型的花痴形象。“修师兄文武双全,人又温文尔雅,坐在擂台上极尽风流,远远观去真乃古之潘玉!爱死他了!”这是修琼海的粉丝花痴女,潘玉乃是远古之时大荒中有名的美男子。 “是啊是啊,修师兄简直英俊死了!对面那小弟弟满脸雀斑,肯定不是修师兄的对手!”另外一女子插嘴,苏轼听到,被气的直乐。自己才十三岁,有雀斑是很正常的好么?而且自己脸上只有一点雀斑,怎么是满脸雀斑了?真是花痴无脑啊…… “我看不然,据说这一届新招弟子有好几个少年天才,结局还未可知。”终于有弟子抱着客观的态度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竟然怀疑修师兄!找死啊……” 那名公正评价的弟子惨叫一声,立刻引来无数女子围攻,粉拳招呼,嘭嘭之声不绝于耳,很快就被打成猪头。那弟子哀嚎:“师姐师妹师姑饶命啊,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距离擂台不远的一处,坐着数十位老者。这些人都是荒天宗的长老,此时同样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期待。 “那少年年纪尚幼,能够闯过前两关必然有诸多依仗,我观其修为虽然只有荒血境,但真实实力至少荒体大成!此番争斗,琼海倒也不是完全必胜。”一位长老说道。 “不然,那少年就算天赋惊人,小小年纪也不可能修炼至融魂境,不可能是琼海对手。”另一位长老对修琼海信心满满。 “是啊,琼海是我荒天宗内门弟子第一人,便是门中的那几个真传弟子也不敢说必胜他。这小子虽然天才,但经历尚浅,此时定然不是琼海对手。” “冷兄,琼海是你徒儿,你如何看待此番比试?”一名长老问道。 冷暗石呵呵一笑,捋了捋山羊胡,谦逊道:“诸位师兄抬爱,琼海不过融魂境而已,当不得天才二字。我看此番比试,怕是五五开吧。” 他这番话看似公正,实际上还是向着修琼海的。在场的都是人老成jing,如何看不到这冷暗石眼中闪过的得意之sè? 哼,什么叫不过融魂境而已?难道融魂境是大白菜么?要知道在场的几位长老还有融魂境的。冷暗石这话太yin损了,真是可恨。虽然羞恼,这些长老也没办法,因为他们的弟子却没如修琼海这般天资的。 “我倒有不同看法,此番修琼海必败!” 凌天寒早就来到场中,一直沉默,此时出口,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丝毫不给冷暗石情面,直接表示修琼海不是对手。 冷暗石一张老脸瞬间黑了下去,淡淡道:“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了,是凌兄夸大还是这小子真有本事!” 蠢物一个! 凌天寒鄙夷的看了一眼冷暗石,笑道:“老夫是否夸大一会儿便能知晓,拭目以待吧!” ; 第二十五章 力劈八方印 码完一章,马上就发出来了!疯狂求推荐、点击…… ———————————————————————————— 台下之人,无论是弟子还是荒天宗长老,大多对苏轼这个新人不看好。苏轼将他们的言语听进耳中,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在他看来,三重关里,最难过的是地关,而不是天关。这天关,看似最难,实际上却最简单。原因无他,只因他可以完全发挥自己的实力。 虽然苏轼现在实力不算多强,但面对一个融魂境小成之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面前的修琼海也算天才,但遇到自己,只能算他自己倒霉了。 “比试开始!” 随着一名长老话音落下,天关正式开始。 “出手吧……” 修琼海淡声说道,依旧端坐擂台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但是对自己实力有信心,而且他认为苏轼绝对没有胜过自己的可能。修琼海不是一个骄傲的人,但他能在十七岁便修炼至融魂境小成,确实有自傲的资本,放眼整个大荒,也称得上天才。 苏轼知道他的心思,倒也不客气,“那师兄小心了!” 眼前的修琼海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但苏轼却不能赢得太轻松,至少表面文章要做足。否则的话,他的实力必然会引起荒天宗的猜疑。这荒天宗看似只是一个三级宗门,但能拥有小楼这等逆天荒器,说明他的底蕴绝不止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点…… 稽首之后,苏轼身形暴动,气势节节攀升,脚踏擂台,轰然一声冲天而起,一脚跨过足有数十米。随后身子下移,拳风暴涨,击向修琼海。 修琼海面不改sè,岿然不动。待苏轼拳头到达面前,身上的气势却猛然爆发,一下显露出荒体境圆满的修为,同样伸出拳头。他拳尖带着一团黄芒,看起来威势惊人。 “嘭!” 两只拳头结结实实碰撞在一起,苏轼大吼一声,身子在这一拳之下止不住向后退去,修琼海却也被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没想到你这么强!力量竟会这般变态!” 方才那一拳虽然修琼海稍占上风,但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占了境界高的便宜。如果单独比拼气力的话,自己绝非苏轼对手,是以有此说。 “师兄过奖,不过蛮力而已。”苏轼笑笑,捏了捏拳头,再次长身而起,双脚汇力,猛然一踏地面,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驰而去。在他身子飞起瞬间,脚下那深山冷石竟被踏碎,显见他这一脚有多重! 苏轼人还没到修琼海面前,掌中魔刀划出道道寒芒已经斩向修琼海。修琼海面sè再惊,感受到那慑人寒意,神情凝重,手中出现一方小印,却是他的宝器八方印。八方印一祭出,便化解魔刀攻势,魔刀材质特殊,这一下竟没把八方印劈碎,看来这八方印也是一件不错的宝物。 这八方印传闻只是赝品,真正的八方印威力绝伦,洪荒无敌!虽则是赝品,却威力无双,祭出之时,能够瞬间变大百倍,而且再次分成八块同样的小印,从八个方向轰杀敌人。 熟悉修琼海的人都知道,这八方印乃是他的杀手锏,一般不遇强敌是不会祭出来的。看他现在就拿出八方印,那就说明苏轼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手。 台下众人震撼,纷纷议论。“快看!竟是八方印!修师兄现在就祭出了八方印,莫非是想快速解决战斗?” “应是这样,否则师兄是不会拿出八方印的。八方印威力无双,修师兄曾用它击败过一个融魂境大成之人。今ri得见八方印,真是不枉此行啊。”另一个弟子叹道,显然对修琼海的八方印很是自信。 “那倒未必,我看修师兄这么快便祭出八方印,多半是遇到了麻烦。这场悬了,修师兄有可能落败!”之前那个因为帮苏轼说话而被打成猪头的弟子这时候再发高论。 “猪头,老娘刚才打的很轻么?你还能说话?” “众位姑nǎinǎi饶命,小弟也是实话实说……啊!饶命啊……” …… 八方印一祭出,场间便风云变幻,苏轼很明显的感觉到压力大涨。那八方被修琼海祭到空中,随着他印决翻飞,八方印瞬时变大百倍,如同一座小山悬在半空。八方印变大,黑压压一片遮蔽头顶的阳光,而苏轼就在它的正下方。 若是被这八方印砸中,不死也要脱层皮。怪不得这修琼海能够击败融魂境大成之人,拥有这等霸道宝物,除非拥有同等霸道的宝物,否则就等着被砸吧。 “认输吧,你抗不过八方印的。” 八方印小山一般悬在头顶,投shè下一片巨大的yin影,换做旁人,被这小山般的宝物罩住,定然会害怕退缩,但苏轼却根本不担心。这八方印看似威势无双,实际上以他现在的实力,单手便能将它击飞。只是碍于要隐藏修为,他不能这么做罢了。 “在我苏轼的字典里,还没有认输这等字眼。师兄尽管放开施为,苏某接着便是!”苏轼豪气干云的说道。 底下弟子一片嘘声,认为苏轼在装大头,打肿脸充胖子,故意说大话罢了。 修琼海摇摇头,指印翻转,手中光华流转,大喝道:“震!” 声音方落,那八方印便呼啸而下,带动风声雷动,威势当今无双。台下众位女弟子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看到苏轼被这八方印压成肉饼。 “嘭!” 苏轼并没有被压成肉饼,而是在八方印降临头顶的前一刻,猛然祭出魔刀,魔刀寒气大作,裹挟风雷之势劈向八方印。 众人看他动作皆以为他是自不量力,然而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八方印庞大无匹的山体在魔刀之威下竟然被生生抗住了,丝毫不能再往下压一分!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我看花眼了,他竟然凭借一柄破刀挡住了修师兄的玄器?!这……难以置信!” “绝无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让我掐一掐你,哎——不疼啊。” 另一弟子大怒,“废话,你当然不疼,你都说掐老子了!” “呃,对不住,对不住……” 修琼海瞳孔紧缩,自己的八方印竟然被苏轼一刀挡了下来,这怎么可能?八方印幻化之后,下压之力何止万钧?他竟然单手挡住了!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十万斤?还是更高? 且不说气力如何,能够硬憾自己的八方印而不破碎的宝物这世间少有,苏轼手中那魔刀定然不是凡物! 苏轼额头见汗,用魔刀挡住八方印显然也废了很大气力。此刻他脸sè苍白,看着像是有些承受不住那八方印的重量了。 苏轼表现如此,但修琼海却没打算撤回八方印。就在苏轼苦苦支撑魔刀之时,修琼海身子前踏,手中无数印决被他打出,口中大喝:“兵!解!八方!涌动!震!压!” 修琼海一出手,台下弟子顿时沸腾,乱成一锅粥。“修师兄竟然用出了八字真诀,他是要压死这小子么?”一弟子深谙八方印配合八字真诀的变态之处,惊骇说道。 “这小子再无幸存之理!八字真诀乃是上古功法,配合八方印甚至可以力敌绝尘境入门强者,台上那傻小子要惨了!”有人幸灾乐祸。 “核心弟子第一的修琼海祭出最强杀招,威势无边。新晋弟子初生牛犊,悍勇难挡,二人最终结果如何?且让我们拭目以待!”有人起哄。 远处看台之上,一位长老皱眉,“琼海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祭出最强杀招?难道那小子真如凌长劳所言?” 凌天寒嘿嘿一笑,却不解释。 冷暗石面sè不渝,淡声说道:“琼海每战必全力出手,无论对手强弱。这是对自己的交代,同样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冷兄说的是,我看琼海便是存的这般心思。”另一位长老帮腔。 “琼海这孩子我看着长大,他实力强绝,台上那小子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祭出八方印,确实是存了尊重对方的心思。” “呵呵……”凌天寒只是呵呵。 冷暗石yinyin看了一眼凌天寒,心道你个老王八呵呵什么?不服你也教出如琼海一样的弟子? 不管台上如何,此时苏轼却是感觉压力骤增。方才那一方八方印给他带不来多大威胁,但幻化之后,这八方印的威力何止增强几倍? 这八方印倒是一件不错的宝物,竟能幻化分离,最难得的是分离之后,每方八方印还能保持原来重量,实属不易。有空一定要找修琼海研究研究,借来玩一玩…… 而对八字真诀,苏轼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八字真诀说好听点是上古真诀,说白了就是一道幻术。真正厉害的还是八方印本身,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还真把它当成宝了。 八方如同小山一般的大印向苏轼砸来,声势浩大,看之胆寒。苏轼没有躲闪,却猛踏地面,身子如同炮弹一般向上弹去。同时他气势暴涨,竟在这一瞬间涨至融魂境入门,魔刀寒光如同一道匹练朝着一方大印砍去! “融魂境!” “融魂境入门!” “天呐,他竟是融魂境的强者!” 台下众人纷纷不可置信的大喝。 ; 第二十六章 真传弟子 本书第一个龙套虎子出场~~~ ———————————————————————————————————— 苏轼瞬间展露出融魂境入门的实力,顿时全场震惊!不但是台下弟子震惊,就连荒天宗前来观战的那些长老也纷纷惊愕,唯有凌天寒一人笑眯眯的抚着胡须,一幅早知如此的样子。 冷暗石也是眼神一凝,心里一突,之前其实他也用神念试探过苏轼,却并没有看出来后者有隐藏过实力,此刻苏轼骤然爆发,也是让冷暗石心里面沉了起来…… 只见苏轼爆shè而上,掌中魔刀涌起汹汹魔焰,仿佛来自远古魔神般的气息咆哮着斩向那一方八方印。 “轰隆隆!” 刀印轰击在一起,整片空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住。然而下一刻,站在台上的修琼海面sè猛然变得惨白之极,一口鲜血“哇”的从口中喷将而出! 众人还来不及惊骇,便听到“轰咔”一声,只见苏轼如同魔神一般,脑后黑发飘飞,魔刀铿锵有声,竟在这一刻生生劈开了那方八方印! “嘭”然一声,八方印被魔刀劈成两半,其余八方大印瞬间消失,被劈成两半的八方印掉落在地,瞬间缩小成原来尺寸大小…… 修琼海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八方印好歹也是玄级上品的荒器,为何会被这魔刀一下劈成两半? “这是怎么回事?” “啊呀呀……我的眼瞎了!我看到了什么?” “八方印竟然被劈成两半!那可是玄级上品的荒器啊……”有弟子痛惜。 “这一次绝对是幻觉,你再让我掐掐……” “掐你妹,滚!” …… 数十位宗门长老集体惊愕,下巴跌落一地。几十位长老全部静默,没一人说话,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住了。唯有凌天寒依然好整以暇,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却也没出言讥讽。 冷暗石在一边脸sè难看,一张老脸皱纹都仿佛多了几道,随即长叹了一声,向众人抱了抱拳:“诸位,冷某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去了,这后面的比试还请几位把关……” “好说好说,冷长老且去忙吧。” “冷长老不必在意,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哎,冷兄,你别走啊……”这是不太会说话的…… 见冷暗石离开,其他长老立时转向凌天寒,“凌兄真是慧眼识人啊,我等真是眼拙,没想到这小小荒月族出来的小子竟然这般厉害!” “凌兄向来说话稳重,绝不会诓骗我等!更难得他智勇兼备,要不然宗主也不会把新弟子试炼的大事交到凌兄手上。”这是明显向凌天寒示好的。 “凌兄慧眼识人,那荒族小子若能成为你的弟子,当真为美事一桩。” “端兄说的是,我看在座诸位也只有凌兄能成为这荒族小子的师傅了……” “那陆某便先恭贺凌兄了。” 听到这几句,本来还笑呵呵听众人好话的凌天寒脸sè忽然塌了下来,黑的吓人,随即就面无表情的对众人道:“凌某还有些事,先走一步。” 说完,只见凌天寒直接飞身离开。 众长老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凌天寒为何突然不快。要说冷暗石忽然离开还情有可原,弟子被一个新人击败,作为师父,老脸确实不好看,离开也能讲得通。但凌天寒这突然离开,却有些想不通了……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我败了,天关你已过了。” 盯着地上碎成两半的八方印,修琼海强抑住心头怒意,只好拱了拱手,淡淡说道。 “师兄实力通天,若不是我这刀厉害,定然不是师兄对手……”苏轼长出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有些尴尬的道:“师兄,这……”他指着地上的八方印犹犹豫豫,话却说不出口。 修琼海抬眼看了苏轼一眼,叹了口气,道:“不怪你,只怪我技不如人。苏轼,你不用自谦,就算你不用那炳刀,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修琼海自嘲一笑,他看的出来,苏轼还有杀招没有用出来,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伸手止住苏轼,继续说道:“不用再说了,请下擂台吧,修某还要守护擂台。” 苏轼苦笑一声,收起魔刀默默下台。不过这修琼海倒是磊落,输了就是输了,不找半分其他原因。看他神sè落寞,显然对那八方印极为看重,心里竟有些过意不去。揉揉鼻子,心道,以后再给他打造一个八方印,或者送他一个真正的八方印? 苏轼下台,台下蜂拥的弟子齐齐让开,大多敬畏的看着他,大气均不敢出。大荒实力为尊,苏轼虽然新入宗门,但等他被收为真传弟子之后,便会成为在场众人的师兄,这是荒天宗的规矩。 正在苏轼要走出人群的时候,一个猪头模样的人一瘸一拐走来,大喊道:“师兄,等一等。” 苏轼停下,奇怪的看了来人一眼,他并不认识这被打成猪头的人。 “师兄,我是虎子……我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因为帮你说话才被打成猪头的。”说罢,一脸幽怨看着苏轼,像极了小媳妇。 苏轼被他眼神看的恶寒,却是想起了他。看着他的猪头模样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掏出一颗甘霖丹递给他,道:“这丹药拿去,可以修复你的伤势。我叫苏轼,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这虎子挺搞笑的,苏轼对他观感不错,倒也不介意以后提点下他。 虎子接过甘霖丹,大喜着说道:“多谢苏师兄!”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苏轼说罢,就像长老台那边走去。 等苏轼走到近前,一个山羊胡的老者立刻落在他面前,笑呵呵道:“苏轼,我是荒天宗炼器殿长老观棋语,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弟子?” 观棋语话音还未落,令一个长老就过来,一把拉过苏轼,亲昵的拍着他的肩膀,道:“苏轼小子,我乃荒天宗供奉长老灵什锦,入我门下,不但资源多多,而且还有机会进入后山宝地修炼!” “苏轼,我是供奉长老齐砂,只要你成为我的弟子,我保你可以参加两年后的宗门大比!” “苏轼,我可是宗主之弟穆明,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宗门内你看上的东西随意挑选!”穆明豪气干云的说道,引来其他长老鄙视。 “苏轼,我是……” “苏轼,我是……” 一时间,苏轼成为香饽饽,众多长老争相向他许下好处,想要说他为真传弟子。苏轼被这些人一顿言语狂轰乱炸,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但他却不能表现出不耐,毕竟这些人ri后也算是自己的师门长辈。 就在苏轼感觉头晕目眩之际,一道人影落下,是凌天寒。 凌天寒面无表情的扫视众人一眼,淡淡开口道:“诸位不要争了,许下再多诺言也无用。苏轼,跟我来吧,宗主有请!” 凌天寒的话让苏轼终于脱离苦海,其他长老听到凌天寒所说立刻脸sè发苦,均明白过来,这是宗主是要亲自收苏轼为徒了,自己是没任何希望了。此时他们才恍然明白,为何之前凌天寒会突然变脸离开,原来他早知道宗主要收苏轼为徒。 逃出言语轰炸的苏轼被凌天寒带着,踏空飞行,离开擂台。 …… “这地关有些意思,想不到小小的荒天宗能布置出如此试炼场所,以前倒是小看他们了。” 地关之中,夜修罗身体发红,全身更有无数道诡异血sè纹路护体,强忍酷暑之意走在戈壁滩上。他来历特殊,虽然修为同样被压制在荒血境,但依靠族内秘法,这数百度的高温却不能给他带来多大威胁。只要他能忍耐下去,必然能够走出这戈壁滩。 饶是如此,当夜修罗走到戈壁滩尽头之时,身体也极度虚弱,密布的血纹也不稳定,随时要消散而去。 四处观望一番,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夜修罗嘟囔一句,“莫非这地关没有守护者?”想了想,又道:“不可能,地关肯定是有守护者的。” 他又在原地观望一番,突然发现不远处地上有几滩血迹,心中瞬时明了,苦笑道:“这一次又占了那个变态的便宜。”夜修罗心智过人,看那血迹,再联合此时的境地,一下就想到这地关的守护者不是被重伤就是被苏轼杀了。 之前在玄关,他就占了苏轼一个便宜,没想到现在他又送自己原本不需要的一个人情。 在原地没停留多久,夜修罗便沿着苏轼走过的路线向前走去,一晃神,已经被传出了地关。 这最后一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这变态送自己人情了。夜修罗心中暗道…… ; 第二十七章 穆白衫 一路飞驰,转过就过了几座大山,凌天寒带着苏轼飞向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那山峰被几道万仞悬崖围着,地势险峻,飞鸟难度。没有飞天实力根本不要想从这山上下来。正所谓巍峨几千尺,手可摘星辰。还未近前,一股宏大的沧桑古朴气息便扑面而来,荒天宗在布置洞府这一块倒也尽了一些心思。 待到近前,只见山峰之上上书两个金光大字,“岳麓”。在阳光的照耀下,“岳麓”二字熠熠生辉,流光溢彩,好不壮阔! 飞临巍峨峰山顶,一排排建筑映入眼帘,其中有一座宫殿甚是雄奇,高耸入云,气势磅礴。苏轼一看就知道,那定是宗主殿了。 凌天寒带着苏轼从天上下来,宗主殿千丈之内不得飞行,否则格杀勿论,这是立派千年来的规矩,除了宗主,其他人都要遵守。当然,就算有人想不遵守恐怕也不行,苏轼感觉的到,在这宗主殿上方,有一层禁空结界,没有绝尘境圆满修为根本无法抗衡这结界。 “苏轼,这一次宗主召见你,是要收你为徒,以后你要多和小老儿亲近亲近,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凌天寒脸上带着笑容,在苏轼耳边低语。既然不能收苏轼为徒,那只能现在和他搞好关系了,被宗主收为真传弟子,ri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早作打算才是上策。 苏轼心中轻笑,却是面露惶恐,低头说道:“凌长老过谦了,苏轼惶恐不已。以后苏轼仰仗长老之处尚多,还要多打扰长老,只愿长老不要嫌我麻烦便是。” 凌天寒笑呵呵点头,心中无比满意,孺子可教,真是上道。 “宗主等待多时,我们这便进去吧。”凌天寒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再多说。有些话说的太露骨并不算好,毕竟他是宗门长老,不能过多的显露出谄媚之态。 宗主殿建立在高峰之上,气势恢宏,光是大门就有十丈,令人心恍。苏轼和凌天寒拾阶而上,走过整整八百一十级台阶方才真正踏入宗主殿。 一个白衫男子背手而立,身上自然而然散发一股飘渺气息,仿佛要随风而起。 凌天寒对苏轼点点头,苏轼心中了然,上前便拜,单膝跪地,朗声道:“苏轼见过宗主!” 白衫男子转过身来,是一位中年模样之人,面容青攫,脸上的线条犹然刀割一般,英武不凡,看着苏轼点了点头,笑道:“你就是苏轼?” 这白衫男子转身之时,看似不温不火,身上的气势却铺天盖地向苏轼压来,这种气息堪称恐怖,媲美凶兽,强绝霸道。 苏轼脸sè一肃,绝尘境巅峰的强者!不过苏轼也知道这白衫男子是在考验自己,此时却反而不再显露惴惴之态,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继续大声道:“是,弟子便是苏轼!” “哈哈,好,很好!”白衫男子大笑一声,心情似乎一下变得极为愉悦,“竟然能在我的天罡之境下毫无惧sè,确实不凡,当属人杰!此番本座破例收你为徒,看来是极为正确的选择了,哈哈……” 凌天寒强忍心中郁闷,恭贺说道:“恭喜宗主,又得一位佳徒。小老儿如今只有羡慕的份儿,却只能徒呼奈何,这么多年却没收到什么天资聪颖的弟子。” “凌老不必挂怀,本座自会补偿你的。”白衫男子微微一笑,随后又把目光投向苏轼,一道神念出现在苏轼身上。 苏轼知道这是他在查探自己体质,虽然可以把这道神念拦截下来,但却不能这么做。他装作毫不所觉,站在原地躬身而立。 查探一阵,白衫男子脸sè猛然一变,随即狂喜,朗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果真是霸血之体,难怪可以轻而易举登上金銮阁,又能凭借蛮力击败雷厉,果然是天才!哈哈……”他像捡到宝一样,不停的夸赞苏轼,显然对苏轼的资质极为满意。 正在狂喜之时,白衫男子脸sè却是猛然一变,盯着苏轼的目光变得极为凌厉起来,神情肃穆,身上的气势都有几分狂暴不安。 凌天寒敏锐的感觉到宗主的变化,看他神sè,不由心头一惊,怎么?看宗主脸sè,莫非这苏轼有问题。 苏轼也是心中微微一紧,凝神看着宗主。 “哈哈哈哈哈……” 正在凌天寒忐忑之时,那白衫男子却又扬天爆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这次他笑声极大,极为酣畅淋漓,整座巍峨峰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山上鸟兽飞窜,显然是被他声音所震撼。 “宗主,你?”凌天寒不解问道,不知道白衫男子为何会这样。 白衫男子却不回答凌天寒的话,满面激动,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苏轼身前。双手紧紧抓着苏轼肩头,声音中满是颤动,“祖师保佑!这下我荒天宗真的要崛起了!苏轼你不但是霸血之体,竟然还是天师!真乃天才,真乃绝世天才啊,哈哈哈……我穆白衫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资质的孩子,真是祖师佑我荒天宗不灭,苍天佑我荒天宗,哈哈哈……” 宗主名叫穆白衫,他此时语速极快,说话更是毫无逻辑,显得极为散乱。抓着苏轼的手一再用力,可见他多么激动! 听到天师二字,凌天寒先是一愣,紧接着面上也出现狂喜之sè。所谓天师,是天才中的天才!天师二字缘自天尊师道的缩写,但凡是被称为天师之人,都是受天地眷顾的人,对道境的感悟更加深刻,能通过祈祷祝福或者诅咒他人,能开辟一地风水,更具种种强悍的战斗手段,拥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 大荒之中,人口亿万,天才更是数不胜数,但天师却极为少见。这样的人,ri后的成就登峰造极,轻而易举! 穆白衫因为苏轼的天赋而失态,几十年来,还是他第一次这般激动。相信,只要他ri后悉心调教,苏轼很快便能成为一方强者,甚至至尊强者!对于两年后的宗门试炼,他忽然无限期待起来,到时候一旦苏轼出马,引起的轰动效果必然是惊天动地。便是连那些超级大宗门也无法比拟! 捡到宝了!真是捡到宝了! 穆白衫越看苏轼越是欢喜,最后只得强抑自己心头激动,道:“苏轼,你且跟随凌老下去,他会为你安排住宿的。三ri后,宗门便会举行收徒仪式,到那时我再正式收你为徒。” “是,宗主。”苏轼点头应道。 穆白衫佯装不喜,“还叫宗主?” 苏轼立时明白,虽然有些不愿意随便就拜一个师傅,但还是勉为其难的改口叫道:“师傅!” “既如此,我便带苏轼先行离开了。”凌天寒施了一礼,随即带苏轼离开宗主殿。 …… 凌天寒带苏轼刚离开,穆白衫再不用压抑心头狂喜,大笑起来,整座巍峨峰都是他的笑声。“今ri当破百年酒戒!当大醉!哈哈哈……” …… 天关擂台上,在苏轼离开不久,便再次出现一个人影。等那人影站起,底下弟子纷纷惊讶,没想到又有人突破地关,这一届弟子怎么了?莫非天才开始扎堆,都赶到一块了? “这小子又是谁?莫非又是像苏师兄那般变态?”一弟子轻声说道。 “绝无可能!苏师兄天资绝伦,大荒罕见。台上那小子看起来油面粉头的,绝对不如苏师兄!”另一人说道。只不过,他们现在对苏轼的称呼已经改成苏师兄了。 “是啊,苏师兄那般人杰,出来一个已经遭天妒了。如果再来一个,我们还要怎么活?” “严重赞同,我等好歹也是族内天才,但在苏师兄面前信心倍受打击,如果再来一个像苏师兄这样的人,那我一头撞死!”有弟子愤愤。 “朱兄,你一向慧眼识人,这次对台上的那小子有何看法?”有人向虎子征询。虎子先前因为苏轼之事先被暴打,而后苏轼战胜修琼海,地位一下子在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已经偷偷喜欢几个小师妹也向他抛媚眼。 只见虎子嘿嘿一笑,道:“我看此人绝对不及苏师兄,但却有可能胜过修师兄。” 立刻有弟子不解,问道:“虎子兄弟为何这般讲?” “直觉!你懂么?”虎子鄙视的看了身旁那人一眼,便摆谱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虎子这话典型的又是找揍,但现在却无人敢打他。人的名树的影,苏轼可是要成为真传弟子的人,ri后在宗门的地位绝不会低,虎子身为其朋友跟班,如果要揍他就要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抗住苏轼的怒火了。 台下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夜修罗耳中,夜修罗苦笑一声,心道又占了苏轼一个便宜,自己真是前世欠他的,怎么走到哪都要被他压一头? 修琼海如同先前一样,安坐地面。见到夜修罗来,点点头却不说话。苏轼对他打击极大,心中的那些自傲已经被他彻底收回。以后对敌,无论强弱,他都不会再存轻蔑之心了。 “我乃天关守护者修琼海,请指教!” “夜修罗,师兄请!”夜修罗拱手轻笑,却没有报出自己部族来历,不知是忘记还是刻意回避。 修琼海点点头,待执法长老宣布比试开始之后,便向夜修罗攻去。 相较于苏轼,夜修罗xing格更为直接。出了小楼之后,他的修为便完全恢复如初。同修琼海交手,虽然没有过度的暴露实力,倒也没有留手,同样展现出了融魂境的实力!让宗内几位长老再次大吃一惊,脸上露出欣喜之sè。 二人战在一团,你来我往,风云变动,雷光阵阵,声势惊人。 “嘭!” 夜修罗一掌拍在修琼海胸口,将他击退几十步,随后翩翩落入台上,持礼笑道:“师兄承让了,夜某略胜一筹。” 修琼海默然,脸sè更是暗淡,点点头,“师弟天赋惊人,这天关已过,请下台吧!”说罢,便重新坐在擂台上调理气息,只是整个人散发的气势多了几份落寞。 连续被两个新晋弟子击败,这样的打击可想而知。修琼海此时还能站在台上继续守护已经不错了,换做旁人,若这样被连番打击,定然境界不稳,无法为战了。 很快,便有一个长老上来,带着夜修罗离开,而台上只剩下了修琼海那道黯然的身姿。 ; 第二十八章 被鄙视了 苏轼被凌天寒带到一个独栋的小院之中,小院清新优雅,兼有潺潺流水,倒也jing致。凌天寒说道:“这便是你住的地方,待宗主收你为徒之后,便要搬到岳麓峰上去了。” “有劳凌长老了。”苏轼笑道,对凌天寒,他观感还是挺不错的,毕竟这凌天寒一路上带着自己奔来走去,倒也帮了不少小忙。 凌天寒眼睛眯起,捋须笑道:“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ri后宗门振兴还要靠你们。你先休息吧,考核还未结束,我还要去照看一下。” 苏轼客气的笑道:“凌长老自去忙您的事,我可以照顾自己。” 凌天寒点点头便飞身离开了。 小院依山傍水,就是灵气不够,如若不然,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修炼场所。来到这荒天宗也有好些ri子了,苏轼却忽然有些怀念荒月族的那些亲人了。 从今往后,这大荒世界就真的要自己一人du li面对了。苏轼知道,这是每一个人都必须经历的过程,想要变强,就必须要踏上孤独这条道路,不断的寻找契机,不断的突破,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有朝一ri,他才能通过同样的方式来复活母亲。 在那幽深冷暗的魂归之处,母亲过的怎么样?她是否也在想着自己? 苏轼甩甩头,把这些思绪暂时压在脑后。找了一块青石板坐下,开始修炼。青莲通神决乃无上功法,不但可以清心养神,而且还能化解其他的yin毒力量。但最近他的修为却一直桎梏不前,这让苏轼有些着急。 虽然知道修为停滞不前的缘故是因为放不下母亲,但苏轼却从未想过要把母亲忘记。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不停的努力,修为的枷锁总会被打破的,而需要的则是时间! 当苏轼再次睁眼开来的时候,却看到满天星斗,夜幕早已裹了下来,这次修炼竟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天。 他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走出小院外。此时宗门考核应该已经结束了,不知道凤夙结果如何了? 苏轼住的小院是单独划开的,距离榜单揭晓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他神念强大,这点路程自然难不倒他,很快就来到榜单揭晓的地方。 在那榜单下面,此时为了黑压压一片人,少数有几千人。榜单是刻在一面峭壁上的,虽然夜晚漆黑,但那榜单却明亮如昼,底下的人可以将上面的名字看的一清二楚。苏轼知道,这是一种幻术,只要达到绝尘境便可施展。 榜单尚未揭晓,等待片刻,峭壁上忽然出现一道道文字,一个个人名显现其上。很快时间,那片榜单已经密密麻麻多了将近千人的名字,看的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而在这些名字之后,则出现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外门。 这些出现的名字应该都是宗门认定的外门弟子了。 底下的少年已经有人在雀跃欢呼,为成为荒天宗真正的弟子而感到欣喜。毕竟,这些来考核的各族子弟,最后并不是每一个都能被选中的,虽然只是外门,结果也已经很好了。 有许多人已经垂头丧气的离开,更有哭声传来,听得人心酸不已。苏轼摇摇头,来参加宗门考核的弟子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少年心xing,没被荒天宗接纳自然会感到无比沮丧。也许,回到部落等待他们的还有可能会是责骂…… 外门弟子的榜单出来之后,峭壁上便安静下来,没有继续显现文字。半个时辰过后,榜单上再次显现文字。 “快看,内门弟子的名字要揭晓了!”有人高喊一声。 本来四散的人群哄得一下涌到峭壁之下,都伸长了脖子向上查看。苏轼盘膝坐在地上,却是不为所动。他来这里,只是想看看凤夙的名字而已,至于这内门弟子,或者是核心弟子都和自己无缘了。 只要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那些少年便惊喜连连,和身边的人击掌相庆,振奋不已。当然也有人闷闷不乐,来荒天宗之前,这些人大多雄心壮志,纷纷冲着核心弟子而来,而最后看到自己只是内门弟子,当然失望。 峭壁下的弟子不乏各族天才,但天才有好的有坏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内门弟子,也并不是所有天才都能成为核心弟子的。 内门弟子榜单的揭晓引起一阵sāo动,sāo动之后,大家都沉寂下来。有一人看到苏轼端坐地上,看到榜单揭晓也不来看,有些奇怪的道:“这位兄台,为何不看榜单?莫非你不是为了加入荒天宗而来?” 苏轼闻言微微一笑,平静说道:“不用看了,上面没我的。” 那人愣了一下瞬间明白,拍拍苏轼肩膀,安慰说道:“不要灰心嘛,也许上面有你呢……你若不看,白白过错就悔之不及了。” 苏轼心中轻笑,对眼前这憨厚少年颇有好感,但仍旧摇头,“多谢兄台挂念,我知道自己实力,这上面确实不会有我。” “既然知道没你还在这里呆着干嘛?难道以为自己在这坐着不走宗门就会法外开恩,收你为徒了?真是痴心妄想!没本事来参加什么宗门考核?还好意思笑出来,不嫌丢人么?” 不开眼的人哪里都有,苏轼好端端坐在这里没想到也会碍人眼。一个微胖少年皱着眉头对苏轼一同狂轰乱炸,言语之中不乏鄙视之意。 “我在等人……”苏轼不想跟这少年一般见识,老实说道。 “等人?哈哈哈……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己没本事,最后撒泼耍赖,硬粘着宗门长老不走,最后求爷爷告nǎinǎi或许能成为荒天宗外门弟子!哼,你这种心思,能瞒得过我杨聪?”那少年原来叫杨聪。 苏轼无奈,不想和这杨聪一般见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杨兄,你过了,ri后说不定大家会成为同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不太好吧……”之前那个少年说道。 “哼,杨来,你别为这垃圾说话,他以后能成为我的同门?我呸!就他也配?更何况,你我乃是内门弟子,就算他被荒天宗收留又如何?也不过是外门弟子罢了!”杨聪根本不听劝,一张嘴yin损之极。 苏轼面露不喜,正待发作。却听有人喊道:“核心弟子榜单公布了!” 杨聪一听,连忙向峭壁下走去,暂时放过苏轼一马。杨来抱了抱拳,苦笑道:“这位兄弟,对不住,那杨聪是我们族长之子,为人难免狂傲,其实本心不坏的,你不要放在……” 苏轼伸手打断杨来的话,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人我苏轼还不放在眼里。”说罢,苏轼便也向核心弟子榜单下走去。 核心弟子榜单在峭壁最上方,出现的文字要大了许多,而且全部由金光点缀,气势非凡。那上面出现的名字只有数十位,人数较少。出现在榜单上的少年自然高兴之至,但却有一部分人神情冷傲,显然他们是冲着真传弟子来的,只不过没过得了修琼海那一关而已。 每一个成为核心弟子的人身边迅速聚集一大帮子人,各种恭维马屁之声不绝于耳。 榜单上出现了凤夙的名字,看来自己给他的《六眛神火诀》起到了关键作用,让她能够安然走出那严酷的沙漠。苏轼心中不由为凤夙感到高兴,荒月族能够出来一位核心弟子绝对属于百年难得的大事,这下族长他们估计要乐坏了。 正在为凤夙高兴,不和谐的声音又来了。杨聪站在苏轼面前,满脸嘲讽的说道:“哼!你这种垃圾还来看核心弟子榜?莫非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让你成为核心弟子?” 苏轼终于不耐,脸sè一寒,正要出手教训,耳边风声大作,一抹火红的身影落在面前。身影还未站稳,便伸出了纤纤玉手,猛然打向杨聪的脸。 只听“啪”的一声,杨聪戳手不及之下就被抽了一耳光。 “你说谁是垃圾?苏哥哥也是你能说的?你才是垃圾!” 眼前出现的人正是凤夙,此时她穿了一身红sè纱裙,看上去艳丽无比,令人不敢直视。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美貌,长大之后必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 杨聪大怒,“你是谁?竟敢打我?”话还没说完,杨来死命的在后面拉住他,慌声道:“住口!她是核心弟子!” 杨聪还要再骂,却生生止住嘴。一时间脸sèyin晴不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受到凤夙身上气势增强,弯下腰来,闷声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认个错就完了那自己也太好欺负了! 凤夙哪里会轻易放过这杨聪?伸手还要再打,苏轼却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淡淡说道:“算了,跟这种垃圾完全没有计较的必要,我们走。” 凤夙很听苏轼的话,点点头,跟着苏轼离去。 等苏轼二人离去良久,杨聪才朝地上狠狠吐出一口唾沫,咬牙说道:“呸!小白脸,垃圾!” “那个谁!说你呢?竟然敢随地吐痰,扣除修炼资源一个月!”一个正好看向这边的执法殿弟子猛然冲到杨聪面前,恶狠狠说道。 …… ; 第二十九章 入宗仪式打人事件 苏轼带着凤夙离开,向他居住的小院行去。 凤夙在那榜单上并未看到苏轼的名字,她却知道苏轼的能力,以他之能至少能成为核心弟子,可那榜单为何没有呢?心中疑惑,便开口问道:“苏哥哥,为何那榜单上没你的名字?” 苏轼轻笑一声,道:“我已被宗主收为真传弟子,所以榜单上自然没我名字。” 苏轼说的平静,话语中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但听在凤夙耳中可不同了,荒天宗宗主是谁?那可是让无数部落仰望的人物啊!而且据传闻,他已经很久不收徒了,为何这次会再次收徒? 看向苏轼的眼光带着崇拜与震惊,凤夙犹有些难以置信,“苏哥哥,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 苏轼哭笑不得,被宗主收为弟子有什么了不起吗?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骗你做什么?” “我就说嘛,以苏哥哥你的能力怎么说也是核心弟子?方才那个傻子还出言侮辱你,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凤夙想到杨聪那欠扁的脸,心中有些后悔被多教训他几下。 “这种人在我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不必放在心上。走,我现在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在所有弟子考核结束之后,宗门便为大家安排了住所。凤夙是内定的核心弟子,住的地方比较好,就在距离榜单不远的一座山上。山上有一片屋舍楼宇,每一个核心弟子都能分到一间。房间设施完善,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荒天宗倒是很周到。 凤夙他们住的是单间,而她却听说,那些内门弟子则是两人一间,至于外门弟子,只能好几个挤在一间房子里。 光是住房这一块,便能看出区别来。荒天宗不是善堂,这里以实力为尊,如果你有能耐,别说一间房子,就是一个独门小院也会满足你。可惜的是,大部分人是没有这个实力,自然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绕过几座山峰,二人很快来到苏轼所住的小院。看到小院第一眼,凤夙眼中就充满了羡慕。她住的那楼宇虽好,但与其他人共分一幢小楼还是有些不习惯的。眼前的小院清新优雅,淡雅别致,如果能住在这里该有多好。 可惜,这些只能想想,毕竟荒天宗有严格的规定,不是真传弟子是无法分到独门别院的。 苏轼看穿凤夙心思,笑着安慰道:“不用羡慕,等你真正掌握了我交给你的六眛神火诀,成为真传弟子指ri可待,这样的小院自然就有了。” 凤夙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听罢婉言一笑,点点头笑道:“嗯,我很快就会成为真传弟子。那六眛神火诀,却是要感谢苏哥哥你了。” “和我还那般客气?”苏轼佯装不喜,走入屋中,道:“此番闯关想必你也遇到了许多险境,消耗众多,今晚便在这里休息吧,至于你的住处,明ri回去就是。” 凤夙点点头,不再多言。确实如苏轼所说,三重关让她消耗重大,在玄关之时更被雷厉所伤,而后进入地关差点坚持不到走出戈壁滩,好不容易通过地关,却碰到修琼海。她现在只是荒体境,纵然有六眛神火诀,也不可能是修琼海的对手。她败于修琼海手下,体内的伤势更重,此番回来,还一直没时间修复伤势。 苏轼这番话却是早看出凤夙体内带伤,让她留下也是存了为她疗伤的心思。 凤夙修习六眛神火诀,体质较之以往要强了许多。在三重关内受的伤却没有伤到根本,没用多久,苏轼便帮她将体内的伤势尽去。 一夜无话…… 新弟子入门仪式在天险峰举行。天险峰是荒天宗三大主峰之一,海拔奇高,山势雄伟,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苍穹,险峻异常,所以取名天险峰。 在天险峰之上,有一个广场。据说这广场乃是开派祖师当年用一把宝剑劈出来的,遥想那等威势,就觉得惊天动地,令人心驰神往。 入门仪式算得上荒天宗的大事,此时广场之上已经来了许多人,各级执事、长老悉数到场,就连供奉长老也来了两位。其中主持此次仪式的人乃是大长老西凤,西凤长老是上代宗主西无归之女,在宗内声望极高,仅次于宗主穆白衫。由她来主持这次会议,可见荒天宗对新弟子入门仪式还是很在乎的。 苏轼和凤夙来到广场之后,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不管是新弟子还是老弟子都来到这里,人流恐怖。 “苏哥哥,我要去核心弟子那边了。”昨天榜单揭晓的人已经明示,不同等级的弟子都要站在一起,不能随意走动。 “嗯,去吧。”苏轼点头。 “咚、咚、咚!” 震天鼓连击三下,发出的声音震耳yu聋!同时这三下也是宣示仪式开始的标志,所有弟子都紧张兮兮的看向台上,偌大的广场上瞬间寂静,没有半点声音。 西凤长老面相不老,有点中年美妇的感觉。她面容温和,看上去令人心生亲近。但苏轼看她一眼便知道此人不简单,她的实力很强! “悠悠岁月,韶华流光,千年守候,万古流传!今ri乃我派入门大典,我代表荒天宗欢迎所有到场的弟子! 此番三重关试炼,危机重重,困难异常,较之以往难度更是增加了许多。虽则如此,依旧有许多优秀的弟子脱颖而出,你们都是来自各个部落的天才少年,我相信你们的族人也会以你们今ri的成绩而骄傲。 大荒广阔,幽深绵远,万古以来,造就一代代英才,而你们将是未来的希望,未来的巅峰强者!……” 西凤在台上说了很长时间,苏轼听得昏昏yu睡,而其他弟子却因为她的言语心cháo澎湃,神情激动。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西凤才猛转话题,笑道:“下面,便有主持本次入宗试炼的凌长老宣布今年入宗的弟子!” 凌天寒一袭青衫,飞身落到台上,轻声咳了一下,道:“下面被我念到名字的弟子则上台来。” “首先宣布的是外门弟子,张天、泷泽宇、季何、于门喜……” 没点到一个名字,台下便会传来一声欢呼。与昨天揭榜时的心情不同,今ri被点到名字那就代表真正的被荒天宗接纳了,自然欣喜。 凌天寒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上万人都能听清他的声音。他语速很快,没过多久,几千个名字就被念完了。苏轼都有些担心他,一口气念几千人的名字,不口渴么? 接下来就是要宣布核心弟子的名单了,凌天寒此时却停住了,笑道:“接下来的名单由年有灵长老为大家宣布……” 年有灵,竟然是他。苏轼心神一动,这年有灵,说起来倒是和自己有仇了。自己杀了他的儿子,这几ri他一直没找自己麻烦,莫非是他将自己忘了?苏轼摇摇头,年有灵不可能会忘掉自己的,他这样的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会是雷霆一击。 正想着年有灵的事,边上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呦,怎么只有呢?小白脸,你那同伴呢?” 说话的不是杨聪还有谁?他是内门弟子,方才被凌长劳念到心中喜不自胜,此时下得台来,好巧不巧正看到苏轼。对于苏轼这种垃圾,他怀恨在心,昨天的那一巴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 苏轼眉头皱起,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滚一边。” “你吓唬谁?没了那婊子,你能耐我何?哼!连外门弟子都成不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靠女人吃饭的垃圾,真是恶心!” 这杨聪典型的找死,苏轼再好的脾xing也忍不住了。他真正恼怒起来,哪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眼神一寒,掌风雷动,“砰”的一声击向杨聪。 “你竟然敢出手?” 杨聪大惊,正要闪躲,但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眼中惊骇,苏轼的肉掌已到身前。 “嘭”! 杨聪大叫一声,喉头发甜,大口鲜血喷shè而出,人已倒飞而出。 这边的事情刚发生,台上的长老便发现了。西凤豁然从椅子上坐起,眉目连扫,瞬间将神念锁定在苏轼身上,声音穿过汹涌人群,寒意乍现:“哪来的狂徒?宗门仪式竟然敢出手?宗门执事何在?杀!” 她眉目中尽是杀意,显然这一句话并不是说笑。胆敢在新弟子入门仪式出手,简直是胆大妄为,这样的人心中一点都没把宗门放在眼里,杀了也是白杀! 两个黑衣执事恭声应诺,跳下台来,向苏轼走去。 不远处,有一人猛然面sè惨白,脸sè挣扎几下,猛然踏出几步,一下跪倒西凤面前,颤声道:“还请西长老三思,念在他是初犯,放过他一次,略施惩戒即可。” 这人正是殷世海,他在荒月族和苏轼结为忘年交,此时见苏轼有难,心中一下绝望,但他极为重情,挣扎良久还是出来为苏轼求情。在仪式上出手,按照宗门规定,格杀勿论! 殷世海小小执事,在荒天宗基本没什么话语权,此时贸然站出来求情,西凤脸sè更加yin冷,寒声道:“哼!我荒天宗向来遵循规矩,你身为宗门执事,难道不知么?此时还要包庇,道我心软么?来人!把殷世海身上衣服拔去,赶出宗门!” 又有两人出来,殷世海面sè惨白,心中绝望之极。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且慢!” 凌天寒面容无奈,终于站了出来。 ; 第三十章 谁敢动他? 修文中,今ri一更~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 凌天寒蓦然站了出来,西凤脸sè再yin沉几分,转向凌天寒,淡淡道:“怎么?凌长劳也要为包庇这人?” “西长老误会了,小老儿向来公正,绝不偏袒任何人!“凌天寒心中暗骂苏轼一句惹祸jing,在地关杀了年无算还嫌不够乱,现在又出手打人,胆子真大。嘴上却说道:“我荒天宗开宗以来,第一条规矩便是所有人都需遵守宗规,而第二关却是公平公正。这位少年出手打人,我看他并非想闹事,而是事出有因,西长老何不问询一番呢?” 他不说出苏轼名字,却是不希望在场的人觉得自己认识苏轼。 西凤面sèyin晴不定,心中很是不快!身为荒天宗大长老,先是被一个小小执事顶撞,接着又被凌天寒质疑她的公正,这置她于何地?她不但没有因为凌天寒的求情而心软,反而要杀苏轼的念头更加坚定。 她看向凌天寒,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如同怒海般悉数压向凌天寒,声音毫无半点温度,“凌长劳,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么?” 西凤修为高深,比初入绝尘境的凌天寒要高上许多。此时她气势迸发,排山倒海般压向凌天寒,凌天寒脸sè一变,连忙散发气势抵抗,但他的双腿仍然在发颤,抬起头艰难的道:“不敢,凌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虽然被打压,但凌天寒嘴上仍旧没松口。 此时场间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苏轼身份绝对不简单,能够劳动凌天寒为他说话,身份又怎会简单?莫非这苏轼是凌天寒的私生子?底下有人腹诽。 西凤身上气势更猛,却把头转向一边,声音冷冰冰的传到凌天寒耳中,“我的决定,你还没有资格质疑!” 随后又看向苏轼,对着他身旁的两名执事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杀!” 那两名执事走到苏轼面前,抬起大掌就要落下去。苏轼面sè丝毫不变,浑然不把二人放在眼中。 正在这时,天边忽然一道威严至极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上空:“谁敢动他?” “这是?” “宗主的声音!” “宗主?” “宗主!” “竟然是宗主?” “宗主怎会来此?” 在场之人听到这声音,纷纷面sè大变,紧接着神情变得极为恭敬,纷纷弯腰行礼。 铺天盖地的气势卷向广场,一道道看不见的威压降临在众人心头,一个身影由远而近,踏空而行,转眼间便落在了广场上。 一袭白衫,面sè冷峻,不怒自威。站在天地间,仿佛直达天庭,潇洒绝顶! “谁敢动他?” 穆白衫落地之后,再次问了一句,眼神中带着长久以来积累的威严扫视在场众人。 西凤默然,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心中绝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心中骇然,台下这少年到底是谁?竟然还能劳动穆白衫出面? “我荒天宗自开派以来,从不妄杀一人,如果不问缘由就要杀人,和深山中的那些凶兽有何区别?苏轼,你说下你为何出手?给大家一个解释!”穆白衫看着苏轼淡淡说道。 苏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躬身而立,答道:“是!师傅!” 师傅!? 在场的,除了凤夙凌天寒之外,所有人听到这两字后都是神情震惊,纷纷把目光投向苏轼,艳羡,不可思议,嫉妒!种种神情,不一而足。 怪不得苏轼能够劳动凌天寒为他说话,原来他是宗主弟子! 此时众人忽然明白,能被宗主收为弟子的人,除了真传弟子再无他人? 杨聪躺在地上,也反应过来,神情绝望至极!他终于明白,为何榜单没有苏轼的名字。只因榜单于他而言档次不够!苏轼昨天的话并没有说谎,要怪只怪他太过愚蠢! 苏轼抱拳,朗声说道:“事情起因全是因为这杨聪昨ri先侮辱弟子,弟子没与他一般见识。但今ri他又继续侮辱弟子,弟子忍无可忍,所以才贸然出手。” “谁能证明?”西凤插嘴道。 “弟子虎子,见过宗主各位长老。今ri之事,我全看在眼中,确实是这杨聪侮辱苏师兄。”虎子站出来,他完全是在瞎掰,他根本没看到,但谁会在意呢?宗主需要的只是一个证明人,至于真假则无所谓了。 “弟子慕辰,昨ri之事也看到了,请宗主为苏师兄主持公道!” “弟子郭晓晓,昨ri也看到这杨聪侮辱苏师兄了,他言语恶毒,令人闻之恨不得杀其!”一个不知名的弟子也站了出来。 “弟子我也可以证明!” “弟子……” 一时间,无数弟子站出来,纷纷表示自己看到过。那杨聪神情绝望,此时如何不明白?今ri他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 伸出手压住众人声音,穆白衫点点头,道:“如今事情已明,杨聪侮辱同门,按照宗规,当逐出荒天宗,永世不得踏入荒天宗半步。左右执事,将他扔出去!” 杨聪面sè凄惨,脸上没有半点血sè,被两个执事架着,双眼早已失去了神采。穆白衫的话,无疑是判他死刑,这一辈子他将没任何机会走出大荒,甚至,他的部落也会受到牵连…… 此时后悔已经无用,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这一切都是他在咎由自取。 …… “西凤有罪,之前决定太过突兀,还请宗主惩罚。”西凤脸上挂起一丝悔意,走到穆白衫面前惭愧说道。此时她心中把苏轼恨极,只是她明白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穆白衫呵呵一笑,道:“西长老维护宗门规矩,本无过错,无心之失,却是无妨。” 西凤谢过,然后躬身退下。既然宗主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主持仪式自然由穆白衫主持。 场间恢复安静,入宗仪式再次进行,等年有灵宣读过核心弟子名单后,接下来便由穆白衫亲自宣布真传弟子。 穆白衫微微扫视全场,朗声道:“诸位乃是各族天才,来我荒天宗必能一飞冲天。今年我荒天宗天才辈出,真传弟子竟有三名,此乃祖师佑我荒天宗!” 他话音刚落,台下台上瞬间沸腾。三名真传弟子,这样的消息简直耸人听闻。要知道,以往荒天宗每一届至多产生一名真传弟子,多数时候一个都没有。而今年,一下出现三名,当真是惊喜莫名! 荒天宗往年以来,每一位真传弟子都是逆天的存在。如今除了一些在外战死,剩下的大多成为宗门长老。 今年一下出现三名真传弟子,这是荒天宗要振兴的前兆啊?就连台上的长老也止不住兴奋激动,纷纷向穆白衫恭贺道喜。 穆白衫等众人安静下来,继续说道:“下面我便公布这三人名字。” “苏轼,夜修罗,启涟漪!” 念完名字,这三人纷纷飞身而上。那启涟漪是个绝美女子,但一脸冰霜,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夜修罗苏轼倒是知道,这家伙来历不简单,来荒天宗的动机也不明。 夜修罗看向苏轼,笑意莫名,苏轼把头转到一边,懒得理会他。 三人上台,台下众多弟子纷纷投来艳羡目光,苏轼站在台上,神情平淡。 “苏轼入我门下!夜修罗入月流沙长老门下,启涟漪入西凤长老门下!” 穆白衫说完,西凤和月流沙便来到台前,分别走向自己的弟子面前。月流沙乃是宗门的供奉长老之一,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不下于西凤。 苏轼三人纷纷下跪,行三跪九叩之礼,当场拜师!穆白衫眼中异彩连连,从怀中拿出一个青瓶,笑道:“此乃雨雾青瓶,地级三品!可收集天下灵水,食之可治百病。” 穆白衫却没说,这雨雾青瓶不但可以治百病,而且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但这等逆天的功效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免得惹人眼红。 苏轼双手过顶,恭敬接下。 月流沙与西凤两人也都对自己新收下的弟子很是满意,各自给夜修罗以及启涟漪赐予了一件拜师礼。 “传令下去,荒月族一名真传弟子,赏凶兽血肉万斤,九品地器一件,玄器十件!赐护山神兽赤焰金睛兽守护荒月一族,赐铠甲百具,赐地级功法一部!赐……” (从这章开始,关于法宝每阶的设定就为九品到一品这九个阶段,九为次,一为最,之前的就不改了~~~) 随着穆白衫的话音,底下的人一个个听得头晕目眩,这样的赏赐绝对堪称豪华,给了荒月族之后荒月族必然能一跃成为大族。 就连苏轼都心神荡漾,一个宗门,果然是宝物众多,这样的大手笔,也只有财大气粗的大宗门能拿得出来吧。 紧接着穆白衫又说了对夜修罗和启涟漪的封赏,只不过相较于苏轼,他们的却要少了一些。 “另,殷世海慧眼识人,现升为荒天宗执法殿长老,赐一品玄器一件,玄灵丹一颗,地级功法一部,入长老阁……” “凌天寒升为供奉长老,九品地器一件,地级功法一部……” …… ; 第三十一章 暴露 仪式结束之后,苏轼并没有跟随穆白衫离开,而是留在广场上。穆白衫知道苏轼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也没有要求他现在就搬到巍峨峰上。 待所有人走的差不多了,苏轼特意找到殷世海,一见面便微笑着恭喜:“殷老哥,恭喜啊……” 殷世海哈哈一笑,在苏轼肩头拍了两下,“说什么恭喜的话?要不是你,我肯定不会晋升。方才为你说话之时,我原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你小子这般厉害,竟然成为了真传弟子。不但如此,还被宗主亲自收为徒弟,你的实力,估计连现在老哥我都不如了吧!” 苏轼轻笑,随即神sè突然一变,露出了惊喜之sè:“殷老哥,你竟然突破到天地境了?” 殷世海微微一惊,点了点头苦笑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前几ri回到执事殿,老哥我师尊见到我伤势痊愈,赐下了一颗紫耀丹,闭关两天之后也就突破了。” “那倒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哈哈。” 苏轼也是发自内心的为殷世海感到高兴。 殷世海呵呵笑着,大有深意的看了苏轼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当ri我在荒月族与你结拜,心里还想着你占了我的便宜,到了荒天宗要照看你一二。现在看来,就算我突破到了天地境,也轮不到我来照看你啊,你小子拜入了宗主门下,ri后说不得还需要小哥照拂一二呢……” “你我忘年之交,何必说这些?老哥如果有空,到我住处喝一杯?”苏轼一句话化解殷世海语气中的生分,随即向殷世海发出邀请。 苏轼知道,之前那种情况,如果穆白衫不来的话,殷世海可能真的要被西凤逐出宗门。殷世海事先肯定明白这种后果,但仍然冒着被逐出宗门的危险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说明他是一位重情重义的人。苏轼于他,现在却是真心叫他老哥了。 殷世海哈哈一笑,连忙点头:“今ri高兴,不醉不归。” 凤夙跟着自己的师傅离开了,那夜修罗也没继续纠缠苏轼,跟着月流沙离开。至于他的目的如何,只要不妨碍自己,苏轼是不会管他的。 二人到了苏轼住处,苏轼从房间里拿出一坛好酒,还未开封,便能闻到醉人酒香,勾起人心中的馋虫。 苏轼对酒没有多少研究,也不知道自己抱得酒是好是坏。但殷世海可是懂行的,看到苏轼怀中的酒,脸sè立马变了,声音都有几分激动。 “这竟然是禁川酒?宗主对你,可真是不一般啊。” 苏轼闻言一愣,“禁川酒?很好么?” “这禁川酒得来不易。在荒天宗百里之外,有一处密林,林中有一条小河,名为禁川。那禁川不大,里面的凶险却是厉害,普通人去了定然会被其中的凶兽杀死,便是以我这种修为去了也是找死。虽然这禁川凶险,但它的水却极为可口,用它酿造的酒更是无上美味!宗门中禁川酒不过百坛,没想到你竟会有一坛,由不得我不羡慕啊……”殷世海向苏轼解释着禁川酒的来历。 苏轼想不到一坛酒来历还那么复杂,轻笑摇头,一下拍开酒封,道:“一坛酒而已,管它好不好,只要能醉人便是好酒。老哥,来!我先敬你一杯!” 殷世海看苏轼神态,一拍脑门,再次叹道:“想不到我妄活半生,竟不如老弟你豁达。” “老哥过谦了,我只是不怎么在意酒而已。” …… 二人觥筹交错,很快一坛禁川酒便被喝光。这禁川酒酒劲凶猛,饶是殷世海海量,也有了七分醉意。 “老弟啊,再过两ri,你们还有一个宗门任务,只有完成了任务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被荒天宗接纳认可。而你身为真传弟子,估计要接的任务等级很高。等级越高,便意味着越是凶险,老哥帮不了你,你可要自己多加小心了。” 这是荒天宗的规定,苏轼却是知道。闻言点头,道:“老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殷世海酒劲上来,嘟囔几句,再也撑不住,一骨碌钻到桌子底下,苏轼苦笑,将他搬到床榻上。 …… 巍峨峰宗主殿。 穆白衫正在静心修炼,突然心头一跳,惊骇的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穿青sè长袍的陌生中年男子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殿内,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 穆白衫心中惊骇,身子也是陡然站立起来,铺天盖地般的气势席卷而出!以其绝尘境巅峰的修为竟然都没有丝毫察觉此人的到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怪异的中年男子实力绝对远远在他之上!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身上气势一凝,让人如沐chun风般的气息轻而易举地将穆白衫的气势化解,手一挥,随即淡然说道:“不用紧张,本尊若是想要对你不利,你这小辈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穆白衫眼神一凝,手上随时准备捏碎的玉简也悄然收回,轻轻咳了一声后恭敬地朝着中年男子鞠了一礼:“前辈说得极是,想来到我等小宗来必然是有事上门,不知道晚辈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呢?” 中年男子淡笑道:“你收了一子为徒,名叫苏轼,是也不是?” 穆白衫一愣,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确有此事,不知这苏轼与前辈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脸上一沉:“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师尊……” 穆白衫微微一惊,正yu开口,却见中年男子嘴唇微张,以传音的方式告知了自己一些东西。听完,穆白衫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以及惊喜的矛盾神sè,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带着古怪笑意的中年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中年男子笑着点点头,随即就消失在了宗主殿中,只留下了最后一段话徐徐回绕在大殿之中:“小辈,记住,从现在起,你只是苏轼名义上的师尊,而且苏轼也不会在这里呆很长时间,这份香火情,我们那边自然会给你荒天宗一份大礼!” 中年男子出了宗主殿,腾空而起,正yu离开荒天宗,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神念悄无声息的朝着自己探了过来。中年男子轻轻一笑,拦截下了这道神念,目光朝着荒天宗主峰后面一个藏在深山老林中的小茅屋看了一眼,随即身形彻底消散。 小茅屋中,一个白发黑衣的老者坐在蒲团上,浑浊的双眼突然睁开,闪过骇人的金光,脸上也浮现出震惊的神sè…… …… …… 另一边,凌天寒已经在宗主殿外徘徊多时了,却一直没有进去。他神情无奈,还掺杂着一丝古怪,在外面走来走去,显然心中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穆白衫的声音终于传来。 凌天寒苦笑一声,长叹口气,踏入宗主殿。 “凌老为何事如此烦恼?莫非是修为遇到了瓶颈,还是需要什么天材地宝?这次你为宗门立了大功,只要不过分,什么要求我都能尽量满足你。” 刚刚送走了神秘高人的穆白衫显然此刻心情极为不错。 “宗主,我并非为自己而来,我也不是为自己而愁。此番过来,却一直不进殿中,是因为有些话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讲。”凌天寒闷声道。 穆白衫眉头一皱,袖子一甩:“哦?说!但讲无妨!” “柳炎之死有眉目了。”凌天寒道。 穆白衫没吭声,等待凌天寒下文。 “从监视阵法的来看,柳炎是消失在玄关外的那处密林,自那之后,他的人便整个消失了。” “不要卖关子,说出最后的结果。”穆白衫有些不耐的说到。 “是!”凌天寒拱了拱手,然后说道:“而在柳炎消失的那段时间,有一个人也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那人正是苏轼。” 说完,凌天寒便缄口不言。 穆白衫面sè不变,只是眉头挑了挑,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还有地关之时,苏轼杀了年无算,那是年有灵唯一血脉,不给他一个交代的话,年长老恐怕……” “恐怕什么?莫非他还敢反了不成?”穆白衫蓦然开口,心中似乎已经下了决定,道:“那年无算死有余辜,在苏轼被压制境界之时还妄图击杀他,此事清清楚楚,这年无算该杀!如果年有灵有什么怨言,便逐出宗门!胆敢暗中报复,直接格杀!” 穆白衫话语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厉的杀机,相比于一个真正前途无量的天才,年有灵这样的长老荒天宗可以舍弃!更不用说先前那个神秘高人到来后告知自己的一番隐秘。如果那年有灵当真不识好歹的话,穆白衫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说起来,穆白衫也算是一个枭雄式的角sè,有真正的大气魄! “那柳炎族公和西凤长老交好,这件事肯定瞒不过西凤长老,却要如何交代?”凌天寒其实最担心的便是西凤,西凤不同于年有灵,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在宗门地位崇高,如果被她惦念,苏轼在宗门肯定会受到各种刁难。 “苏轼乃我弟子,谁敢动他,我便动谁。此事你无须再费心,苏轼那里我会亲自照看!”穆白衫淡淡道,身上却骤然爆发出实质般的气势,恐怖之极。 凌天寒稽首退下,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有了宗主这番话,任何人想要动苏轼,付出的代价都将是惨重的。 …… 西凤作为荒天宗大长老,平ri除非遇到宗门大事,一般都是在闭关。但今ri,她并没有选择闭关,而是在大堂中端坐,看她神情,似乎是在等候他人。 没过片刻,山门之外风声响起,西凤面露微笑,站起身来,来到殿外,看向空中那黑袍老者,笑道:“柳大哥,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昨ri就与我传讯,今ri就赶到了。” “小凤,炎儿被杀了!”来的人正是那柳山,柳炎族公。 蓦然听到这消息,西凤整个人顿时晃了一下,脸sè瞬时苍白。柳山连忙上前一把扶住西凤,面sè悲戚,寒声道:“杀害炎儿的凶手定然在这荒天宗,只要被我找到他,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万世不得超生!” 西凤神情萎顿,眼中仇恨的光芒却yu择人而噬:“无论是谁,他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随即西凤转念一想,再次说道:“杀害炎儿的人定是新弟子,只要我将那监控阵法调出来一查便知。柳大哥,你先再次等候,不出半天,我便会查出是谁!” 西凤说完,便去查探。没过多久,脸sèyin沉而归。 柳山快步迎上前来,急切地问道:“小凤,查的怎么样了?” “哼!那监控阵法竟然被毁,我荒天宗立宗千年,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如今发生了,其中必有蹊跷……”西凤恨恨说道。 “毁掉监控阵法?在荒天宗谁有这般权力和本事?”柳山问道。 “这种事情千年难得一见,若说谁有这本事,只有宗主……宗主!”西凤说到这里,眼中jing光爆闪,脸sè瞬间yin沉了下来! “我想我知道杀害炎儿的人是谁了。” 西凤声音沉了下来,语气中充斥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 …… 一个时辰之后。 “不知年长老找我所谓何事?”西凤端坐在蒲团上,淡淡地看着年有灵,面无表情的问到。这年有灵平ri里和自己极少来往,此时来找自己倒也稀奇。 年有灵却没说话,而是突然跪下,“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声音中充满恨意:“请大长老为小老儿主持公道!” 西凤一惊,想不通年有灵为何这般。这年有灵虽然地位不如自己,但好歹也是一宗长老,向自己下跪却是有些过了。 “年长老,你这是干什么?有话站起来说,无须多礼!”西凤赶忙扶起年有灵,不明白他为何这般。 年有灵并不站起来,而是垂首狠声说道:“我儿无算身为地关守护者,尽职尽责,却没想到被贼子所杀。此仇不报,我年有灵愧生天地间!” “竟有此事?你可将那凶手杀了?” “那人乃是苏轼,是宗主真传弟子,年某无能,有宗主为他庇佑,我却没有半点办法……”年有灵低声说道,身体都在颤抖,可见他对苏轼的恨意有多深。 听到苏轼的名字,西凤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拉起年有灵,低声道:“年长老且起身,随我入密室一叙。” ; 第三十二章 八级任务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苏轼修炼了一晚上,对青莲通神决的理解更加深刻,清晨结束修炼后就隐隐感觉心中念头通畅,功法中的种种玄妙也愈发得心应手。 “不愧是上古大修的宝典,如今不过是学了些皮毛便有这么多种种好处。” 苏轼轻轻一笑,出了小院子,便向任务殿走去。今ri是宗门新弟子挑选任务的ri子,想必会极为热闹。 来到任务殿,便看到在任务殿前,早已经汇聚了无数弟子,人山人海,黑压压一大片。新入宗的弟子只有完成了宗门交予的第一个任务,才算是真正的融入宗门,所以一大早就来了这么多人。 当然,一大部分人来那么早是有原因的,来的早,可以挑选任务的难度,来的晚的话,就只能接一些比较困难的任务了。 对于任务的难度,苏轼倒是无所谓,对他而言,只要碰到的对手不是大荒中一方独霸强者,他都能够顺利应对,就算不敌,保命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任务殿极大,高有百米,里面又分作十层,层数越低,则任务难度越小。所以,来的弟子中,涌在前三层的人较多。这些弟子大多都是外门弟子,当然,也有一部分内门弟子。 新弟子接收任务,是需要一到两名老弟子带队的,这也是宗门为了新弟子安全着想,毕竟新弟子没什么经验,遇到危险容易慌乱。 苏轼到达任务殿的时候,本来乱糟糟的大殿安静了一下,紧接着才恢复热闹。苏轼在入宗仪式上风头出尽,无论是新弟子还是老底子,大多都认得他。此时看他进来,都忍不住微微侧目,神情不一而足,有羡慕的,也有妒忌的。 苏轼没去理会这些目光,正要向楼上走去,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喝骂声,他正要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皱眉,停下了脚步。 “哼!一个外门的垃圾,也要与我争抢任务?不自量力!小爷高兴,现在从老子裆下爬过去,今天就放过你!” “石峰,你简直欺人太甚!这任务是我先选定的,为何非要与我争抢?你这般逼我,休怪我告到师傅那里!”这是慕辰的声音,苏轼认得他。听其语气却是有些害怕,显然眼前的那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为了自己的权益,还是想要抗争一下。 “哈哈……真是可笑,这点事情就想找师傅帮你处理,简直无能!实话告诉你,我在任务殿就算把你杀了,你师傅半个屁也蹦不出来!更何况你师傅不过一个小小的高级执事,他能管老子的事情?”叫做石峰的人嚣张至极,根本不把慕辰的威胁放在眼中。 “你很狂啊,我能不能管你事情?”苏轼悄无声息的挤入人群,出现在石峰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后者。 石峰抬眼看了看苏轼,看他服饰,分明是新弟子。一个新弟子,也敢来管自己的事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苏师兄!”慕辰看到苏轼,惊喜叫道。 “什么样的垃圾都能被称作师兄,也不害臊!老子的事情少管,不想死的现在滚开!”石峰丝毫不把苏轼放在眼中。 “啪”的一声,苏轼毫无征兆的出手,一巴掌打在石峰脸上,将其扇飞了十米开外,后者惨叫一声,脸上肿起一大块,嘴里牙齿都掉落了几颗。 苏轼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说道:“张嘴闭嘴就是垃圾,你哪来的勇气嚣张?” “你敢打我?你完了!我师父乃是宗门长老,等待受死吧!”那石峰心底骇然,想不到眼前这小子一巴掌那么强劲。但他却依旧嘴硬,狠狠盯着苏轼,自觉他师父定然会为他主持公道的。 “哦,是吗?”苏轼淡淡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脚上力量又加重了几分。石峰惨叫连连,大声告饶,同时心底想着,等自己出去,定让师父杀了眼前这小子! “谁在任务殿闹事?莫非眼中没有规矩么?” 正在众人议论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听到这声音,躺在地上装死的石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扑到那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师傅,您老人家要为徒儿做主啊,这人仰仗修为,出言侮辱我,徒儿不忿,与他争执,却不想他竟然偷袭我……” 石峰的师傅站在那里,看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苏轼,听着石峰的话面sè却是越来越难看。不待他把话说完,伸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右脸上,这一巴掌不弱于苏轼那一掌,直接把石峰打飞了出去。 “混账!不知死活,有眼无珠的东西,我齐砂门下从今再无你,滚!”来的人叫齐砂,乃是任务殿的长老,苏轼见过他,他曾招揽过苏轼,想收苏轼为真传弟子。只是后来才得知,苏轼已经是宗主内定的弟子了。 石峰一下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想不明白平ri里极为疼爱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突然翻脸,他想不通…… “这石峰完蛋了,竟然惹到苏师兄,就算苏师兄宽宏大量,宗主也不会放过他。”有弟子低语。 “你说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一位真传弟子,而且还是宗主的弟子。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石峰脑袋大概被驴踢了!” “我平ri就知道这石峰脑子有问题,要不然谁会没事找苏师兄麻烦?” “哈哈,苏师兄仗义出手,为我荒天宗除去一个毒瘤,真是振奋人心啊!”有人拍手叫好。 “齐长老深明大义,乃是我们荒天宗口碑极为好的长辈,没想到门下却出了一位如此不成器的弟子,真是,哎……”有人惋惜。 明白了,一下子全明白了。 被打了两巴掌的石峰终于明白,为何疼爱自己的师傅会出手打自己,为何眼前这新弟子不怕自己,原来他是真传弟子…… 他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心中满是后悔。 “把这孽障轰出去,休要辱我门下!”这是齐砂的声音。 “师傅……”石峰无力的大喊,但齐砂已经转过身和苏轼说话去了。 齐砂如此做,倒是给了苏轼很大的面子。苏轼抱拳笑道:“人言齐长老赏罚分明,在宗内更是出了名的深明大义,今ri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哎,出了这种不肖弟子,小老儿深感惭愧。”齐砂呵呵一笑。 有其师必有其徒,苏轼才不会相信这齐砂真是这种大公无私的人,若不是他的纵容,怎会教出石峰这种弟子来? 和齐砂客套几句,苏轼便抱拳道:“齐长劳,小子还要去接任务,ri后有空一定顶门拜访。”虽然叫他齐长劳,但苏轼的地位却不低于他,只是给他面子而已。 齐长劳却微笑摇头,对苏轼道:“苏轼,你和别人不一样,身为宗门的真传弟子,你的任务已经为你选定好了。” 苏轼眉头一皱,“选好了?” 齐砂点点头,解释道:“每一个真传弟子对宗门而言都是人才,宗主为了你们着想,特意挑选适合你们的任务,等级不会太高,但也不太容易。” 宗主出于这方面考虑倒也没错,苏轼没想其他,对齐砂道:“如此就有劳齐长老带路了。” 齐砂带着苏轼直接来到七楼,这里的任务全部是七级,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有新入宗的弟子接取的。齐砂走到一张木架旁,取出几枚玉牌,递给苏轼,道:“这玉牌上的任务你先看下,看好之后再决定选哪个。” 几枚玉牌上分别标有一个数字“七”,还有一块标有数字“八”,苏轼随意翻看一下,直接拿起那块标有“八”的玉牌,道:“就这个吧。” 玉牌上乃是一件追杀任务,要追杀的人是一名荒天宗叛徒。此人名为方天林,实力为融魂境巅峰,之所以将他定为八级任务,主要是因为他手中拿了一件地级荒器量天尺,不能小觑。 齐砂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jing芒,口中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竟然会接这任务,这个任务难度可不小。” “齐长老过誉了,我只是想挑战一下自己,顺便为宗门出点力,更何况,和我接这道任务还有三人,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好,好,好!宗门有你,简直是宗门之福!既然已经选定任务,那便回去收拾东西吧,其他三人会在这任务殿等你。” 苏轼点点头,告别齐砂,向下走去。 看到苏轼手中的八级任务玉牌,底下弟子纷纷震惊,感叹真传弟子果然名不虚传,第一次便敢接取这种任务。 要知道八级任务,就算是普通的执事都不敢轻易去接。苏轼这般,除了狂妄,当然还需要实力与信心。 “苏师兄人中之龙,果然无愧今年最强弟子!我荒天宗有了苏师兄,兴盛之ri指ri可待。”有弟子惊叹着上前来拍马屁。 “苏师兄天赋异禀,定能成为我新弟子中领袖人物,我等一定要想苏师兄学习!” “爱死苏轼了,苏轼最帅!我念晓晓非他不嫁,爱死他了!”一个女弟子看着苏轼满眼星星。 “哼,哪有夜修罗帅,那小子还有雀斑……”一名夜修罗的女粉丝反击道。 “哼!充大头,不要在中途夭折了……越是狂妄死的越早!”有老弟子不屑说道。 “是啊,宗内以往不乏天才,但真正成为至强者的人却不多,还不是因为狂妄?” 苏轼摇摇头,不理这些人的议论,出了任务殿,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 第三十三章 云雾山 再次来到任务殿的时候,任务殿钱依然很多人。苏轼知道,这些人今ri都要外出完成宗门布置的任务。他来到和齐砂约定的地点,发现除了齐砂之外,还有三人。有两人苏轼都认识,凤夙和夜修罗,另外一人却是个翩翩少年,一身白衣,正静静站立在一旁,苏轼却不认识。 看到苏轼,凤夙莞尔一笑,迎上前道:“苏轼,你来啦。” 苏轼点点头,眉头却皱了起来,问道:“这可是八级任务,你怎么也来了?你师傅同意了?” 八级任务对核心弟子而言还是有些太难,凤夙只有荒体境实力,接这样的任务就是找死。 “我本来是不会接的,但看到你接了这个任务就没想太多。我师傅得知我接了八级任务,本来也是极力反对,但知道是和你一起后,就没在阻拦了……”说着凤夙还吐了吐舌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无辜的神sè。 苏轼无奈,凤夙的师傅也太不靠谱了吧?自己的弟子什么境界他不知道,贸然接八级任务根本就是让凤夙送死嘛。 苏轼脸sè不好看,一旁夜修罗却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苏兄不必担心,有我们三人在,想那方天林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更何况由这位小楼师兄带领,那方天林也无法逞凶。” 说完夜修罗指了指旁边那个一言不发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名叫苏小楼,是一名来辈弟子,站在他身旁可以感受到一股儒雅气息。苏轼看了一眼苏小楼,神念悄无声息的一探,心道竟然是天地境入门,想必此人定是真传弟子了。 “见过苏师兄。”苏轼上前抱拳笑道。 对于苏轼的大名,苏小楼早有耳闻。这两天宗内爆炸xing的新闻几乎全都是有关于他的,他听苏轼的名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虽然未曾见面,却早已熟悉无比,见苏轼向自己打招呼,苏小楼微微一笑道:“苏轼师弟倒是不必太过担忧,那方天林不过融魂境巅峰,所仰仗的就是那地级的量天尺。以我现在的实力,却不怕他,这一次带你们出去也算纯粹是历练,你们可都是宗门的宝贝疙瘩,宗门是容不得你们出闪失的。” “既然有小楼师兄在,那我便无须担心了。只是这一路上,倒是要劳烦小楼师兄多多关照了。”苏轼微微一笑。 “好说,好说。” 以苏轼的实力,那方天林他还不放在眼中,让他不喜的是,凤夙的师傅明知道凤夙的实力,却依然让她接这个任务,势必没安什么好心。苏轼可不似凤夙那般单纯,重生一次,他却是知道人心险恶,等这次做完任务,一定要要求穆白衫为凤夙换个师傅。 玉牌上有这次任务的具体描述,四人在任务殿前商议一阵,便收拾东西出发。根据消息,方天林最近出现的一次地点是距离荒天宗几百里外的云蒙山,四人从荒天宗出发,大概需要四五天的脚程。 苏轼四人刚走,西凤便接到消息。 西凤冷笑一声,对柳山说道:“此番他们出了宗门,穆白衫就算再手长,也无法照看到他们。柳大哥,你立刻把消息传**中,派出高手将他们截杀在半路。杀了这苏轼之后,再派人到那荒月族,将其灭族!” 西凤脸上蒙霜,杀意透体。 “族中之事我以安排好,就等这贼子出宗,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柳山说着,他有特殊的手段,可以远在千里之外和族内沟通。柳炎不但是柳山的重孙,而且还是他寄予厚望的子弟,如今被苏轼杀了,不报这个仇他怎能咽下这口恶气?就算有穆白衫在其身后庇护,他也要一定要杀了苏轼! “大长老,我这便带弟子出宗,好助柳兄一臂之力。”年有灵身上杀机密布,冷笑说道。这一次,没了穆白衫的庇护,苏轼必死无疑! “好,你在他们身后远远缀着,不要失了他们踪迹就行,但不要追的太近,否则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产生防备。等柳大哥带人赶到之后,再一起动手!”西凤吩咐道。 年有灵点头,正要离去,西凤再次带着无限杀机地冷冷说道:“万万记住,一定要手脚干净!这次同苏轼一起的还有那夜修罗、凤夙以及苏小楼,面对此三人也不可手软,统统杀掉!” “年某明白,大长老尽管放心。”年有灵狞笑一声,飞身出了殿外。 …… 四天后,苏轼几人来到云蒙山,这云蒙山山势险峻,四周环绕无数烟云,看起来如同仙山一般。苏小楼来过这里,知道云蒙山看似飘渺,实际上却暗藏杀机,里面凶兽众多,非常危险。 “进入云蒙山就要小心了。这云蒙山外面缭绕的那层烟云,实际上是一些瘴气,这瘴气极为霸道,一旦吸入体内,可损害五脏六腑,没有天地境实力最好不要来这里。而且云蒙山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那里面有很多凶兽,残暴异常。”苏小楼提醒道。 “方天林叛逃,别的地方不去,为何非要来这云蒙山?这云蒙山如此危险,以他的实力应该不敢来这里。”苏轼皱眉问道。 苏小楼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道:“这我也不知,宗门中总有一些怪人,他们的心思是无从揣测的。” “我看此地虽然凶险,却隐隐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流露出来。方天林来此,说不得是为了什么宝物。”夜修罗眼中jing芒闪烁,思忖说道。 “这云蒙山野兽横行,瘴气侵体,一个不小心就葬身于此,方天林不过融魂境巅峰,来到这里那不是找死啊……”凤夙不解道。 “师妹不要忘了,他可有量天尺。”苏小楼笑道。 量天尺乃地级荒器,方天林拿着他,实力大增,就算遇到天地境的高手也不会太惧怕。苏轼现在也有一件地器雨雾青瓶,但这雨雾青瓶不是攻击法宝,对他的实力提升不了太多。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云蒙山近前,眼前尽是大雾,视力只能看到几十米内的东西。这些烟云极为怪异,不但遮挡视力,而且还限制神念的展开。以苏轼的实力,神念展开之下,也才不过区区几公里,再远点他就看不到了。 “吼!” 一声爆吼打断几人的交谈,一道灰褐sè的影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苏小楼神情一紧,慎重道:“裂金兽!怎会出现裂金兽?” 原来眼前的凶兽名为裂金兽,这裂金兽头生峥嵘,浑身灰褐sè,一排獠牙锋利异常,闪着寒光。 “何为裂金兽?”凤夙问道。 “裂金兽是大荒中少见的一种凶兽,因其只在深山中行走,故大荒之人很少对其知晓。我也是因缘巧合之下才知道它的存在,此物凶残可怖,身上那层外壳坚硬异常,可比玄级荒器,更可怕的是它那排牙齿,能够噬铁裂金,极为恐怖。大家当心,千万不要被它近身!” 苏小楼神sè紧张,显然对这裂金兽很是忌惮。 苏轼神情倒是安然,这裂金兽没有苏小楼说的那般可怕,只是皮厚一点,牙齿尖利一点而已。 那裂金兽嗅到人类的气息,一双凶睛看着四人,爆吼一声便冲了过来。它脚下极为有力,,这一动,犹如风雷忽动,声势骇人! 夜修罗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不退反进,人在半空,掌中已经出现一把剑,直直向那裂金兽冲去。 裂金兽自然不怕夜修罗,前爪探出,就要抓夜修罗。 “噗!” 双爪还未到夜修罗身前,夜修罗手中剑便斩出,一下将它那双肉爪斩下。也不知夜修罗手中的剑是什么,竟会如此锋利,一下斩断裂金兽双爪! “呜……”那裂金兽身子一下落到地上,哀鸣一声,夜修罗上前,冷笑着一剑把他头颅割下。 苏小楼眼神震惊,看向夜修罗,不可思议的道:“夜师弟,你?你竟然能如此轻易的杀掉裂金兽!” 夜修罗嘴角有些不屑,显然不觉得杀死裂金兽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笑着说道:“兵器锋利而已!” 苏小楼看了一眼夜修罗手中的宝剑,没有说话,他本来还对今年新招的真传弟子的实力存有怀疑,但方才夜修罗的出手彻底改变了他的看法,这夜修罗能够瞬杀裂金兽,换做自己,却是要费一番周折,孰强孰弱,一看便知。而且听传闻,这苏轼比夜修罗还要强,今年都招的什么变态? 苏小楼心中哀嚎,相比于苏轼他们,自己这个真传弟子,真是弱到爆了! 小小插曲已过,几人继续向云蒙山走去。云蒙山方云百里,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自然找不到,好在宗门早有准备,给了他们一个定位罗盘。 这定位罗盘可以感受到量天尺的气息,只要那方天林带着量天尺,几人就能找到他。除非方天林舍得丢掉量天尺,否则他断然逃不出众人掌心。 方天林拼着背叛宗门也要把这量天尺偷出来,可见他对量天尺的看重程度,让他丢掉量天尺,根本想都不用想。 有了定位罗盘,找到方天林的把握就大了许多,不用担心在这云蒙山乱转了。 ; 第三十四章 截杀! 四人在云蒙山行走半天,定位罗盘依然没有反应。倒是这一路上碰到许多凶兽,好在不是多么厉害的,被四人很轻松就解决掉了。 “这样寻找下去,要找到何时?”凤夙有些不耐烦了:“如果这定位罗盘根本感应不到量天尺的气息,那我们岂不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凤师妹,定位罗盘乃是宗门至宝,虽然品级不高,但用途颇大。不会出错的,耐心寻找吧。”苏小楼安慰道。 苏轼虽然不着急,但也觉得这样寻找不是方法。简直是浪费时间嘛,万一方天林已经离开了云蒙山怎么办?难道他们还要这样寻找下去? 夜修罗刚要说话,却听苏小楼惊呼一声,“有动静了!定位罗盘动了!” 苏轼三人连忙涌到他身边,探头看去。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在猛烈的旋转,过了片刻,指向西北方向。 “哈哈,果然上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们找到了!”苏小楼惊喜道。 “既如此,那我们赶快过去,早ri完成任务回师门复命!”凤夙同样高兴,这几天可让她闷坏了,早已不耐。 四人飞身而起,急速向西北方掠去。 全力赶路之下,四人很快便翻过几座山峰。不知不觉,几人已经到了云蒙山深处。一路上碰到许多凶兽,但几人尽量避开,除非被凶兽拦路,他们才会出手解决。 越往里走,瘴气浓度越高,凤夙脸sè变得苍白起来。她的修为只有荒体境,能够坚持到这里还是多亏了苏轼给她的辟毒珠。但现在,随着瘴气浓度的增加,辟毒珠也没什么作用了。 “噗通”。凤夙身体一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夜修罗就在他身边,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凤夙勉强笑道:“我没事。” “师妹修为太低,已经无法抵挡这瘴气的入侵了。”苏小楼说道。 “凤夙,这面玲珑轻纱你带上。”夜修罗探手入怀,取出一块纱布递给凤夙。 凤夙一看玲珑轻纱,面sè立变,连连摆手,道:“玄器极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玄器极品的荒器对苏轼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凤夙而言,这样的东西简直太贵重了,要知道,整个荒月族里面都没几件玄器。 夜修罗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凤夙确实不好意思要。 “一方轻纱而已,夜某多的是,你不要推辞,就手下吧!我们时间紧急,还要找那方玉林。”夜修罗笑道。这轻纱却不一般,不但可以遮掩气息,而且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化作一道绫罗衣,抵挡住天地境高手普通一击。 凤夙看向苏轼,苏轼点点头,说道:“既然是夜兄好意,你就不要推辞了。” 凤夙这才将玲珑轻纱拿住,戴在脸上,顿时就感觉那瘴气的侵袭少了许多,整个人也jing神许多。夜修罗看到凤夙带上轻纱,呆了一下,这玲珑轻纱简直是为凤夙量身定做,她带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更加飘渺出尘,令人赞叹她的美貌! “多谢夜师兄了。”凤夙向夜修罗行了一礼。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 定位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摆动,苏小楼神情高兴,道:“快到了,那方天林定然就在不远处!” 几人再次加速,转过一道山,果然看到前方出现一人。那人头发枯槁,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看起来甚是憔悴。四人向他接近,他却仿佛没有发现。 “找到你了!” 苏小楼面sè狂喜,身形暴动,出手向那方天林抓去。只是身子还未到,他便撞倒一股无形的界面上,“嘭”的一下被弹shè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顾不得查探伤势,苏小楼惊呼道:“大家小心,这有一层结界,不可贸然上前!” 不用他说苏轼也知道,那方天林对他们几个的到来浑然不觉,显然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神念与感知。也就是说,现在方天林和他们看似离得不远,实际上却在不同的空间。 “这里怎么会出现结界?”凤夙问道。 “想来此地不简单,这方天林来云蒙山估计就是为的此事!” “这结界不破去,我们根本不可能抓到他,这可如何是好?” 苏轼不答,而是蹙眉苦思。这结界想破去倒也不难,只要他施展全部修为全力一击就可以了。只是一旦如此的话,他的实力势必要暴露,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所以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 “小心!” 正在苏轼思考之时,耳边忽然传来夜修罗暴怒的声音。与此同时,天地元气疯狂涌动,在几人所站之地,地面轰隆隆爆响,十几道人影从地上冒了出来! 这些人全是黑衣,并且皆由黑纱巾蒙面,看不清是何人。 夜修罗的话音刚落下,便听到身边凤夙传来一声惨哼,之前一道黑影掠过,一掌拍在了凤夙背上,随即只见凤夙“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身子踉跄,一头栽倒在地下。若非是夜修罗给她的玲珑轻纱在紧要关头幻化成一道白光,为她挡住那一掌的绝大部分力量,凤夙此时xing命堪忧! “找死!” 苏轼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暴起,狂暴的气势铺天盖地,脚步猛踩,整个人瞬间跨到那个偷袭凤夙的黑衣人面前,手掌探出,雷光滔天,轰然砸向那人。那黑衣人面sè绝望惊恐,竟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听“嘭”的一声这黑衣人便被苏轼拍成肉饼,血肉飞溅! “你们是何人?”苏轼冷喝道,眼前的黑衣人出现的太过突兀,显然是在此埋伏已久,一路上他们都没碰到什么人,此时出来这么多人,此事必定有蹊跷。 一瞬间,苏轼就想通事情关键,但却想不出为何一下会出现这么多黑衣人。除非……他们中有内jiān。 为首一人冷笑,“要你命的人!识相点,乖乖受死,给你个痛快!” 苏轼冷笑,“就凭你们?” “还有我……” 听到这声音,苏轼凤夙夜修罗猛然看向苏小楼,满面震怒,:“苏小楼,你?你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你错了,我不是和他们一伙,只是拿人好处,为人办事而已,苏轼师弟,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风头太盛了!”苏小楼站在黑衣人身旁,面上含笑,但眼中的杀机清晰可见。 原来,这一路上他都是在伪装。怪不得几人的行踪能被人提前预知,原来这苏小楼是内jiān! 原本还看他一脸忠厚儒雅,想不到全是伪装。苏轼杀意升腾,寒声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便送你一程!” 苏小楼扬天狂笑,“死到临头,还要口出狂言么?你以为你们今天能活着离去么?苏轼,实话告诉你,得罪了西凤长老的下场就是死!” “西凤……”苏轼冷笑,“那个老女人该不会是因为入宗仪式的那点破事情就对我动了杀机吧?” “苏轼,就让你死个明白!柳炎少主乃是西凤长老与我柳风部落族长柳山之子,你杀了他,就是用你一个部落偿命都不够!”一个黑衣人冷声道。 “哈哈哈……原来老子无意中杀了一个孽种!荒天宗的大长老竟与外人私自生下一子,真是惊天秘闻!等我回到荒天宗,我定要将此事禀报宗主……”苏轼狂笑,眼前的人倒是实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也好,省的到时候他再出手拷问。 “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面前的黑衣人眼中寒光闪动。 眼前这十几个黑衣人实力都是天地境入门的实力,在苏轼眼中和垃圾没什么区别,唯一麻烦的就是要多费一些时间罢了。苏小楼乃是荒天宗倾力培养出来的真传弟子,实力不能以常理度量,不过就算如此,加上这十几个黑衣人,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夜修罗。别人不知道,苏轼却知道,这夜修罗隐藏的有多深! 苏轼和夜修罗对望一眼,说道:“一人六个,如何?” “苏兄未必有些高看我的实力了吧?”夜修罗懒洋洋的说着,没有丝毫紧张的神sè。 “别废话,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却知道!不要隐藏实力了,尽快干掉他们!”苏轼不耐烦道,这夜修罗实则上是来自一个十分庞大的异族,身上的秘密不比自己少。 “既然如此,那就一人六个吧!”夜修罗笑道,完全不把这些黑衣人和苏小楼看在眼中。“苏兄,你我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苏轼问道。 “比谁先把人杀光,如果我先杀掉他们,那你便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胜出,那我便答应你一件事。”这夜修罗够狂妄的,面对生死竟然完全无视黑衣人他们,临阵和苏轼打起赌来。 苏轼嘴角带笑,点点头,“有些意思,我跟你赌了!” 黑衣人和苏小楼听到他们的话,浑身颤抖,愤怒不已。两人的话显然是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简直是不可忍受!怒气上涌,一群人再不废话,纷纷向苏轼三人冲去! “真当我们不敢杀你们么?”苏小楼大怒说道。 “动手!”为首的黑衣人也是大喝一声,招呼众人动手。 ; 第三十五章 破界! 动手只是瞬间,苏轼身上威势展开,勇猛无匹,同时祭出了魔刀,魔刀上黑炎翻飞,苏轼身形犹如鬼魅,向眼前的黑衣人砍了过去。 从柳风部落来的这些人全都是族中好手,个个都有天地境的实力,几人齐齐冲向苏轼,斧钺刀叉各种武器祭出,雷光暴烈,天地元气疯狂搅动。 “给我死!” 面对眼前六人,苏轼浑然不惧。唯一需要忌惮的是,他还要分心照顾凤夙,否则的话,眼前六人他能在盏茶功夫解决。虽然分心,但他的威势依旧不可阻挡,身子如同一道旋风,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眼花缭乱。 “你竟然也是天地境?!”一个黑衣人被苏轼魔刀砍中,鲜血飚飞,仰面倒在地上,惊骇yu绝。 “现在才知道却是没用了!” 苏轼毫不留情,魔刀挥舞,黑炎遮天,狂暴的天地元气完全把六人压制住,对面六个黑衣人联手,但哪里是苏轼的对手?眼前的苏轼,看似只有十三岁,实际上实力却是天地境,这样的修为在同龄人之中简直堪称变态,相比于他来,族中的天才柳炎根本就是渣渣。 在那黑衣人叫出苏轼修为的同时,其他几人并没有慌乱。反而出手更加狠辣,苏轼就算再天才,也抵不过他们几人联手。要知道,他们几人联手之下,甚至都能对付一个绝尘境的大能! 他们心中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苏轼魔刀所向睥睨,黑衣人发现他们根本无法捕捉到苏轼的身影,只看到一道道刀气飞舞,天地元气如同怒海,却哪里是苏轼的对手? 之前苏轼无视他们,现在看来,他确实有这个实力。黑衣人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还是太低估了苏轼的实力,可是后悔没用,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场间的变态可不止苏轼一个,夜修罗来历复杂,身上的修为却同样不比苏轼弱。面对眼前五个黑衣人加上苏小楼,他同样没有任何压力。此时夜修罗左手执剑,剑光纵横,整个天地仿佛都是剑气,威势无匹;右手则祭出了那面纸幡,那纸幡不是凡物,方一祭出,场中便yin暗下来,无数凶魂从纸幡中出来,嘶叫着朝黑衣人而去! 对面黑衣人大惊,在纸幡和剑光的威力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噗嗤”几声,已经有人被夜修罗长剑所伤。 正在一群人战斗正酣之时,苏小楼见机不妙,却是边打边退,悄悄退出与夜修罗的纠缠,向凤夙那边移动过去。 苏轼一直眼观八方,苏小楼的动作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嘴角冷笑,苏小楼还未到达凤夙面前,他左手掌心翻转,流光猛炙,一枚钉子被他打了出去。那钉子乃是乌骨锥心钉,钉上有剧毒,中之便会心肺衰竭而死,半柱香之内不自救的话,就是古神也救不了! 苏小楼猛然听到身后风起,大惊,身形暴涨,想要往旁边横移。但他速度哪有乌骨锥心钉快,根本躲不过,“哆”的一声,乌骨锥心钉已经打在他手臂。苏小楼“啊”的一声惨叫,便看到胳膊上迅速紫青,然后发黑,哪里不明白这乌骨锥心钉有剧毒?不敢迟疑,“哗啦”一声就把左臂砍掉,好歹止住毒势蔓延…… 苏轼却是没再管苏小楼,乌骨锥心钉上的毒如果能这般轻易的化解掉,那它就不配称为玄器中最yin毒的宝物了。这苏小楼必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 场中宝物翻飞,天地元气颤动不已,空间似乎也在这种拼斗之下波动,没过多久,能够站着的黑衣人已经只剩下四人。 苏轼冷笑,不再拖沓,气势再度提升,嘿然一声,魔刀如同一条暴龙夺手而出,向眼前剩余的两名黑衣人砍去。魔刀在空中翻转,速度快若迅雷,那俩黑衣人虽然是天地境,全力奔逃之下,却仍旧快不过魔刀的速度。“啊……”两声惨叫,魔刀竟在同一时间贯穿两人心腹,那俩人鲜血飚的老高,趴在地上,身子犹在颤动不已,显然是离死不远。 苏轼收起魔刀,一步步向躺倒在地上的苏小楼走去。苏小楼虽然果断砍断自己臂膀,但乌骨锥心钉的威势无双,他根本无法彻底祛除体内剧毒,此时已经失去战斗力,歪倒在地,见苏轼走来,身子颤抖,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夜修罗眼中闪过一丝羞恼,没想到苏轼竟然先自己一步解决了敌人,不再留手,纸幡蓦然间升起一道狂风,凶魂更甚,皆向那两名黑衣人涌去。那两名黑衣人大惊,还未逃跑,便被无数凶魂钻入身体,随着一阵凄厉之极的惨叫,两名黑衣人双眼逐渐无神,三魂六魄被那些凶魂吃个干净,死的不能再死…… “不要杀我……” 苏小楼声音颤抖,几乎要哭了。他万万没想到,苏轼和夜修罗两人联手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斩杀黑衣人,要知道这些柳风部落过来的人可全是天地境的高手啊…… “我苏轼向来恩怨分明,别人不犯我,我也不会冒犯别人。而一旦冒犯,便彻底杀绝!”苏轼身上气息凌厉,杀意遍体。 “放过我,放过我……我师傅乃是炼器殿长老烟无涯,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死到临头,这苏小楼竟然还想威胁苏轼。 苏轼扬天狂啸,眼中充满不屑。“烟无涯?你还真是高看了你师傅!我连西凤都不怕,还怕你师傅?如果他敢找我麻烦,我照杀不误!” “与他废话做什么,一刀杀了!”夜修罗解决掉剩下的人,也来到苏小楼身边。见苏轼点头,身影一闪,便到了苏小楼身边。一脚踹在苏小楼胸口,直接将他的胸骨踏碎,“咔嚓”之声响起,苏小楼惨叫,随后眼中生机再无,他的最后一缕残魂被夜修罗纸幡摄入进去。 就在苏小楼被杀的时候,距离苏轼他们几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中,年有灵连同柳山,身体颤抖,拼命的压制修为,不敢放出半点气息。 …… “凤夙,你没事吧?”处理完尸体之后,苏轼来到凤夙身旁,关切的问道。 之前被黑衣人偷袭,凤夙脸上的玲珑轻纱及时护体,让她免去了生命之忧,此时倒也没什么大碍。“多亏了夜师兄的玲珑轻纱,我没事。” “既然如此,那你便在这里休息,我和夜修罗联手破掉结界,杀掉方天林之后赶快带你回去,此地不宜久留。”苏轼担心,西凤和柳山还会派人来刺杀,他虽然不怕,但要带着凤夙,还是有些顾忌的。 “苏轼说的对,我们现在便联手破开结界。” 夜修罗也知道时间不能拖得太久,和苏轼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仔细研究起眼前的结界来。 眼前的结界无sè透明,如果不上前来,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这结界有空间阻隔的效果,想要破掉也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有苏轼一人,他只有发挥全部实力才有把握破掉这结界,但现在身边有夜修罗,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二人研究一阵,很快便发现结界最薄弱的地方。苏轼祭出魔刀,无尽的力量疯狂融入其中,黑炎暴涨,魔焰滔天。夜修罗拿出手中弥逻剑,同样将力量疯狂涌入进去…… 在结界中的方天林依然没有发现苏轼他们,此时他正不停的敲击面前的石壁,手中的量天尺爆发出万道金光,显然这石壁之后有秘密。 那量天尺威力巨大,可惜方天林修为太低,根本不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饶是如此,量天尺产生的威能也很强大。石壁“轰隆隆”爆响,不停颤动,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量天尺击碎。 方天林正专心致志的轰击石壁,却猛然感觉到大地摇晃,骇然转身,却看到空中掀起一阵阵涟漪,空间似乎要破碎一般。他瞬间明白,这是有人在轰击结界,自己被发现了! 顾不得这么多了,方天林强压心头骇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量天尺上,同时修为在这一瞬间提高到天地境。量天尺威力再涨几分,那石壁眼看经不住它的轰击就要破碎……只要自己进入魔窟,得到里面的魔宝,这大荒辽阔,谁又能挡得住自己?方天林这般想着。 “轰隆”! 正在方天林将要击破石壁的瞬间,他头顶的结界传来一阵破裂声,空间摇晃。他面sè惨白,更是拼了命的击打石壁。石壁震颤,有无数山石落下,显然也要被打穿了。 苏轼与夜修罗出现,看到方天林动作,面sè大变,“加快速度,方天林要进入那石壁之中!” 方天林疯狂轰击石壁,只听“嘭”的一声,石壁传来惊天巨响,漫天石屑纷飞,一道圆形拱门出现在他的面前。 “哈哈哈……”方天林扬天狂笑,收起量天尺,身子向门中闪去。 滔天魔气从那圆形拱门中散发而出,接近之后心神尽失,恐怖的嚎叫从门中传出,无数yin魂在门边徘徊,却是不敢出来。 苏轼与夜修罗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骇然,这般声势,恐怕门后掩藏的是一个惊世魔头! ; 第三十六章 噬魂刀魔(求推荐!) 写在前面的话:新书发了后成绩一直都不错,现在也拿到了推荐,感谢有这么多朋友的支持与建议。 这一周我想要冲一下新书榜,希望大家能陪我一战!推荐票能投给荒神,收藏也不要吝啬。 我也想去看一下,高处的景sè到底是什么样子! ——————————————————————————————— 苏轼面sè难看,一时犹豫起来。石壁上传来的魔气就连他都很是忌惮,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惊天魔头的话,他和夜修罗进去就是找死。 但如果不跟着进去的话,这方天林就跑了,而任务也就完成不了了。 “进还是不进?”苏轼皱眉。 夜修罗眼中闪过一道妖异,舔了舔嘴唇,豪气干云道:“进!为什么不进?这方天林不过是融魂境,他都敢进去!以你我之能难道还怕这小小一个魔洞不成?” “好!那便进去。” 夜修罗说的是,方天林小小修为都敢进去,他们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就算真有魔洞,苏轼相信,只要给自己一秒钟的时间,他拼却修为下降也能逃出来。 二人商议已定,便并排向那圆形拱门走去。越是接近,魔气越重。这魔气不但可以侵蚀身体,而且还会腐蚀人的心神,煞是厉害。若非苏轼修为高深,此时他定然有多远走多远。 夜修罗对这魔气倒不在乎,反而眼中充满兴奋,似乎对这魔气司空见惯。漂浮在半空中的无数凶魂来到二人身旁,竟然妄图钻入他们身体。 “哼,小小魂魄,竟妄想吞噬我!” 夜修罗冷哼一声,那面纸幡又被它祭出来。他手中印决猛掐,纸幡瞬间变大,无数古怪的铭文在空中出现,那些铭文全部泛着血光,看起来比那yin魂还要yin森一些。 随着铭文不断增亮,空中的无数凶魂竟然纷纷尖啸起来,拼命的往山洞里钻去。似乎很害怕这铭文,不敢接近它。 苏轼看着纸幡,若有所思,“此物乃是幽冥幡?血族至宝!” 听了苏轼的话,夜修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想到苏兄早就看透我的来历,竟然还认得幽冥幡。没错,它确实是我血族至宝之一!” “我倒不是认得幽冥幡,只是听说过它而已。传言幽冥幡里面禁锢无数滔天凶兽魔魂,戾气极重,天底下一切鬼魅冤魂都为其所克制。今ri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苏轼确实没见过幽冥幡,倒是对它的威力了解一些。 “幽冥幡虽然厉害,却不像苏兄所言那般无敌。若真如此,大荒中那些幽暗之地我尽可去得。”夜修罗摇头解释道。幽冥幡曾遭重创,现在根本发挥不出凶威,对付普通的凶魂还可以,对付那些大能就不行了。 有了幽冥幡,二人就不再惧怕这山洞中的yin魂,齐步向里面走去。 山洞中并不黑暗,反而明亮异常。走过一程,苏轼猛然感觉到压力倍增,面sè大变,正要开口提醒,无数道魔气化作刀剑从两侧石壁打来。 “小心!” 苏轼开口大喝,同时神念一转,一道道流光护住周身,那些魔气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体。夜修罗显然也早有准备,并没有被魔气所伤。 方天林比二人稍早一点进入,此时却没了踪影。苏轼循着他留下的气息,往前走了一阵,神念中却忽然消失了他的踪影。 “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神念被隔绝了。”苏轼皱眉,他的神念探到山洞深处,却发现被不知名的东西强行隔断,识海更是莫名一痛。 “我也如此。”夜修罗说道,想了想,“之前我在云雾山感觉到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似乎和我血族有点关联。”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一位血族大能弃置的洞府?”苏轼问道。 “应是如此,要不然方天林也不会来这里。小心一点,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夜修罗提醒道。 苏轼面容一肃,不由的提起心神,夜修罗的实力他知道,能够让夜修罗感觉到不祥那就说明这里真的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万事还是要小心一点。 二人再走一段,却发现眼前忽然明朗,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面前。这山洞高有百米,更有几个足球场那般大。如果恢宏壮阔的山洞,没有极为强大的手段根本开辟不出来。若是纯靠人力的话,至少需要百年时间。 在这山洞zhong yāng,一道红sè的血柱冲天而起,散发着滔天的血腥气息。而在那血sè光柱旁边,一个巨大的人形雕塑摆放在那里,那雕塑越有十米高低,外套紫金狂袍,双眼处虚无空洞,一道道幽光从里面散发出来,他脸上蒙着一个铁甲头盔,看起来更添威猛。 人形雕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两个木匣,魔气狂暴,显然里面装着逆天宝物。而方天林就在石桌旁,两只手放在木匣上,但他的身姿却是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恐怖的惨叫声在这空荡的石洞里回荡。 苏轼惊骇,却见那方天林面容扭曲,生命之力一点点从他体内被不知名的力量抽走,然后输入到那人形雕塑之上。 “救我……”方天林凄惨之极,用尽最后的凄厉喊道。 “那木匣有古怪,不要乱来。”夜修罗连忙开口提醒道。 就算夜修罗不提醒,苏轼也不会去救方天林的。且不说这方天林本来就是他们要杀的人,现在他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强行吸收生命之力,自己贸然上去的话,有可能也会中招! 山洞中回荡方天林的惨叫之声,没过多久,方天林身子哆嗦,便不再动弹。苏轼极目望去,瞳孔紧缩,却见那方天林除了衣衫完好,此时已经没用半点血肉,成了一具森森白骨!这人形雕塑,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吸食人的血肉,简直太过可怕! 而到此时,苏轼才发现,雕像下面竟然有一堆枯骨,显然都是被那两个木匣吸引而来的。这木匣根本就是诱饵,只要有人想得到他,必定要踏入雕像一尺之地。但凡踏入,必然要被吸食赶紧血肉。苏轼心头震撼,心中暗暗jing惕,自己决不能靠近这雕像! 反观那人形雕塑,在吸收完方天林的血肉之后,原本空洞的眸子竟然出现了一点星光,只是那星光迅速暗淡,紧接着恢复虚无。 一旁的夜修罗仰头看着那雕塑,神情震惊,喃喃自语道:“竟然是他?” “你知道这雕塑?”苏轼不由问道。 夜修罗点头,道:“此乃百年前横行大荒的魔头,被世人誉为噬魂刀魔,传闻他来自远古刀族,乃是绝世罕见的天才之一。后面不知因何缘由,在一夜之间坠入魔道,疯狂屠戮族人,自此远遁,百年不见踪影。想不到这么久没有出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夜修罗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远古刀族苏轼也知道,那是一个无比强大的种族。便是那些真正的超级宗门都没有它强大,这噬魂刀魔能够屠戮刀族,实力可见有多么恐怖!二人的实力在他面前,简直是蝼蚁一般! “这雕像摆在这里却是为何?”苏轼眼神凝了凝,沉声问道。 夜修罗摇摇头,道:“这不是雕像,而是噬魂之魔的本体。百年之前,他修成金身,身体强悍到极点,寻常荒器根本砍不进他的身体。” 苏轼惊骇:“刀族的人都是这么高大?” “他是异类,据我所知,刀族也只有他一人这样。”夜修罗解释道。 苏轼根本看不透这噬魂刀魔的实力,此人叱咤之时定然是争霸一方的强者。若他活着,苏轼丝毫不怀疑,他要杀死自己和夜修罗两人,就像捏死蚂蚁一般。 感受着噬魂刀魔的滔天魔气,二人都心神激荡,同时也有些骇然。那量天尺就在他脚下,二人伸手去拿的话,会不会也如方天林那般下场? “虽然不知道这魔头发生了何事,但我们如果近他的身话,定然会和这方天林一个下场!不但量天尺拿不到,反而会丢掉自己xing命。”夜修罗思忖一会儿,对苏轼说道。 这噬魂刀魔的名气太大,那可是能够媲美一个远古大族巅峰层次高手的绝世强者,由不得二人不慎重。量天尺固然是师门安排的任务,但为了一件死物反而丢掉xing命,却有些不值了。 苏轼也不想冒这个险,当机立断,对夜修罗道:“不如你我就此折返,至于量天尺的事情,回到宗门再作解释。我师傅不会因此怪责我们的……” 新弟子完成不了任务,就不能算真正的融入宗门。这样的规定虽然是死的,但人是活得,穆白衫对苏轼极为看重,断不会因为一次任务而将他拒之门外。 夜修罗点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们现在就离开此地,然后将此间事告知宗门,然后由宗门派出高手再来查探。” “好!” 二人说走就走,根本不留恋。噬魂之魔身下的那两个木匣虽然有逆天宝物,但两人也要有命拿才行。至于量天尺,荒天宗还是能够损失的起。 就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响起,震得整个山洞石头飞溅,无数烟尘漫卷而起。 “小娃娃,且留步!” 这声音透着一股远古沧桑之气,更有一股绝世霸道的感觉,两人闻言,都禁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却看到那雕像双眼微动,仿佛无尽的虚空黑洞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颗明亮的星辰,充斥着贯彻天地的刀意! ; 第三十七章 疯狂之举 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发出这声音的却是那人面雕像,也就是噬魂刀魔。 苏轼惊骇,想不到这噬魂刀魔竟然没死,而且能够开口说话。 他二人听到这声音哪敢犹豫?对视一眼,展开极限速度就向来路奔逃。这噬魂刀魔太过逆天,以二人现在的实力,在他面前根本没任何反抗的实力! 哪知二人刚动,周围的空间却忽然陷入一片粘稠。偌大的山洞也跟着摇晃起来,空气中出现难以抗衡的威压,让二人不能再动。 苏轼面sè骇然,拼命的催动体内的力量,却依然无济于事。在噬魂刀魔面前,他二人连跑都不能! “完了!” 二人心中冒出这个念头,不由得亡魂俱冒。但他们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面对这样的情景,很有默契的暴涨气势,然后同时挥动手中兵刃。 苏轼发丝飞扬,体内的气势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汇集向魔刀之中,魔刀黑炎大炙,寒光照耀整个山洞!苏轼爆喝一声,拼尽全力向噬魂刀魔斩去。一道黑sè的光刃在空中形成,幻化无形,气势惊人。 夜修罗手中长剑剑光铿锵,铮鸣之声不绝于耳。血红sè的铭文他体内浮现,暴虐的气息充斥全身,背后隐隐幻化出一对血翼,随后大吼一声,“血剑杀!” 一刀一剑同时出手,却是夜修罗和苏轼眼下能动用的最强力量了。 天地元气在他们二人攻击下,也不禁变得暴乱起来,声势十分骇人! 刀光!剑影!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轰在那噬魂刀魔的高大身体上,然而结果却让二人绝望。噬魂刀魔身体依然,两道绝强的攻击打在他身上根本没掀起什么波兰,而他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不要枉费气力了,你们还太弱,对我根本造不成伤害。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不介意直接灭了你们!” 噬魂刀魔开口,眼中星光明灭,“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留下你们也只是想让你们帮我做一件事而已。” 苏轼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需要我们帮忙?” “前辈大能,以我二人微末实力,也帮不上您老人家什么忙吧……”夜修罗眼中尽是疑问,这噬魂刀魔怎可能那么好心? “先不要急着拒绝,让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喏,看到我脚下那两方木盒了吧?你们只需将它们打开,然后分别放在我掌中便可。”噬魂刀魔声音平淡。 放在他掌中……方天林之前就是死在那里,他二人如何不忌惮? 苏轼嗤笑一声,道:“那方天林的下场我二人全看在眼中,我们去打开木盒,岂不是也要被你吸chéng rén干?” 噬魂刀魔轻笑一声,声音中充满讥诮,“小娃娃,年纪不大心机倒是挺深。我噬魂刀魔好歹一方大能,既然说不杀你们就不会杀你们。这方天林死有余辜,蝼蚁之人竟然妄图拿走我的宝器,我不杀他杀谁?” “你发誓。”夜修罗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想噬魂刀魔发誓。大荒中最不能信的便是誓言,除非发的是血誓!而这噬魂刀魔明显不会发血誓。 “帮我忙之后,我若杀你们,必遭天谴,天魔解体,金身毁去,永不如轮回!” 二人一愣,却没想到这噬魂刀魔竟然会这么爽快,直接发了一个毒势,而且还很恶毒。 苏轼心中念头急转,却在想着如何应对。这噬魂刀魔绝对不会那般轻易的放他们离去,他如此轻易的就发下毒势,心中肯定是在想着其它的算计。苏轼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人心早已看透。 噬魂刀魔虽然说得有模有样,但他却不会轻信。 想了想,苏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道:“你让他先离开,我帮你把那两个木匣中的东西拿出来,如若不然,我们便是死,也不会屈服!” 夜修罗闻言一愣,却是大急道:“苏兄,我夜修罗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若不走,我也不会走!” 苏轼摇摇头,果决说道:“不要废话,你先离开!比起你来,我还有些手段保命,如果我最后没能走出去,凤夙你还要帮我照看一二……” 如果出不去,下场多半就是死。 夜修罗明白,苏轼这是把生的希望交给他了。他心中感动,眼眶有些微红,想要说什么,却被苏轼打断:“夜兄,我苏轼本身没什么朋友,今ri你算一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必多言,只希望你出去之后为我照看好凤夙,将来有可能再照拂一下我荒月族……” 这话已经像在交代后事了,夜修罗双拳紧攒,忽然好恨,为什么自己那么弱?如果苏轼最后没能出去,他一定要回到族中,让父亲派人杀了这噬魂刀魔!就算是倾全族之力也要杀了他! “好,我答应你。不过不要再想耍什么小心思,否则的话,就算他出去,我也能杀掉他!”噬魂刀魔答应了苏轼的要求,不过却再次jing告道。 苏轼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sè,沉声道:“我苏轼说到做到,撤掉你的力量吧……” 明亮的星光散灭,山洞中的恐怖压力骤然减少,苏轼二人顿时感觉轻松许多。夜修罗不是拖沓之人,压力一松,便向山洞外走去。 “苏兄,我夜修罗这你条命!”夜修罗眼眶发红,狠下心转过头,大踏步向山洞外走去…… 苏轼看着夜修罗消失在视线中,直到他气息全无,才转身对噬魂刀魔道:“希望你履行你的诺言!” 噬魂刀魔不答,显然是在等着苏轼帮他打开木匣。 苏轼不再多言,来到那血sè光柱下方,一股磅礴的力量顷刻间向他涌来,接着便退了下去。显然,这股力量也受到噬魂刀魔的控制。 那两方木匣毫无特sè,苏轼只看一眼,心中就大惊。这木盒竟然是大荒中凤栖木制成的,如此大手笔,无愧是可以媲美一方霸主的至强者! 凤栖木在大荒中乃天地异种,传言它是神兽凤凰栖息的树木,有天地灵根,灵气充盈。一截凤栖木在大荒不亚于一件地器!这两个木盒,至少有三截凤栖木,出手当真阔绰! 苏轼弯下身子,伸手去拿木匣。刚一接触,便感到无比沉重,这木盒看似不大,实际上却重愈万斤,寻常之人根本别想把它拿起! 运起臂力,一股莫大的力量流转,“咔蹦”一声,那木匣顿时被打开。一股惊天魔气扑面而来,盖世魔焰熊熊yu燃!苏轼几乎睁不开眼来,这一瞬间,险些被这魔气入体,破坏心神! 青莲通神决疯狂运转,转瞬将那魔气化解。噬魂刀魔的眼中星光一闪,似乎感觉到苏轼体内的青莲通神决气息…… 木匣中封存的乃是一个残片,只有巴掌大小。这残片苏轼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能感觉身上的魔刀正在拼命颤抖,心中蓦然想到这残片必然与魔刀有很大的关联! 强抑心中的兴奋,苏轼表面上依然平淡,伸手去打开另一个木匣。 另一个木匣要狭长许多,只是靠前,便感觉到一股绝世凶厉之气,在这凶厉气息下,苏轼几yu昏厥,心神震撼,极度骇然!他急念清心诀,保持本心不灭,方才将那股凶厉驱散! “咔蹦”一声,木匣打开,一阵明亮映入眼帘,那强光都要把眼睛晃瞎,苏轼忍不住闭上眼睛。待强光减弱,苏轼这才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斩仙剑!”竟然是斩仙剑!苏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眼前竟然是斩仙剑!传闻中,斩仙剑乃是无上凶兵,号称斩仙斩魔斩天斩地,世上一切之物都可斩之!虽然是一品天器,但其威势却不输于寻常的荒器!而且最难得的是,这斩仙剑还能够进化升级,只要有足够的材料炼化,它便能晋级!因为斩仙剑本身最开始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玄器而已! 一块残片就已经让苏轼很是震撼了,再看到这斩仙剑,他感到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小娃娃,还等什么?快将它们放入我手中!” 噬魂刀魔焦急的声音将苏轼从惊骇中惊醒,苏轼低着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jing芒,却点点头,“前辈休急,待晚辈把量天尺收起来,前辈乃是大能,这量天尺虽然是我师门至宝,但相比于这两件稀世宝物,它却不算什么了。” 噬魂刀魔不说,他倒不担心苏轼会搞出什么花样来。毕竟在他神念之下,苏轼任何小动作都瞒不过他。 苏轼弯腰去捡量天尺,脸sè却在这一刻变得果决,狰狞,疯狂! 量天尺入手瞬间,苏轼身上的气势完全爆发出来,疯狂向那量天尺而去,同时大喝,“给我爆!” 量天尺乃是地器,这么高品级的宝器自爆,其威力绝对不弱于一方大能出手。苏轼这般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要将眼前的残片和斩仙剑据为己有!从而逃出一条生路。 ; 第三十八章 心魔 “嘭”的一声,量天尺在苏轼的疯狂催动下爆炸开来,一圈无形的冲击波惊涛骇浪般爆炸开来,恐怖的威能袭卷向噬魂刀魔。而在这一瞬间,苏轼的身体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击中倒退,身形不由自主的往反方向爆射而去! 之前苏轼看到那魔刀残片时还是能够不为所动,但当他看到斩仙剑之时,整个人就真正动心了!为了这两件宝器,他决定赌一把,反正这噬魂刀魔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就算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也不一定会放自己一条活路,倒不如富贵险中求,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逃得一线生机,而且拥有那疑是魔刀残片的东西和斩仙剑! 这样的诱惑摆在任何人面前,相信都没人能忍住,若是穆白衫到此,估计会更加不堪,也会疯狂的不顾一切抢夺这两把天器! 苏轼对噬魂刀魔说自己要先拿师门宝物量天尺,实际上却是存了心思要自爆量天尺。然后利用量天尺产生的巨大威力重伤噬魂刀魔,同时借助那爆炸的威力将他的身体弹射而出! 虽然他同样会在量天尺爆炸的威力下受重伤,但相比于两件天器,这点伤又算什么?一切都已计算好,没有任何纰漏!这样虽然极度冒险,但却不是没有一点生还的机会。他的谋划算计不得不说完美绝伦,但结果却并非如他料想那般! “竖子敢尔!” 噬魂刀魔几乎是在瞬间反应过来,空洞的瞳孔里几乎喷出道道星火,浑身黑气密布,滔天魔焰绽放! 那量天尺爆炸的威力还没触及他身上,噬魂刀魔体表便绽放万道金光,璀璨异常! “轰隆隆……” 一连串爆炸的声响响起,噬魂刀魔擎天般的身子晃了几晃,然而却在瞬间再次站定! “给我死来!” 噬魂刀魔刚刚抵御住量天尺爆炸威能,眨眼便意识到不对,等他反应过来,苏轼的身体已经到了山洞之外,进入那段漫长的甬道之中。此时苏轼大口喷吐鲜血,身上到处都是恐怖的伤口,然而他却顾不得去管这些伤势,拼了命的往外飞逃! 量天尺自爆威力虽然恐怖,但苏轼还不会幼稚的认为噬魂刀魔会在这一下死掉。如果等他缓过神来,苏轼确信,自己绝对百死,没有半点脱险的机会! “逃!逃!逃!” 此时苏轼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激发起全身潜能,速度已然到达极限!他整个人如同一道幻影,一秒之内跑过至少百米! 但这样的速度还不够! “死!” 噬魂刀魔暴怒的声音震颤整个山洞,随即他掌中黑气幻化成一把旷世魔刀,呼啸着向苏轼斩去。那魔刀速度快极,完全不是苏轼能够比拟的。苏轼距离魔刀少说几里,但他到达苏轼面前却只是一瞬,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苏轼怒目圆睁,感受到魔刀的无上魔威,肝胆俱裂。就在魔刀临体的瞬间,他暴吼一声,几乎将全部的修为灌注在后背,以此来抵御那魔刀! “嗤” 刺啦一声,那魔刀完全无视苏轼聚集的力量,直接冲破,然后一刀斩进他的身体。苏轼身后衣衫顷刻间化作虚无,随后无数魔威如同火山一般奔涌进苏轼身体,几乎就在瞬间将苏轼五脏六腑破坏一空! “啊” 苏轼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在他昏过去同时,他体内的青莲通神决疯狂运转,为他保住最后一丝生机不灭! 恰在此时,从天边传来一道断喝,那声音如风似电,充满无尽无能。 “魔道找死!” 声音出现之时远在天边,但等声音落下之后,那发出声音的人已经到了噬魂刀魔的山洞中。他一袭青衫,整个人蒙在一团祥云之中,看不清面孔。但他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势,宣示此人乃是一方大能! 如果穆白衫在这里的话,一定认得眼前之人,正是那天来找他的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脚未沾地,威势便已展开,左掌探出,一道域外罡风轰向噬魂刀魔! 噬魂刀魔心中大惊,一股强烈的危机涌起,眼前出现的这神秘男子强大异常!便是自己全胜之时都不见得胜过他,更何况自己现在只是神魂之身? 见神秘男子一出手就是无上罡风,他哪敢怠慢。掌中黑气幻灭,一道黑龙变化而出,咆哮着向那罡风而去! “嘭!” 黑龙与罡风碰在一起,黑龙瞬间惨叫,一瞬间便化作虚无,那罡风去势不停,充满杀意继续轰向噬魂刀魔。 噬魂刀魔避无可避,只听“铿然”一声,他用身体硬是抵抗这罡风。只不过罡风生猛,犹如一道道绝世凶刃,竟在他的不灭金身上留下万道伤痕! “住手!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一出手便是杀招?”噬魂刀魔大喝,声色俱厉问道。 神秘人冷笑,眼中满是杀机,“无冤无仇?若我再来晚一点,此人已被你杀了!你将他伤的险些失去性命,今日便把命给本座留在这儿!” 噬魂刀魔眼中星光闪动,冷声道:“若非他贪图我宝器,我怎会出手杀他?” “休得胡言!以他的身份,能看上你的宝器是你的荣幸!少废话,纳命来!” 神秘人不再多说,身上气势爆发,身后异彩连连,头顶光芒耀眼,如同太阳一般!他大喝,人影连闪,待噬魂刀魔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一道蕴含无数威能的掌风拍出,整个山洞也跟着颤动起来,“嘭!”那一掌直直落在噬魂刀魔不灭金身的胸口,撞击之声惊天动地! “嗷” 饶是噬魂刀魔身体变态,但在神秘人如此猛烈一掌下也受伤很重。温养百年的神魂似乎都要破灭,他惨叫一声,声音中满是悲愤与怒意。 “吾今生势要灭汝,终有一日,吾会回来的!” 噬魂刀魔悲愤大喝,眼中的星光暴烈,身上的黑气不停翻转,金光也跟着明灭不定。就在他话音刚落,他头顶那道血红色光柱突然“轰”的一声猛然暴烈,紧接着无尽血色蔓延开来,偌大一个山洞瞬间被沾染成红色。 噬魂刀魔的身体就在血柱暴烈瞬间,拔地而起,高大的身体急剧缩小,“隆隆”之声不绝于耳,他的身体便冲天而起! “不好,他要逃!” 神秘人面色一变,意识到不对。正要出手拦截,但那血色光柱爆裂产生的威势阻了他片刻,再想去追,噬魂刀魔已经消失不见。 这噬魂刀魔两件天器被苏轼抢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若等他神念恢复,重聚真身,必会再来寻找苏轼,却是对苏轼有些威胁。不过转念一想,神秘人却释然了,就算到时候噬魂刀魔找来又如何?以苏轼天资,恐怕那时候已经超过噬魂刀魔了。 来到苏轼身边,神念一查,神秘人面色大变,苏轼体内五脏六腑经脉俱断,伤势极重。若不是他体内功法逆天,多半撑不到此时。他不敢怠慢,一掌拍向苏轼,五彩流光涌入苏轼身体,为他调理其中伤势。 过了半个时辰,神秘人这才起身,把苏轼放到山洞边,苦笑一声,“真是不要命的小子啊……”然后转瞬离去。 …… 在苏轼自爆量天尺的时候,夜修罗也出了山洞。但思及和苏轼分别之时的话,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他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知!如果自己当时先开口提出让苏轼离开的话,那至少现在就不用那么自责愧疚了! 自己从小到大做为族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就算因为那有些难堪的身份遭受了族人不少白眼,但至少父母还是对自己关怀备至。可以说,长这么大来,还没吃过什么苦。方才那般危机之下,苏轼能够抛弃自己生命让自己先走,为何自己就不能先说出这番话呢? 夜修罗,你真是一个废物! 枉父亲对我这般期许,我却一点担当都没有,我夜修罗难道真这么不堪么?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苏轼在帮自己?而自己却不能给他任何帮助?反而在紧要关头欠他一条命?为什么?为什么! 啊…… 夜修罗突然狂叫起来,双手抱着头,面现狰狞,神情说不出的可怕。如果穆白衫在这里的话,定然明白夜修罗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心魔入侵,心神陷入对苏轼的愧疚无法自拔,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遇到这种情况,如果身边没有大能制止,定然会陷入癫狂。 凤夙此时伤体未愈,蓦然看到夜修罗如此,神情慌乱,颤声问道:“夜师兄,你怎么了?”说着,她上前,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夜修罗猛然伸出右掌,一掌把凤夙推开,这一下掌力极大,但没有任何元气。一下将凤夙推开,夜修罗痛苦的咆哮道:“不要接近我,快退开!” 说话间,只见他再也忍耐不住,身体腾空而起,然后轰然砸下,如此反复。紧接着凤夙便看到夜修罗双眼陷入狂乱,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忽然变得血红,眼中都是暴戾之意,面部更是惨白!而再看他的双手,此时也变化,如同野兽利爪一般,锋利的指甲让人望之胆寒! 不过片刻,夜修罗完全变成另一个模样,以往邪异俊美的脸颊无比狰狞,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更是透着阵阵凶光,那锋利的手掌更是让人不敢接近。 凤夙看到夜修罗如此,面色惊恐,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对夜修罗充满恐惧。 而此时的夜修罗,面色虽然暴戾,心中却大大松了一口气。此时他的状态,却是露出了血族真身。刚才他陷入心魔中无法自拔,如果醒悟不过来很有可能爆体身亡。如今突显血族真身,却是将那股心魔强行压了下去,这也是他松口气的原因…… “好了,没事了。”夜修罗声音变了,和以往不同,有些嘶哑。 凤夙如何敢接近,瑟瑟发抖,远远看着夜修罗,却是不敢靠近。 夜修罗知道凤夙为何这样,心中只得苦笑不已。 第三十九章 魔刀融合! 上榜了!太激动了,第一次,绝壁人生中的第一次,今天码字手都在抖啊,大伙们太给力了! 书评活动都踊跃参与吧,猜出之前埋下坑的,有大奖! 费了好大功夫,夜修罗才将自身的问题说明白。凤夙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神情犹自有些困惑,“你是说你是血族?但据我所知,血族乃是超级大族,你怎会来到荒天宗?” 对于凤夙而言,荒天宗属于超级大宗,但对于血族之人而言,荒天宗根本不入流。夜修罗来这里,确实令人捉摸不透。 夜修罗摊了摊手,无奈说道:“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以后有机会我再向你解释。总之,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现出血族真身也是迫不得已……” 凤夙看夜修罗神色不似作伪,这才放下戒备,问道:“那你没有事吧?” “我体内的血脉之力已经将心魔压制,暂时是没问题了,但心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以后还会再度出现……”夜修罗说着,忽然面色黯然下来。他的心魔是因为苏轼而生,不知道苏轼现在怎样了,他能逃出来吗? “苏轼呢?”凤夙缓过神来,才发现出来的只有一人,而苏轼却不在面前。 “我”夜修罗神色黯然,不知怎么开口。但他不能隐瞒凤夙,理了理思绪,低声说道:“苏轼和我进了那山洞之后……” 听了夜修罗的解释之后,凤夙面色大变,眼眶红了下来,美目泫然。“那苏轼他……他岂不是很危险?” 夜修罗默然,转过头去,不忍看到凤夙脸上伤心欲绝的神情。 “不行!我要去救苏轼,就算死,我也要与他死在一起!”在夜修罗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凤夙却忽然面色一变,神色果断的说道。 夜修罗一惊,连忙阻止。“不行!苏轼让我先行离开,就是不想两人都死。你现在去,如果真有危险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苏兄的一片苦心?” “那……那现在怎么办?”凤夙面目愁苦,眉宇间尽是担忧。 “为今之计,只有等。希望那老魔遵守誓言,不要出尔反尔……” 等待是世上最令人煎熬的事情,尤其是在担心一个人生死的时候。每一秒对夜修罗二人而言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凤夙不停的走来走去,心情极度的糟乱。 “轰隆隆……” 一连串的巨响忽然从山洞中传来,夜修罗二人几乎同时向那里看去。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再次听到一声巨响,脚下的大地剧烈的摇晃起来。定睛一眼,原来是这山在摇晃…… “嘭!” 一道人影突然冲破山洞,乱石纷飞,带起冲天魔气,只是瞬间,那道人影就消失在二人眼中。 夜修罗眼中闪过骇然,那冲出山洞的人影不是噬魂刀魔还是谁?他怎会突然离开?看他样子,似乎是在逃窜,莫非他遇到了什么绝强的人物? 夜修罗实在想不通,以噬魂刀魔这种旷世魔头,又有什么人能逼的他逃窜? 心思电转,他蓦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苏轼!”声音还没落下,他便向山洞中奔去……噬魂之魔离开,苏轼定然还在里面,只不过生死未定。 当夜修罗和凤夙来到山洞的时候,还没看到苏轼,便再次看到一个人影冲天而起。那人青衣青衫,速度极快,很快消失在天际。而他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人? “放下苏轼!”夜修罗知道那是苏轼,大吼道。但那人早已消失在天际,如何能听见他的声音。凤夙和夜修罗来到山洞,看到这里已经被毁坏殆尽,山体就快崩塌,夜修罗和凤夙情绪低落。 “苏兄实力深不可测,自有福源,相信不会出什么事……” 夜修罗看着靠在树上发呆的凤夙,叹了一口气,出言安慰到:“至少,刚才那个人击退了噬魂刀魔,救下了苏轼兄弟,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 凤夙听到夜修罗的话语,终于眼前一亮,哀伤之色也减少了些许,这才看着后者,轻声说道:“谢谢你了……夜师兄。” “我们回宗吧。”夜修罗心中生起一丝哀怜,缓缓道。 凤夙点了点头,带着低落的两人踏上了回宗的路上。 …… …… “我在哪里?” 苏轼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漫天璀璨星光。他声音嘶哑,而他知道,这是极度缺水后的自然反应。 一般伤者在长时间昏迷之后都会极度的口渴,这还是苏轼从流月那里学来的。当时荒族中一个族人受伤,昏迷几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停喝水,险些被呛死。 “咕咚、咕咚……”苏轼强忍身体不适,寻找水源。很快就在不远处看到一条小溪,小溪清澈,溪底有无数小鱼在游荡,显得极为惬意。 苏轼把头埋在小溪中,一股冰凉顿时传来,大口的喝完水后,体内的伤势似乎也在这清凉之中恢复许多,尤为畅快! 喝完水之后,喉头的酸痛才缓解几分。虽然口渴缓解了,但身体传来的饥饿却让苏轼感到一阵阵眩晕,自己估计昏迷了很长时间,至少有几天!他的修为还不算太高,不能真正的辟谷绝食。 “呜吼……” 低沉的吼叫响起,苏轼后背立刻绷紧。转过身来,却看到两道幽暗的绿光。一条豺狼出现在他面前,正满嘴垂涎的看着苏轼,把他当做美味。 苏轼轻笑一声,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豺狼肉虽然酸涩难啃,但对于极度饥饿的他也算一顿美味了。半天之后,苏轼已经把豺狼肉烤熟,虽然没有盐沫和香料,但他吃起来依然津津有味,毕竟是饿坏了。 吃完豺狼肉之后,气力渐复,苏轼便仔细回想起在山洞的场景。当时他背后中了噬魂刀魔一掌,那强大的力量几乎当场杀死他。好在他在昏过去的一瞬间强行运转青莲通神决,为他保住了最后一丝生机。 只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 那噬魂刀魔对自己杀机凛然,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以他的能力,怎会看不出自己只是昏迷,而不是真正死去呢?而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将我带到这里的么? 一连串疑问出现在脑海里,苏轼此时已经大概猜测到,估计是路过的某位大能刚巧感受到噬魂刀魔的滔天魔焰,然后出手制止,最后恰好救了自己一命……貌似也只有这样的解释能够解释的通。 苏轼摇摇脑袋,把这些疑问暂时搁置在一旁。从储物袋中拿出斩仙剑和那法宝残片,眼中精光连闪,这下真是发达了,绝对的发达了! “哈哈……”苏轼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畅快,大笑出口,把小溪中的鱼儿惊走不少。 高兴过后,苏轼便再次观察起来。,自己抢了噬魂刀魔的斩仙剑和残片,这两件宝器上定然有他留下的印记。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但如果不尽早炼化的话,这噬魂刀魔迟早要找来。 苏轼强聚体内元气,运转青莲通神决,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只有尽早修复伤势,他才能炼化这两件天器。 过了半宿,苏轼感到体内伤势好了几分,元气也充盈了许多。于是便拿出斩仙剑开始祭恋,一道道印决打在斩仙剑上,浮现无数铭文。然而过了很久,苏轼却根本无法抹去斩仙剑上留下的神念印记。 “看来,只有杀了那噬魂刀魔,才能彻底掌控它!”苏轼自言自语道。 而以苏轼现在的实力,别说去杀噬魂刀魔了,能不被他杀就不错了。苏轼闭目苦思,眼中异彩连连,“为今之计,只能先把这噬魂刀魔的印记先行隐去,等我实力变强之后,再去找那噬魂刀魔,杀了他,彻底掌控斩仙剑!” 想到就做,苏轼神识收敛,闭气凝神,随后双眼蓦然睁开,眼中精光暴露!再次打出无数印决,随着一声大喝:“天师秘术!尘封!” 一团看不清的迷雾降临在斩仙剑之上,将它上面的那道印记遮住。有了天师秘术遮掩印记,除非那噬魂刀魔恢复鼎盛实力,否则他休想感应到斩仙剑的气息。 收起斩仙剑,苏轼拿出那法宝残片。方一拿出残片,从原煞手中抢来的魔刀便不安分的颤动起来,似乎极为兴奋。苏轼在山洞之时就感觉到了魔刀的异状,此时拿出魔刀,才发现魔刀和这残片材质竟然是一样的! “看来,魔刀果然是和这残片一体的?”苏轼也忍不住有些兴奋,这魔刀来历不明,用它对敌几次就能看出它的厉害之处,如果融合了残片,魔刀是不是又会增强几分呢? 那残片并没有噬魂刀魔的印记,如此一来,苏轼就能很轻松的祭炼了。祭出体内真火,魔刀和残片都漂浮在眼前,随着他手印不断打出,那魔刀也在不停旋转,随后越转越快,最后熔炼到一起。 眼见魔刀就要融合残片,苏轼脸色却是猛然大变。那魔刀融合残片之后,形状非但没有变大,反而不停缩小,最后变作一件月牙刀刃状的物事。 苏轼无语,“莫非自己祭炼方法不对,这魔刀被自己炼废了?” 失望的拿起那半月刀刃,一股惊天的戾气差点让苏轼心神遭受重创。苏轼连忙运转青莲通神决抵挡,却是再不敢小瞧这半月刀刃了。 这半月刀刃虽然不像兵器,看着倒像是大戟的一部分。它通体乌黑,一道道乌光流于表面,其上附着的凶厉之气让苏轼暗暗心惊,这种气势绝对不亚于一件九品天器,甚至犹有过之! 如果这刀刃真是一件大戟的部分,那完整的大戟将会有多强?苏轼惊骇的想到。 第四十章 时光如梭 收起斩仙剑和半月刀刃,苏轼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持的手脚,身体传来“咔蹦”脆响,这是因为坐了太久的缘故。环视四周,苏轼面色不由露出震惊神色! 他身在小溪旁,然而除了溪水没变,里面的鱼儿却大了不止一圈。再看身边树木,原本只有一丈开外,如今竟然有几丈开外! 苏轼骇然,自言自语道:“我祭炼这两件天器,莫非用了一年的时间?”低下头,看着溪水中的自己,除了双眼依旧明亮如同星辰,头发已经乱蓬蓬的不忍直视,脸上也很是肮脏。 苏轼苦笑,没想到自己祭炼这两件天器竟然用了一年的时间,真是时光如梭啊。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强些,就不会用那么长时间了。 “离开宗门一年,也不知道凤夙和夜修罗他二人怎样了,那该死的西凤会不会刁难他们?”苏轼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心中有些焦急,便连忙循着来路往荒天宗走去。 修行岁月漫长无边,以往苏轼还没有多深的感触。但这次之后,他对此却是有了很深的感悟。 苏轼实力强悍,全力赶路之下,原本三四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天就赶到荒天宗。 看着熟悉的宗门,熟悉的景色,苏轼稍稍犹豫,便抬脚往宗门内行去。 “什么人?荒天宗之地,不可乱闯!” 一个少年拦路苏轼去路,大声喝问道。 “我是苏轼,乃真传弟子。”苏轼淡淡看了眼前少年人一眼,说道。 那少年嗤笑,鄙夷道:“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竟然还妄图冒充真传弟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给我滚,否则别怪小爷出手将你轰出去……” 眼前的少年应该是荒天宗这一届新招的弟子,没听说过自己名字倒也正常。只是他说话这般冲,苏轼却是要出手教训他一顿了。 “啪!” 苏轼身体前移,一晃便到了少年身旁,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顿时浮现。那少年根本看不清苏轼的动作,一下就懵了。待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的声音陡然尖利,指着苏轼颤声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不尊师长,出口辱人,我打你还是轻的。”苏轼平静看那少年一眼,不再理会他,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那少年如何肯罢休,大叫道:“有种就在这里等着!”说完,哇哇大叫着跑开,看样子是去找帮手去了。苏轼怎会和这种菜鸟一般见识?摇摇头就慢慢向自己住处走去…… 未走几步,那少年便飞奔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人。“师兄,就是这人欺辱我!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苏轼饶有意味的看着眼前少年,却是停下了脚步。少年叫来的人他认识,不是修琼海又是谁? 修琼海看到苏轼,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不由苦笑起来。 “师兄,这人口出狂言,丝毫不将我们荒天宗放在眼中。师弟不才,只能劳动师兄您教训他,好教他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种狂妄之辈,不教训一顿简直……” 少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越说越说得意。却没看到一旁的修琼海脸都绿了,实在忍不下去了,蓦然就伸出手一掌打在他脸上! “啪……” 那少年直接懵了,想不到修师兄为何会打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修琼海,满脸委屈。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见了师兄还不行礼道歉?有眼无珠!还不快滚?”修琼海满脸寒霜训斥,然后抱拳向苏轼道:“我师弟新来不懂事,苏兄不要介意。” 苏轼摇摇头笑道:“自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修师兄,一年未见,没想到你已到达天地境,真是天才!可喜可贺。” 修琼海有些无语的看着苏轼,和你这种变态比起来,有什么可喜的?“苏兄过誉了,修某怎敢在苏兄面前自称天才?” 苏轼知道他怎么想的,也不多说,抱拳道:“修师兄,我还有事,日后再去叨扰你。” 修琼海点头,目送苏轼离开。 回过头发现师弟还在,面色立马阴沉下来,“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滚了?” “师兄,你为何对那般客气?”这少年想不通,以修师兄在荒天宗的地位,为何会对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年恭敬。 “哼,你的耳朵聋了么?没听到他说他是真传弟子?别整天仗着族内有点势力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苏轼是谁?入宗之初便杀死两大天才,绝对的杀神!若是我来的晚点,你命都没了!”修琼海黑着脸训斥。 那少年满脸惊骇,此刻才明白自己差点惹到一个杀神。 …… 回来之后,苏轼先去了岳麓峰,毕竟他有一年未曾露面,于情于理,他都要向自己名义上的师傅穆白衫报声平安。 穆白衫修为强大,比之去年气势又强大几分,正在殿中修炼,感受到苏轼的气息,面上一喜,身子连闪出现在宗主殿的台阶上。 “苏轼,你回来了。” 苏轼见穆白衫走出宗主殿,竟然站在阶前迎接自己,心中有些感慨。这穆白衫对自己倒是器重,可惜荒天宗这座庙还是太小,自己不可能在这里呆太久的。 低下头,苏轼恭敬答道:“师傅,徒儿辜负您的期望,那入宗任务并未完成……” 穆白衫摆摆手,面色和煦,笑道:“夜修罗已经将事情告知于我,此事不怪你,只要人回来便好……” 若不是有神秘男子之前知会过穆白衫,苏轼一年不见踪影,穆白衫肯定会责怪一二的。但苏轼来历恐怖,穆白衫也就不敢责怪了。量天尺不过一件八品地器,相比于神秘人许给他的好处,却是不算什么了。 二人又说一阵,苏轼便告辞离开,去找凤夙与夜修罗。 苏轼还没走到自己住处,一袭香风便扑面而来,不是凤夙还有谁?凤夙眼中惊喜之色难掩,高兴的道:“苏轼,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苏轼看到凤夙,也很开心。这一年,他没有接触任何人,此时看到熟人自然开心不已。 更加令他欣喜的是,凤夙此时竟然竟然了融魂境,短短一年的时间,便能从荒体境成为融魂境,这种天资果真再天才不过! “凤夙,你竟然是融魂境了!这种速度,恐怕宗内无人能及吧?” 凤夙笑道:“若不是你给我六眛神火诀,我也不可能修炼那么快!” “六眛神火诀虽然厉害,却不能让人的境界提升。你提升这么快,还是要靠你的天赋……”虽然顿住,想了想道:“既然你已经是融魂境,此时却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了。唔,这把斩仙剑,你看如何?” 说着,拿出斩仙剑。斩仙剑被苏轼祭炼过,无上威势已经被他敛去。如果任凭斩仙剑散发气势,定然会闹得人尽皆知,这对凤夙而言是极为不利的。 凤夙虽然不认识斩仙剑,但好歹也是经常见流月打造宝器的,看到这斩仙剑,神情立马一呆,“这,这,这是地器?苏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一件地器而已,正好给你拿去防身!”苏轼却没说斩仙剑是天器,如果他说出来,风俗肯定不会接。 推辞一番,凤夙最终收下斩仙剑,苏轼交代道:“这斩仙剑非同凡物,到达天地境之前不要使用它,否则会为你惹来杀身之祸。” 见苏轼说的慎重,凤夙也谨慎的点点头,把斩仙剑收了起来。 斩仙剑倒不是看不中斩仙剑,只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那半月刀刃,这斩仙剑自己再拿着多少显得有些浪费。而凤夙不同了,他和自己一同长大,如今融魂境了却没一件像样的兵器,是以把斩仙剑赠送给他。 二人说话之间,一道狂风从远处卷来,正是夜修罗。刚落下,苏轼便感觉夜修罗身上多了一分沉稳,少了浮躁。除此之外,面容更加俊美,简直令女人嫉妒。除了这些,苏轼还感觉到夜修罗修为也提升了不少,似乎身上的气势比以前更加凝练。 “哈哈……苏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如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走,和我去喝酒!” 夜修罗脸上挂着真挚的喜悦之色,一把上来给了苏轼一个熊抱,让苏轼苦笑不已。 “可否算上老哥我一个?”殷世海的声音飘来,此时修为又有提升,俨然已经快要突破天地境入门的境界了。 “好,既然如此,今晚便不醉不归!” 四人一起前往苏轼的小院,小院和苏轼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依然干净如常。苏轼看了苏轼一眼,心道定是凤夙帮自己打扫的这小院。 苏轼的酒已经喝完了,殷世海便自己提来了几坛酒,三人分别一年,有许多话要说。苏轼向他们讲述了自己这一年的事情,听得三人惊奇不已。 几人边喝酒边聊天,倒也开心至极,期间凤夙更是不停倒酒,显得极为贤惠。苏轼活了两世,人情练达。如何看不出凤夙和夜修罗的眉来眼去?只是他怕尴尬,没有说出口而已。毕竟,以前流月曾经开玩笑说让凤夙嫁给自己。 不知不觉,天色入幕,几人把盏言欢,到了半夜,都已酩酊大醉,呼呼睡去。这一晚,却是苏轼睡得最为香甜的一晚。 第四十一章 怒!怒!怒! 燃起来,准备燃起来!!!! 新书榜第三,第一卷也要进入收尾大**了!还在等什么!!准备欣赏连串的疯狂战斗吧!!! 第二天一大早,殷世海便来到苏轼院中,见到殷世海,苏轼笑道:“老哥,昨晚睡得可好?” 殷世海苦笑一声,揉了揉脑袋,叹道:“老了,酒量不行了,昨晚被你们几个小家伙灌得不省人事,到现在还有些头疼。” 苏轼虽然年纪不大,但酒量却很是海量,殷世海和自己比拼酒量,自然不行了。“老哥,一大早就来我这里,莫非有事?” “恩,今日我便要出门执行宗门任务,正好路过你这里,向你道个别。”殷世海却没说任务是什么,只是脸色有些凝重,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愤恨,不过他不说,苏轼自然不会问,这可能涉及到宗门秘密,苏轼也不好问。 “那祝老哥早日凯旋,待你回来,你我再痛饮一番!”苏轼笑着安慰到。 殷世海挥了挥手,哈哈笑着离开,两人都不知,这一别,却是隔断了阴阳…… 祭炼那两件天器花费了苏轼一年时间,这一年苏轼却没有怎样修炼过,现在回到荒天宗,左右无事,便在自己的小院中修炼起来。 …… 修炼的日子是枯燥的,也只有这种枯燥的生活,一个人才能真正的静下心来,感受自己的心境变化,如此方能突破。苏轼因为母亲的缘故境界一直停滞不前,但祭炼天器让他感悟颇深,他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借此突破。 他这一修炼,转眼间就是半月过去。苏轼感觉自己的修为有了一丝松动,却还是不能晋级。他不是钻牛角尖之人,既然不能突破,便不会强求。出得关来,来到院中,准备到外面走动走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还没出去,便看到一人踉踉跄跄,跌倒在他小院门前。苏轼皱眉,向前走去。 “垃圾,把那株紫灵珊交出来,否则的话老子打断你的腿。”门外一个声音异常嚣张。 “罗一密,你这个畜生!师傅死了,你就想抢夺他老人家赐给我的宝物么?枉你我同门一场,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这声音苏轼知道,是那名叫虎子的少年,当年在天关擂台下还曾为他说话。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那紫灵珊你也配拥有?师傅他人老脑子糊涂,把这么好的东西交给你也是糟蹋!虎子,看在你我同门一场,交出紫灵珊,我不杀你。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罗一密神色阴毒无比,看着虎子眼中尽是冷光。 虎子如何肯信他?身子在地上后退两步,恨恨道:“老子就是毁了紫灵珊也不会把它交给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那你就去死吧!” 罗一密面色一寒,跨前一步,一脚抬起,就要踏向虎子胸口。 他的脚还未落下,便感到自己腾空飞了起来。等罗一密发现自己身在半空时,神情大骇,匆忙一瞥,却看到虎子身边多了一人。 罗一密还未落地,苏轼就到了他身下,一条腿高高抬起来,轰然一声踏在胸口,这一脚直接把他踩到地上。若不是他脚下留情,这罗一密将被直接踏碎胸骨。 “哼!禽兽不如,竟然对自己同门师弟下手!” “你是何人?啊你是苏轼!”罗一密神情惊恐,陡然发现眼前来的人是苏轼,如何不惊恐?他和苏轼是同一年入荒天宗的,对苏轼的大名早已知晓,此时看到苏轼,如何不胆寒? “苏师兄!”虎子看到出现的人是苏轼,犹如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惊喜大叫。 “虎子,怎么回事?”苏轼回身问道。 虎子挣扎起身,来到苏轼身边,咬牙启齿的说道:“我和这罗一密本是同门,皆拜殷世海为师。半月前,我师傅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但却在前几日,突然收到他身亡的消息。罗一密知晓师傅被杀,不顾师门情谊,妄图想抢师傅赐给我的紫灵珊……” 苏轼脸色早已震惊无比,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身上的气势不断迸发,令人遍体生寒。一把扯过虎子,寒声道:“你说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乃是殷世海长老……苏师兄,你怎么啦?”虎子不知道苏轼为何性情大变,惊恐的看着他。 听到虎子的话,苏轼眼中暴戾稍敛,放下虎子,再次看向罗一密,杀机密布:“残害同门,该杀!” “不要……” 罗一密话还没说完,苏轼的脚已经踏碎他的胸骨。 自从在荒月族相识,殷世海便成了苏轼的忘年交。殷世海为人爽朗,更是仗义,入宗之时更是不畏大长老淫威为自己挺身而出。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他却是苏轼真真正正认可的一个朋友! 如今骤然听到他的死讯,如何不怒?这罗一密简直是找死,且不说他师父是谁,身为同门,能干出强抢师弟宝物的事情也该杀!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出关,虎子多半要被这罗一密杀了。 “虎子,以后你在荒天宗有任何不平事,尽管报我名号!谁敢动你,我便杀谁!”苏轼现在也是被殷世海的死彻底激的凶性大发,眼中尽是杀机。 虎子呆呆的看着罗一密,想不到荒血境巅峰的罗一密竟然这般轻易的被苏轼杀了,就像杀鸡一般。他还没有出言感谢,便听到一声长啸,苏轼的身形暴起,向岳麓峰飞去! …… “苏轼,为何如此突兀?宗主殿不准飞行,难道你忘了这条规矩?”穆白衫出了宗主殿,见苏轼在半空漂浮,面露不悦。 宗主殿不得飞行,这是荒天宗立宗千年的规矩。苏轼虽然来历恐怖,但他如此做,却是让穆白衫感到很没面子。 “师傅,徒儿来此只有一事想要问您!为何殷世海会身死?”苏轼板着脸说道,却不回答穆白衫的话。 穆白衫心中愈加不喜,但听了苏轼的话之后心里倒释然几分,原来苏轼是为了殷世海而来。他知道苏轼和殷世海乃是忘年交,听闻殷世海身死如此着急倒也情有可原。 “此事我却不知,这一段时间我都在闭关,宗内之事皆有西凤主持……” 话还没完,苏轼人就不见,声音从远空飘来,“师傅,今日不敬来日苏轼必定过来谢罪。” 穆白衫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不是为苏轼的言语震惊,而是苏轼方才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实力。便是他,恐怕也不一定胜得过! 来到西凤所在山峰,苏轼根本不顾规矩,飞身就降临在主殿之上,声音如同铜钟,“西凤,给我滚出来!” “何方狂徒?敢来我凤鸣殿闹事?给我拿下!” 正在修炼的西凤被这苏轼这一声险些惊得走火入魔,心中暴怒,大声呵斥道。 左右护殿执事飞了起来,要去拿苏轼。苏轼闪电间击出两掌,那两人根本无从反抗便被他打落地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苏轼?”西凤眼神寒冷,呵斥道:“穆白衫是这么管教徒弟的么?苏轼,真当本座不敢杀你么?” “不关我师傅的事情,一年前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而且,你错了,你杀不了我,相反,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苏轼的话音犹在耳边,人下一刻就到了西凤身前,半月刀刃架在西凤脖子上,无尽的戾气涌出,西凤只感觉死亡临近,哪里敢动弹半分? 方才那一瞬间西凤根本没看清他的动静,此时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这苏轼的实力,竟然比自己还要强得多! “我且问你,殷世海前段时间被派往外面执行任务,是不是出自你手?胆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刻杀了你!”苏轼眼神冰冷,话语更是充满杀意。 在死亡的威胁下,西凤却不敢说假话,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以及对苏轼实力的震撼,悲愤的说道:“殷世海不是我派出去的,宗门之人接受任务乃是由任务殿之人发派。殷世海的事情我倒知道,他那任务乃是齐砂交给他的。” “齐砂?” “是!这次任务好像是和狱族一旁族有关联,此番出去的不但有殷世海,还有那齐砂也一同去了。”西凤被魔刀刀刃架在脖子上,感觉异常憋屈。她堂堂一宗大长老,竟被门下一个弟子威胁!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还如何在宗门内露脸?但她现在却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抗,苏轼会立马杀了她。 “狱族,很好,很好!” 苏轼收起魔刀,狂啸一声,身影再次冲天而起,看他方向,却是向总门外而去。 穆白衫现身在空中,拦住苏轼去路,大喝道:“苏轼,你要去哪里?” “师傅,不要拦我,今日我便要杀上那支狱族,为殷老哥报仇!” 苏轼声音嘶哑,冰寒无比,充斥着恐怖至极的杀意! “狱族超级大族,就算那支族你能灭掉,以你之力也无法承受随之而来的报复!何必如此着急?待修为更加高绝之后再去不迟!”穆白衫劝道。 “我等不及了!现在杀不了,那我就慢慢杀!总有一天,不仅是这小小支族,就算他整个狱族敢与我作对,我也要赶尽杀绝!为殷老哥报仇……” 这话极为平淡,但穆白衫却听得极为胆寒。 苏轼这是下狠心了,穆白衫不由得想起苏轼背后的势力,心头一颤,这势头,难道是要掀起两大势力的大战么…… 苏轼不再多言,长啸连连,修为瞬间全部展开,再也没有半分掩盖,铺天盖地般的气势张狂的将整个荒天宗都笼罩了起来,随即整个人化作一道匹练,向天边而去! “绝尘境……巅峰!” 穆白衫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立在半空中…… 第四十二章 杀!杀!杀! 4500字大章,彻底写狂了! 想要激情吗!想燃吗!这周一起疯狂吧! 苏轼化作的紫色匹练如同一柄出鞘利剑般往着那狱族支族的方向疯狂赶去,响起连串空气被撕裂开来的气爆之音,就连天地灵气也在苏轼所经过之处絮乱起来。 苏轼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充斥着仿佛能毁天灭地般的杀机。体内能量澎湃涌动,紫色的霸血压制住了那一缕金色血液,充斥全身,霸道至极的气息笼罩住苏轼整个人,衬托出了苏轼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 荒天宗。 “什么!” 夜修罗和风夙两人大惊失色的看着惊惶的虎子。 “苏师兄已经杀过去那狱族了,夜师兄、凤师姐,你们快去把他劝回来吧。” 虎子焦急的拉住夜修罗说到。 夜修罗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血茫,露出担忧,连忙拉住凤夙的手:“夙儿,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狱族的那些残暴的家伙,可不好对付!” 凤夙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早已无比不安,点了点头,与夜修罗携手腾起,朝着苏轼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虎子松了一口气,看着两人在天空中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有夜师兄和凤师姐出马,应该能将苏师兄劝回来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实际上,夜修罗压根就没有要去把苏轼劝回来的想法,而是要去陪着苏轼并肩作战,一起疯狂一把! 在夜修罗心里,早就把苏轼当作了生死与共的兄弟,苏轼此刻陷入危机,他绝不可能撒手不管,哪怕,最后会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 这片浓密的山川之中,有着一个巨大部落存在着,紫色的烟雾缭绕,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狱族分支,鬼狱部! 一个双瞳通紫的长发青年静静盘坐在蒲团上,脸上挂着妖艳的笑容。 紫狂,鬼狱部最有天赋的年轻一辈,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就修炼到了绝尘境入门的层次,而且已经被狱族宗族看上,马上就要前往宗族,大力培养! 紫狂此时心情不错,前几日外出一天居然碰见了曾经的大敌殷世海,而那殷世海现在才天地境的修为,在自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用无比残酷的手段将其折磨而死。还有一个绝尘境的高手也被自己重伤,带回了族内,也因此被族长大加赞扬了一番。 马上就要去传说中的本族大本营了,据说天才如云,高手辈出,更有实力通玄的老祖们坐镇。紫狂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自认不凡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就算去了本族,自己也会是最为耀眼的天才! 也就在此时。 一道无比耀眼的紫色匹练出现在天际! 下一瞬,就出现在了鬼狱部上空! 苏轼看着被笼罩在紫色烟雾中的鬼狱部,脸上浮现出疯狂凶戾的笑意! 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绝尘境巅峰的气势疯狂涌动,排山倒海般席卷整个鬼狱部!苏轼脸上疯狂的笑容越加浓烈,手轻轻一抬,然后猛地压下!天地间的灵气苏轼这抬手压下的瞬间,仿佛被引爆开来一般! 整个鬼狱部好像突然被一座山正面压下来了一般,所有的房舍都轰然碎裂了开来,一些实力在荒体境以下的族人直接被压成了肉饼,爆体而亡!荒体境的强者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动地一击下瞬间重伤,失去战力!唯有实力在融魂境以上的鬼狱部族人才抵挡住了这一击,一道道身影疯狂的从废墟中冲天而起,身上涌现紫色能量,也不问缘由,狂怒着朝着苏轼冲了过来! “好强!” 紫狂灰头土脸的从废墟中冲出来,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看着被上百个鬼狱部族人包围住的苏轼。 怎么可能如此年轻!他到底是谁!紫狂心中惊骇震怒,但又有些嫉妒,脸上露出狰狞,心中一阵嘶吼,比我更天才的人都要死!随即紫狂就加入了围攻的队列,成为了第一个参加进攻的绝尘境高手! 苏轼充血的双眼露出不屑,眼前这些疯狂攻向自己的鬼狱部族人丝毫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绝尘境以下的就是蝼蚁! 一个天地境大圆满的鬼狱部高手眼中充满怒火,他的女儿就在苏轼之前那惊天一击下化为了残渣!只见此人身上气息疯狂流动,仰天嘶吼一声,整个上半身伸出一条条缠绕着粘稠紫色能量的诡异森白的骨链!骨链彼此缠绕、融合,随即化为了一把一颗大树大小的巨大骨刀,携带着他这一生最为强盛的怒火狠狠劈向了苏轼! 狱族真身么,苏轼冷笑,没有将其放在眼中,身上霸血奔腾,半空中一步踏出,发丝飞扬,手中残刃劈出,魔威如狱! 残刃与骨刀相撞,摧枯拉朽般斩断了那看似坚韧强势的骨刀,轰成了一堆碎片!随即就砍在了那目露绝望的狱族强者身上! 嗤拉 纵使狱族中人肉身强悍无比,也是如同一张纸片一般切开,洒下了一堆紫色的血雨。 其他鬼狱族的族人们也是一样,无一人是狂怒中的苏轼的一合之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纷纷陨落! 杀!杀!杀!杀到狂! 苏轼双目通红,手中残刃每一次挥落就带起一片狱族独特的紫色血液,疯狂的大战着上百名鬼狱族族人,不,这是屠杀!这本身就不是一场站在同一起点线上水平的战斗! 殷老哥,你看到了吗! 苏轼心中嘶吼,手中的残刃划出道道通天的魔焰,收割着一个个鬼狱族族人的生命! 突然! 一个相貌俊逸妖艳的狱族青年面目狰狞的陡然出现在苏轼背后,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浑身骨链缠绕,随即所有骨链猛地飞射而去,将苏轼整个的包围了起来! 正是突然出手偷袭的紫狂! 苏轼心头一震,瞬间就感受到了紫狂身上有着殷世海的气息,一种极度怨恨而充满不甘的气息! “是你!” 苏轼咆哮出声,骤然转过身来,眼中的怒火愈加浓烈,似要点燃苍穹! 紫狂一愣,不由得出口问道:“什么?” “是你……”苏轼缓缓开口,整个身子都被紫狂的骨链死死缠绕住,粘稠腐蚀的紫色能量涌入体内却被青莲通神决瞬间化解,苏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语气犹如来自九幽般冰寒,“是你杀了殷世海?” 紫狂听到殷世海三个字,恍然大悟,抬起头来疯狂的大笑:“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来我族的原因么?真是可笑!是!殷世海那废物就是我所杀!多年前只是将他重创,留了他一条狗命,没想到居然活到了现在,但是又让我碰见了,没想到吧?知道么,我开始也只是将他打残,叫那废物给我磕三个头就饶他一命,但是那狗东西不配合!所以,我将他四肢都砍了下来,然后用族内秘法狠狠折磨,整整折磨了一天才死!” 紫狂一边说着,脸上露出兴奋的潮红,如同变态般**的神态,随即冷冷的看着苏轼:“还有你!居然敢上门来报仇!哈哈,愚蠢的小子!就算你天赋了得又如何,被我骨链缠身,纵然你实力比我高上一截,也没用!我会很快让你下去陪你的殷老哥的!” 苏轼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心中凶戾的气息正在疯狂的暴涨,整个人骤然散发出妖魔般的嗜血气息。 紫狂心中一突,眼前的苏轼突然让他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紫狂很快就将这种感觉打消,随即冷笑着祭出一件小塔模样的宝器,这六层小塔足有一个人大小,散发着紫黑色光芒,咋一出现,就流露出威严浩瀚的气息! “这是本族长老赐予我的一品地器紫邪塔!嘿嘿,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式的使用他对敌呢,以前的敌人都是如殷世海那般的垃圾、废物,你今天死在这紫邪塔下,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说完紫狂手一抬,紫邪塔‘哧溜’一声飞上高空,随即缓缓变大,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变得足有一座小山般大小,天地灵气也被搅动的一阵暴乱,充斥着强悍至极的气势! “给我砸!” 紫邪看着被骨链缠绕着的已经看不清表情的苏轼,眼中露出兴奋,不由得舔了舔舌头,心中开始想着苏轼被砸成肉沫的样子。 巨大的紫邪塔轰然朝着苏轼当头压下,当真如一座山压下来一般,整个这一片天地都仿佛要碎裂了一般,恐怖无比! 苏轼抬头看着那压下来的紫邪塔,目中的疯狂之意前所未有的浓烈,体内霸血流转,惊天的战意赫然迸发而出,瞬间将那缠绕在身的骨链根根震裂!随即双手握住了手中的残刃,那残刃也是兴奋的抖动,隐隐发出一道的如同来自远古的嘶吼! 嘶! 苏轼动了,双手缓缓抬过头顶,举刀!天地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凝固!元气如同碰见了黑洞一般疯狂朝着苏轼汇聚而来!旋即,挥下! 残刃携带着惊天动地的魔焰劈在了紫邪塔塔底! 本来是很滑稽的一幕,苏轼在紫邪塔之下就如同蚂蚁般渺小,但是那天崩地裂般的气势却更是狠狠压在了紫邪塔之上! 蓬! 如核弹爆炸一般,无形的气浪席卷开来,将地面上的废墟统统掀了起来,一边的鬼狱部的族人全部在惨叫声中消亡殆尽!就连紫狂也是拼命往后逃遁,也还是被余威震到,吐出一口鲜血。 紫邪塔,竟然被苏轼这惊天一刀直接劈成了碎片!化作了道道残片挥洒在了地面上…… 因为与自己心血交融的紫邪塔被直接破灭,紫狂也是瞬间重伤,一脸无法置信地看着那道张狂到了极点的毫发无伤的身影,如同看着一尊盖世魔神一般! “接下来,就是你!” 苏轼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重重劈在了紫狂心头,后者毫不犹豫,直接转身飞遁,想要往鬼狱族后面的深山中逃遁!之前那恐怖的一幕,已经将他所有的骄傲、自信都彻底的击碎,现在还留在他心中的念头,只有逃! 逃? 苏轼嘴角浮现出冷漠而嗜血的笑容,谁都可以逃,只有你紫狂不能! 秘术七杀!第三式绝杀! 苏轼心中默念,很久没有用过的天师秘术再次出现! 只见苏轼身子逐渐模糊,如同和天地融为了一体一般,身形恍惚,紫狂回头看了一眼,瞬时大骇,咬了咬牙,喷出一口紫黑色血雾,将自己笼罩在内,飞遁的速度陡然大增! 苏轼脸上冰寒的笑容更盛,身子犹在原地,声音却飘然传到了紫狂耳中:“今日你无论如何也跑不掉!” 紫狂不敢回头,只是兀自朝着一个方向拼命逃遁,口中发出一声嘶喊:“族长救我!”紫狂那带着惨烈的声音响彻整个鬼狱部附近的山林,震得无数大树颠颤起来! “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苏轼冷冽的声音在紫狂耳中回荡,紫狂心中惊惧,回头一看,心中顿时一定,却是发现苏轼那模糊的身影原来还在那原地。 可是 就在紫狂眨眼的一瞬间,那个身形消瘦,却仿佛能撼天动地般的少年,已经冷冷地立于紫狂面前,看着他的那双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讥讽。 紫狂心中绝望,不可置信的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哪里还能看见帮个人影! “我和你拼了!狱之灭绝!” 紫狂仰天嘶吼,脸色苍白无比,身上伸延出根根小腿般粗细的骨链,撑破了上半身所有的衣物,随即又喷出了一口几乎纯黑色的精血,化作一蓬血雾,熔炼进了骨链之中,带着无比森严气息的骨链竟然浮现出道道黑色纹路! “给我去死!” 紫狂已经彻底疯狂,所有的手段都施展开来,数十根骨链冲天而起,交错缠绕在一块,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化成了一张巨大狰狞的骨掌,携带着修罗地狱般的骇人气势轰向苏轼! 苏轼看着紫狂这癫狂爆发的一击,脸上也露出些许凝重,不过,这样程度的攻击,他还不放在眼里! “便让你见识一下……”苏轼上身微屈,眼神淡漠,双手持刀负于背后,身上那无敌的气势也猛地凝了起来,无边的杀机骤然迸发而出! “七杀,第四杀……破军!” 苏轼抬头,眼中血光闪烁、杀意纵横,略带嘶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也就在这一刹那,苏轼浑身被一股仿似凭空而来的红光包围,右脚半空中一步踏出,就像踏在了实地上一般,没发出任何声响,紫狂却感觉心脏如遭重击,被苏轼这一脚狠狠踏中了一般! “杀!” 苏轼狂啸出声,之前凝聚的气势在这一字喊出的刹那如同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双手紧握着的半月残刃狠狠劈向骨掌,划出一道撕裂天际的黑色刀芒! 带着积累到了现在的无限杀意,苏轼几乎是第一次动用了全部的修为劈出了这逆天般的一刀,没有任何隐藏! 摧枯拉朽! 气势汹汹的骨掌被黑色刀芒狠狠切碎!刀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携杂着苏轼气吞星河般的威势辗向紫狂! 紫狂彻底绝望,目中流露出不甘之色,却已经无力再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刀芒席卷而来。 就在这时。 “孽障找死!” 只听一道蕴含着冲天怒火的威严嗓音从天际响起,滚滚而来!一个小黑点骤然出现在一望无际的远空中,身影逐渐放大,如威如狱般的惊天气势疯狂奔涌而来! 第四十三章 紫耀天 “小辈,给本尊住手!” 狂暴的气息疯狂奔涌过来,远处声音的主人如同一道惊雷般飞驰而来,这是一个紫发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镶着黑色纹路的深紫色长袍,气势汹涌骇人,居然是一名绝尘境的高手! “族长!” 紫狂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仿佛从地狱般活过来一般,眼前来人正是鬼狱部的族长绝尘境巅峰高手,紫耀天!紫狂心里面下意识的认为,既然族长来了,苏轼就不可能再有机会来找他的麻烦了,到最后,自己还能畅快的看着这个天赋实力逆天的少年是怎样被族长大人撕碎的! 然而! 苏轼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刀芒毫不停顿的划过,灭世般的魔焰和那无双的刀气如同隔断了天地,‘嗤拉’一声,就在紫狂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其身子彻底劈了个灰飞烟灭! 紫耀天看到这一幕,目赤欲裂,还隔着足有百丈远就右臂猛地探出,衣袖崩裂,整个手臂狰狞地膨胀起来,粗大的青筋密布,紫黑色纹路遍满整根右臂!随即就见手臂急速暴涨,成握拳状狠狠轰了过来! 苏轼一愣,没有料到这紫发中年人竟然如此来势汹汹,而且还与他同为绝尘境巅峰的实力,仓促之下,苏轼只是堪堪横起残刃挡在胸前,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骇人一拳正正砸在了残刃上! “噗” 苏轼吐出一口淡紫色的血液,脸色苍白,瞬间受到创伤,身子也被这一击打得倒飞出去了几百米远才停了下来。 很强! 苏轼目光灼灼地看着紫耀天,丝毫没有受伤后的颓败,反而越加战意奔腾,亲手杀掉紫狂后苏轼心中的杀意也散去了不少,此刻棋逢对手竟然生出了一股豪迈的战意! 古往今来,每一位拥有霸血之体这种逆天体质的人无一不是一方霸主,或是但求一败的绝世高手,这些高手尽皆都是战斗狂人,战力无双,霸意通天!在荒古圣界谱写出了一段段流传千古的传说…… 紫耀天与苏轼同为绝尘境巅峰的顶尖高手,这也是苏轼第一次面对和自己一个级别的高手,让后者深藏在体内的那战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迸发了出来!汹涌的战意让苏轼无法想其他,心中唯有那一战的豪迈! “小子,你很大的胆子……”紫耀天立于苏轼对面,脸色阴沉,心中却对苏轼的来历有些忌惮,“你可知道,我鬼狱部乃是狱族的分支?” “哈哈哈哈!” 苏轼放声大笑,随即目光如电的看着紫耀天:“何必说些废话,别说一个分支,惹到了我苏轼的头上,就算是狱族本族又如何!唯有一战而已!” 紫耀天一愣,看着苏轼那张年轻的脸,心中不由得开始猜测起其身份来,面上却是冷哼一声:“小辈,你太狂妄了,今日本尊就要让你知道,过于狂妄所要付出的代价!” “战过便知!” 苏轼大喝一声,一步踏出,声势惊人,黑色长发在大风中猛烈飞扬,整个人踏着一股玄妙的步法瞬间逼近紫耀天,身上战意汹涌,一拳朝着紫耀天击来! “来得好!” 紫耀天丝毫不惧,同样一步踏出,同时一掌拍出,浓稠的紫色气息涌动,与苏轼交错在一块,出招间同样霸气绝伦! 苏轼整个人陷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神情淡然,却仿佛神魂离体,一招一式间都蕴含了天地间的奇妙,大开大合间又偏偏透露着刚柔并济,如同鬼斧神工一般!紫耀天虽说没有苏轼这样武痴般的天赋,却年长了太多,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经验丰厚无比,狱族强悍的肉身在其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勇猛无匹,拳拳到肉,招招硬碰,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隐隐有着更压制苏轼一筹的趋势! 就在这两人战作一团,整片天地都微微震动时,一道血光和一道红光渐渐出现在了天边,飞速得朝着鬼狱族方向逼近。 正是夜修罗和凤夙两人。 夜修罗看到遥远处半空中激烈对碰的两人,眼神一凝,血光闪烁,看清了两人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夙儿,苏轼兄弟没事,正和一个高手纠缠着。” 凤夙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随即催促道:“我们快点过去帮忙吧!” 夜修罗点了点头,轻轻道:“待会儿我去帮助苏轼兄弟对付那个高手,你就不要在远处不要现身!这个层次的战斗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的。” 凤夙有些犹豫,但看着夜修罗那凝重的神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小子,热身该结束了!”紫耀天一手托住苏轼横劈过来的一掌,大笑着说着,脸上浮现出冰冷神色,另一只手突然产生变化,森白的骨头从小臂上伸延出来,整只手一瞬间就变化成了一把锋利的骨刀,透露着寒光,与之前那紫狂所展现出来的骨链却是不大一样,看上去无比结实凝固! 狱族的强者都是主修肉身,很少动用宝器,修炼到了一定层次的狱族浑身骨骼就是坚硬的宝器,甚至那些修炼到了巅峰的狱族单单骨骼的坚硬的程度就有天器的威能!当然,眼前的紫耀天显然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但肉身也强悍无比,接近玄器巅峰的程度! 苏轼冷哼一声,身子后撤,同时手中残刃劈出,与紫耀天的只化成了骨刀的手狠狠相撞,发出了金铁相击的刺耳之音!两人同时退出几丈,紫耀天脸色凝重的看着自己那只手,一向无往不利的骨刀竟然出现了道道细微裂缝! “好家伙……”紫耀天嘿嘿一笑,看着苏轼手中完好无损的残刃道:“天器?” 苏轼正待说话,却突然心有感应,回头一看,紫耀天也是皱眉看向苏轼背后。只见夜修罗如一道闪电般飞快疾驰而来,那全力施展开来的速度竟然丝毫不下于绝尘境巅峰的高手! “你怎么来了?” 苏轼看了一眼夜修罗,有些不满的问到。 夜修罗依旧是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并没有回到苏轼的问题,而是笑嘻嘻的朝着紫耀天稽了一礼:“小子夜修罗,见过这位前辈。” 紫耀天眉头一挑,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血族的人?” 血族的人一向擅长极致的速度以及飘渺诡异的刺杀,让人防不胜防,一般来说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是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实力高强的血族的,更不用说是一个如此年轻的血族天才,定然在血族中也是地位不低。 “小子正是来自血族。” 夜修罗脸上突然换上一抹妖异,眸中血光稍纵即逝,“伤我兄弟者,就是与我为敌!” 说完夜修罗双臂张开,凛冽的气息散发而出,浑身血光缠绕,一对暗红色的血纹蝙翼从背后伸展开来,似遮天蔽日! 今日一更,学校刚考完试,很多事情要忙。 http://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 第四十四章 道初又如何! 书评的活动就这样吧,取消了,呵呵,反正没什么人参加,也根本没人在意,小说本身也脑残,能有几个人愿意去看了写评论呢。我太高估自己了,还以为会有很多人来评书,太天真,以后也没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就这样吧,认真写小说吧。 夜修罗身上气势暴涨,片片血光涌动交织,眼神中充斥着嗜血的光茫。 随然夜修罗只有绝尘境入门的修为,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十分强盛,甚至丝毫不在等闲绝尘境大成的强者之下! 紫耀天感受着夜修罗身上的气息,脸上突然露出震惊,情不自禁的说道:“你身上的血脉竟然如此纯正!” 所谓血脉,就是异族中的说法,一般异族都是由一些天地初开就存在的异祖们的血脉流传下来的,像血族,传承的就是血祖的血脉,狱族,便是传承的狱祖的血脉。流传至今,血脉已经渐渐稀薄,只有极少数天纵之才才会出生便具备非常纯正的血脉。显然,夜修罗就是属于其中之一。 夜修罗也不答话,只是嘿嘿一笑,随即就想要杀过去。一旁的苏轼摇了摇头,一把拦下了跃跃欲试的夜修罗,淡淡说道:“他是我的对手。” 夜修罗愣了愣,看着苏轼眼中坚定的光茫,身上气势一收,默默点了点头,往后退却。 “我们继续。” 苏轼看向紫耀天,眼中的战意丝毫不减,发丝飞扬,手上紧握残刃,身躯挺立,当真如同一尊盖世战神般。 紫耀天不由感慨:“是个好男儿,可惜我们为敌。” 说完,紫耀天眼神凝重,原本就狂暴至极的气息竟然再次增长一截,大喝一声:“小子,这下我可要动用真正的本事了!” 只见紫耀天双手一挥,浑身都仿佛猛地扩大了一圈,森白的骨骼从身上浮现而出,然后覆盖在紫耀天整个身上,如同穿上了一件骨甲一般! 苏轼不敢大意,却也毫不畏惧,反而一步踏出,残刃带着森森魔焰,一刀劈出,一道朴实无华的刀芒撕裂了空气,朝紫耀天斩去。 紫耀天一身战斗经验出神入化,紫黑色光芒暴涨无数倍,整个人如同一尊战斗机器一般朝着那刀芒正正迎了过去,双手诡异般拧起,如一杆长枪般直刺了过去。 空中轰鸣不断,两人战得痛快无比,苏轼招招霸气无比,横劈直砍,时而用刀,时而翻手掌压,紫耀天身体坚韧,根本不在乎苏轼强横的攻击落在其身上,大开大合,将强势的身体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就连苏轼的霸体都隐隐有被压制的迹象! 苏轼却是有些苦不堪言,身上的霸血实则上并未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因为体内那另外一缕金色血液一直干扰着霸血,两者之间水火不容,此刻苏轼霸血奔腾,看似无比威风,体内那金色血液蕴含的恐怖力量却也在拼命反噬…… 这一点,或许母亲也没料到,就算自己重生,也没有好转。 苏轼心中苦笑,脸上神情却没有变化,依旧冷冽,身子闪电般在空中来回腾移,层层残影重叠,与紫耀天疯狂对轰,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空中的灵气也剧烈波动着,战斗间散发的余波在百里范围内都能清晰感应! 不对!夜修罗看着两人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却突然皱起眉头,他感觉到,苏轼身上的气息竟然骤然有些不稳。 夜修罗能感觉到,身陷战斗中的紫耀天又如何不能察觉,紫耀天心中一喜,在躲开苏轼重重挥来的一刀之后,身子突然疾退几步,就在苏轼一愣的刹那,猛地爆喝一声:“骨之虐杀!” 紫耀天双手抬起,眼中充斥狂热,全身能量疯狂涌出,随即只见苏轼身边的一小块天地突然震动,上百道尖锐无比骨刺骤然出现,将其团团包围,绞杀了过来! 森寒粘稠的紫色狱族能量几乎要将这一小块天地都凝固了起来,苏轼心道不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出这片区域,旋即一咬牙,气息暴涨,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思放开了对金色血液的压制,将霸血瞬间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在那根根锋锐的骨刺围杀过来的一瞬间,苏轼身上的气息突然间大涨一截,紫色的霸血竟然清晰可见,肉身如同铁铸一般,骨刺接触到苏轼肉身竟然发出无比刺耳的响声,只是刺入了少许就再也无法深入,紫色的血液渗了出来,将苏轼整个人都染成了血液的紫色! 之前的一幕瞬间发生,远处的凤夙捂着嘴,露出惶恐惊骇的神色。夜修罗也是大叫一声不好,就要上前帮忙。 而就在这时,苏轼脸上露出痛苦狰狞的神色,随即猛地大吼一声,浑身紫芒暴涨,隐隐中蕴含着一股金色的光芒,其透露出来的更是一股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霸道!只见苏轼双臂展开,上百根骨刺居然拼命抖动,随即就被震出了苏轼身体,统统碎裂了开来! 紫耀天无法置信,心中更是生出前所未有的惊骇之意,嘴里喃喃道:“这居然是……” “龙族血脉?!” 夜修罗震惊出声,身子也呆呆的停滞在了空中,看着那蕴含着绝世霸道的细微金色光芒,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龙族,荒古圣界最为强悍的种族之一,地位更在血族、狱族之上,乃是真正站在这世界巅峰的种族,战力无双,甚至可谓天下无敌! 而本身就是霸血之体苏轼,竟然还拥有龙族的血脉!这让夜修罗和紫耀天两人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惊讶! “给我死!” 苏轼双眼充血,整个人朝着紫耀天浴血而来,身体中龙血与霸血的冲突愈演愈烈,越来越严重的恐怖反噬让他已经不能保持太久的战力,两种血液都是天地间最为霸道的血脉,一旦在自己身体里面彻底冲突起来就算苏轼是真正的上古金仙也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在这之前解决战斗! 苏轼已经陷入疯狂,成败在此一击! 紫耀天咬了咬牙,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苏轼展现出来的速度他无法逃遁!唯有正面迎接! “碎骨!招狱将!” 紫耀天爆喝一声,发出痛苦的嘶嚎,神色同样疯狂,竟然施展出了狱族中最为禁忌的秘法,全身骨骼刹那间碎裂开来,冲破云霄的紫芒环绕全身,身体顿时缩了一大截,后背浮现出一尊面目模糊的巨大虚影,那虚影身上充斥着来自远古的妖魔气息,在出现的那一刹那,就连天地都轰的一颤,整片大地震动起来,像是在畏惧这道虚影一般! 苏轼化作的紫金色光芒流星赶月一般飞驰过来,双掌同时击出,一击之威,霸绝天下! 紫耀天身后的虚影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眸子,深邃的紫色顿时染遍了天空,浓郁的能量狂潮暴动起来,随即抬起巨大的右手,轻轻拍出一掌,却是后发先制,在苏轼的攻击打中紫耀天之前与前者双掌对轰在了一起! 蓬 整个战场的天地都震颤起来,就连夜修罗也是吐出一口鲜血,被恐怖的余威震飞了数里之远,脸色难堪的看着那如同核弹爆炸一般的战场中心! 就在恐怖至斯的能量爆发开来之时,一个面带疾苦,身材瘦小的黑袍老者竟然突兀的出现在了爆炸的中心!没有人发现这老者是如何出现的,如同瞬移一般,就像是本来就该在那个地方一般,没有半点不合理! 苏轼与紫耀天都被爆炸的狂潮掀飞,苏轼体内能量早已絮乱无比,龙血和霸血的冲突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下来,疯狂的暴乱起来,在苏轼体内肆虐,而苏轼整个人则是如同炮弹般倒飞着轰入了地上,掀起一片尘土,砸出了一个有数十米之深的大坑,浑身骨骼碎裂,经脉竟断,眼看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紫耀天则是直接昏迷了过去,施展禁术的代价就是功力直接折损三成,而且很难再修炼回来,甚至日后也几乎不能再做突破!紫耀天无力的身子被那突然出现的老者抓住,老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拍出一道浓郁的紫光到其体内,却是抱住了紫耀天一条性命。 夜修罗脸色凝重的看着这黑袍老者,想到其之前那如同与天地重合的一幕,再次露出惊骇之色,口中道:“道初境……” 黑袍老者轻咦了一声,眼睛一亮,看向夜修罗,随即身子一动,在夜修罗骇然之间诡异的直接出现在其身前,啧啧地说着:“夜修罗,夜无涯的小儿子么?那个庶子?” 夜修罗强装镇定,冷静的说道:“父亲大人的名字,还不是你这种初入道境的人能直呼的。” 绝尘境之后的境界便是道境,而道初境,便是道境的入门境界,达到了道境的强者,在荒古圣界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强者!在那些顶级势力眼中,道境以下,皆是蝼蚁!苏轼,也正是卡在了这一关,因为心境的原因,始终无法参悟道境。 “哈哈哈哈。” 那黑袍老者突然桀桀大笑,鸡爪子一样的手将昏迷的紫耀天如同垃圾一般扔了出去,随即冷笑着说道:“直呼他性命又如何,他夜无涯难道现在能听到不成,我紫邪不怕这一套,小子,听说你是血族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天才,可惜了,是个野娘生的。” 夜修罗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神色狰狞,母亲一直是他心目中最为神圣的存在,他绝对无法忍受母亲被人言语侮辱!只见他疯狂的扑了上来,身子划出阵阵残影,速度惊绝,手中剑出,刺向那紫邪喉咙。 “不自量力的小子,抓回去大功一件,这次本来过来带那紫狂**,谁知竟然出了这岔子事,不过竟然让我碰到更好的货色。” 紫邪脸上露出满意兴奋的笑容,随即挥手就将夜修罗击飞了出去,然后身子再次出现在痛嚎的夜修罗身前,就要一把抓下!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满地烟尘中突然射了出来,拦在了夜修罗与紫邪中间,狠狠的一拳与紫邪硬碰! 这道金色的身影被紫邪这一击打得倒飞出百米远,顺手还抓住了夜修罗,赫然是苏轼!苏轼此刻竟目光炯炯,身上虽然血迹斑斑,却不知为何,丝毫没有重伤的样子,眼中依然充斥着战意,竟然救下了夜修罗。 紫邪好奇的看着苏轼,怪笑着说:“好小子,虽然老子只用了一成力,但以你绝尘境的实力就能挡下来,也很了不得嘛。” 夜修罗大急,不顾重伤,焦急说道:“苏轼兄弟,这老家伙是狱族本族的老怪物,是道初境的强者,不要管我,逃啊!” 苏轼冷哼一声,看着那紫邪,目中充满张狂,豪迈道:“道初又如何!” 张狂霸道的话音响彻天地,紫邪脸色瞬时阴沉下来,天地都如同凝固了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51/51324/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51324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